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陣樁必須全力保護(hù)!”楚昭南和趙老爺子,指揮著手下的每一個人,將一張張奇形怪狀的符箓,一件件黑色的法器,埋在羽林衛(wèi)個個地方。
徐陽逸沒有指揮,他此刻,正全力掐訣,他的面前,一張巨大的卷軸在夜風(fēng)中緩緩波動。足足有十余米長,上面一個個紅色的符箓不停閃現(xiàn),中央,竟然是一個詭異的黑色靈氣漩渦。
隨著他的掐訣,一道道黑色靈氣,如同觸手一般,從黑色漩渦中飛出中蔓延。它們在空中搭建,凝實,赫然成為一道道黑色的鎖鏈。而鎖鏈中央,令人眼花繚亂的符箓,法器,隨著鎖鏈的蔓延衍生到各個地方。
每一道符箓,每一件法器,帶著令練氣后期修士都心中一頓的磅礴靈氣。而隨著一件件寶物的飛出,卷軸之上,紅色符文正漸漸變少!此刻若從半空中看去,羽林衛(wèi)鎖鏈的形狀,竟然形成了一個圓形太極!
鐵索圍城!
“還有多久?!彼氐乜戳丝刺炜铡?
一片黑暗,他卻從中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道。
黑云如旗,月光如洗,黑與白的肅殺,籠罩這片空間。
“快了。”李宗元湊到身邊來說道:“主人……確實不對,或許別人沒有注意到,我們妖族的聽覺,視覺,都是尋常修士的數(shù)倍以上。我剛才注意聽了聽,遠(yuǎn)處……空中的廝殺聲,和靈光的亮度,都在變小,模糊。”
卷軸上,再沒有一個符箓,徐陽逸慎重地雙手一合。頓時,一片弱不可見的黑芒,瞬間籠罩整個羽林衛(wèi)。只有一瞬間,下一秒,立刻恢復(fù)原樣。
“這便是護(hù)山大陣?”趙五爺驚訝地看著四周,沒有任何變化。除了……
那枚卷軸,赫然變成了一個八卦盤,若隱若現(xiàn)地浮現(xiàn)在徐陽逸周圍。
徐陽逸一邊看,一邊沉聲問道:“這代表什么?”
“這代表……”李宗元舔了舔嘴唇,聲音有些緊張:“一個……超大型的陣法……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籠罩過來,它非常小心,不仔細(xì)看,根本感受不到。有人……想把我們關(guān)在里面。”
徐陽逸的手放上了八卦中心的太極,冷冷道:“角斗場?!?
“啊?”
用力一按,忽然之間,八卦泛出一陣白光,八卦的卦象淡了起來,反而成為一片光幕。而剎那之間,光幕上……霍然出現(xiàn)了密密麻麻……根本看不到頭的紅點!
“這是!敵……”李宗元剛要說話,徐陽逸一把摁住了他的嘴。
李宗元滿頭冷汗地仔細(xì)看了看,心都亂跳起來!
上千……這,這絕不止一百!這是上千的靈氣光點!
并且……靈氣光點之后,是一道紅色的圓圈,隨著靈氣光點的靠近,正在飛速往羽林衛(wèi)收攏!
“這就是他們的陣法。他們,沒給自己留一絲后路?!毙礻栆菘戳丝礃O遠(yuǎn)處,已經(jīng)模糊的打戰(zhàn)場:“他們,也留不起后路了?!?
他瞇了瞇眼,神秘地笑了起來:“可惜……他們絕對沒有活著出去的機會?!?
“主人……”李宗元倒抽了一口涼氣,徐陽逸靠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。他差點尖叫起來。
“您,這……不……”他語無倫次地說了幾個字,震驚地看著徐陽逸:“您……也,太舍得了……”
“沒有舍不舍得,只有值不值得?!毙礻栆蒽o靜看著光幕,光幕上,那些光點,距離羽林衛(wèi)只有兩百米!然而,抬頭看去,周圍一切如常。
“咦?”一位房頂上,負(fù)責(zé)偵查的修士,疑惑地伸出手感覺了一下。
“風(fēng)停了?”
這一刻,羽林衛(wèi)中,所有精銳的修士,全都抬起了頭來。
風(fēng),停了。天上的黑云,一片片地掩蓋了過來。一種令人難以喻的,令人心臟加速的莫名氣氛,瞬間籠罩羽林衛(wèi)。
這是戰(zhàn)爭的味道。
“刷!”就在此刻,羽林衛(wèi)頭頂?shù)囊箍眨鋈涣验_,一只巨大的紅色眼睛出現(xiàn)!
“刷,刷刷!”緊接著,羽林衛(wèi)周圍,呈半圓形,無數(shù)的紅色眼睛憑空出現(xiàn)!足足千米范圍!下一秒,所有眼睛之間,一道道靈氣光束倏然蔓延!將所有眼睛都連在了一起!接下來,連線的空間憑空凝實!仿佛一個玻璃大碗死死扣在了地面上!
隨之而來的,是這一片天地的聲音,靈氣,全部和外界隔絕!
“絕陣?”趙五爺忍不住驚呼出聲:“竟然是絕陣?”
“何謂絕陣?”李宗元疑惑問道。
趙老爺子眼睛都有些泛紅:“絕陣……是指起陣者立下條件,只有達(dá)到,才能解開!你記不記得……丹霞宮,我擋住雀五的那個陣法,就是絕陣!”
“只要條件達(dá)不到,或者陣眼不死,除非高出一個大境界,否則絕對無法破開!”
“令狐家……是打算和我們拼命??!”
刺刀見紅!
沒有廢話,開始,就直接達(dá)到了白熱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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