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羽林衛(wèi)中,萬籟俱寂。徐陽逸的聲音忽然響起,波瀾不興:“你是來我面前顯擺的?還是告訴我,令狐家被打得多慘?”
外面,一片令人心顫的死寂,兩秒后,令狐朝鳳開口道:“開門,投降。獻(xiàn)出令牌。令狐家,饒你們不死?!?
“你們脆弱的防御,絕非我們的對手。家主可以大度地不計較你們殺掉一百多嘯風(fēng)軍的事情。也不計較因為你……令狐家陷入如此窘境的事情。只要你獻(xiàn)出令牌?!彼е?,朝前走了一步:“一切……既往不咎。甚至我們可以允許你們。在令狐家的庇護下,度過最后兩天?!?
“這是建議?”
“不!”令狐謙冷聲道:“是通牒?!?
“對你們,最弱小的刑天軍團的通牒?!彼钟袀€謙字,說話卻絕非謙謙有禮:“即便我們令狐家到了現(xiàn)在的地步,也絕非你一個刑天軍團可比!”
“若非你是金丹弟子。現(xiàn)在,就是你橫尸當(dāng)場的時候!”
徐陽逸冷冷地看著所有人,平靜地開口:“那你們還等什么?”
“來,殺進(jìn)來。”他此刻,坐在最高的閣樓上,環(huán)顧眾人,傲然招了招手:“看看最后是誰死在這里!”
“怎么?怕了?你們是擔(dān)心打光令狐家最后一股力量。打下洞天福地卻守不???”
“我也給你們一個勸告?!彼抗獗淙绲叮骸皠e做愚蠢的選擇,后果你們負(fù)擔(dān)不起?!?
趙老爺子愕然看著徐陽逸,令狐家不想打,想不戰(zhàn)而屈人之兵,這是情理之中。打光最后的力量,他們就不再是什么準(zhǔn)頂尖世家。即便這三天站住腳也是!但是……徐陽逸真的以為憑借一個護山大陣就能抗住對方?
“沒有攻不破的堅城。他不是這么蠢的人?!背涯铣麚u了搖頭:“他既然這么有自信,必定有一招我們想不到的后手?!?
“那他之前面對轉(zhuǎn)生傀儡怎么不用?”趙老爺子急道。
“只有一個可能?!背涯虾敛华q豫的說:“那是……一次性物品。而轉(zhuǎn)生傀儡……這個誘餌,不夠大?!?
轉(zhuǎn)生傀儡都不夠大?
趙老爺子想說什么,看了看羽林衛(wèi)外連綿不絕的黑山,數(shù)千雙碧綠的眼睛。
對比起三千修士,確實不夠大。
真的有這種一次性滅殺數(shù)千修士的東西?他咬了咬牙,再不開口。
“很好。”令狐朝鳳舒了一口氣,眼睛,已經(jīng)變得血紅:“和我們想的一樣。你又臭又硬,軟硬不吃。你知道嗎……我生怕你剛才答應(yīng)。如果是那樣……”
“怎么能平息因為你!令狐家走到現(xiàn)在這一步的怒氣?”他狠狠朝地面啐了一口:“狗雜碎?!?
“令狐家……”他如同一桿標(biāo)槍一樣站在前方,左手舉起,隨后猛然下壓!
“全軍出擊!?。 ?
“殺光這幫不知好歹的野狗??!”
“用他們的賤命,祭奠四千死在白虎殿之戰(zhàn)的修士!!然后……用他們的人頭堆起京觀!永生永世鎮(zhèn)壓在這個狗窩??!”
“吼??!”沒有半點耽擱,隨著第一聲咆哮,黑暗之中,潮水一般的半人半虎的身影,如同一道黑白交雜的洪流!瘋狂沖擊向羽林衛(wèi)!
“隆隆隆……”地面都在輕輕顫抖,一顆顆碎石被震上半空,天空中的云層,隨著數(shù)千修士的咆哮被震蕩,月光不敢照射,下方的殺氣,讓月亮都為之慘然!
三千人的集體沖鋒!
沒有任何陣型,只有最只有最單純,也最精純的靈力。
沒有花招,換做最直白的硬碰硬!
就在此刻,徐陽逸深吸了一口氣,手掐了一個法訣,一片靈光構(gòu)筑的八卦盤,忽然出現(xiàn)。
近了……更近了……那一片洶涌的殺戮之潮,飛速沖向羽林衛(wèi)。就在兩者即將接觸的瞬間。他猛然朝著八卦盤中央的太極狠狠一按!
“給我起??!”
隨著“刷拉”一聲,無窮黑色光幕,從四面八方亮起!
“喀拉拉……”一條條橫跨刑天軍團的鎖鏈,猛然爆發(fā)出沖天黑光!“嗡嗡嗡!”一道道玄奧的符箓交雜空中,構(gòu)筑成一片片令人膽寒的靈氣。所有埋下的法器,所有貼上的符箓,這一刻,化零碎為整體!無數(shù)的黑色靈氣頃刻間迷霧一般彌漫羽林衛(wèi),萬道黑光平地而升!
太乙無極陣!發(fā)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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