字跡,到這里再次凌亂起來:“后人……帶著這顆妖心,若有心……幫……炸死她……”
“罷了……本宮……認了……千年修行……本宮……不是她的對手……她……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若有人看到……帶著本宮的頭骨……埋在清城山下……立一座碑……灑一捧清水……本宮……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……送你一場難以想象的大造化……”
“哈哈哈!賤人……想不到吧!你一直追尋的秘密……本宮……成道之日便已知道!上萬年后……你仍然……死……土……”
字跡,到此中斷。
兩人都沒有開口,許久,李宗元才感慨地說道:“真的是白蛇……她,她不是位列仙班了么……怎么會……”
“只是傳說而已?!毙礻栆菡玖似饋恚骸靶奘浚揪筒辉撓嘈艂髡f。”
“丹霞宮底,一直到現(xiàn)在,哪個傳說是真的?”
白素貞和他毫無關系,他感慨了數(shù)秒,皺了皺眉眉頭:“她被做成人彘,怎么在左臂上刻字的?”
沉默,三秒后,他眼睛一亮:“尾巴!”
“沒錯!”李宗元如夢初醒:“尾巴!就是尾巴!我知道了!小青老祖宗當日釘住了她的雙腿,她等了數(shù)年后確定小青化身不會來,卻顯了原形!這樣釘子就再也釘不住她的雙腿!她這才能用尾巴在手臂上刻字!”
徐陽逸沒有回答,而是倏然看向了那顆跳動的妖心。
死的如此慘烈,卻留下了流芳人世的四大愛情故事,雖然……白蛇傳到了現(xiàn)在,他們所知的,已經(jīng)面目全非。然而,對方的這股執(zhí)念,卻讓他有些佩服。
他們陰差陽錯來到這里,恐怕小青都沒想到白素貞竟然能在自己的折磨下活下來,對方,卻偏偏殘余了一抹靈識,在小青的鑰匙打開封印之際,封印破碎,白素貞用這一抹靈識抓住了徐陽逸的手。
不過此刻,他想的完全不是這件事。
“妖心……種魔……”他深深地看著那顆幾乎已經(jīng)成為石頭的妖心,懸浮半空的升靈竹都沒有再管。一步跨了過去,一把抓起了妖心。
還在跳……他目光從沉默,變?yōu)榱碎W爍。
他……想到了一個可能!
一個擊退幾大世家,真正在隆肅省站穩(wěn)腳跟的可能!
雖然,這樣,要以無數(shù)的鮮血來奠基,不過,他非常樂意。
“就是不知道,這么多年過去了,它還能不能用?!毙礻栆葑屑毜囟嗽斨种械难?,碧綠如洗,他更不確定,如果能用,這是一次性產(chǎn)品還是可回收垃圾?
換句話說,他不敢照著那些印訣來嘗試能否使用。
白素貞已經(jīng)瘋狂到了這種地步,恨意如此之深,心臟只有一個,她怎么會還準備第二次?必定一次成功。
能……這一次,洞天福地之爭,必定血流成河,而他,會在鮮血王座中傲視群雄!
不能……他深吸了一口氣,站了起來,什么都沒說,將那枚妖心放進了儲物戒。
這……起碼是他現(xiàn)在,最強有力的底牌?;蛟S。
“走吧。”他抬手一勾,升靈竹飛了過來,他并不打算在弄清楚用法之前使用。而現(xiàn)在,更不是時候。
距離隆肅省再次開放,僅僅一個月。
“主人……現(xiàn)在去哪?”李宗元討好地問道。
“先去蓉城看一趟……”徐陽逸整理了一下思緒,淡然道:“隨后再去金山寺?!?
再次踏入青色靈氣圈,他習慣性地閉上了眼睛。睜開之時,目光卻倏然收縮!
這里……不是天子山!
他沒有動,跟著出來的李宗元,閉著眼睛撞到了他的背上,睜開眼,剛要道歉,卻目瞪口呆地瞪著天空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就在他們前方幾千米處,黎明的夜幕下,一片燈火闌珊。天空中……一只巨大的傀儡白虎,正停止在祥云之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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