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陽逸眉頭微皺,他感覺到了一絲不自然,但具體是什么,卻一時無法想到。
在他沉思之時,飛機(jī)已經(jīng)嗡嗡嗡地降落到了一片山谷中央,詭異的是,這片山谷之中,竟然并非晶化!而是真正的青山綠水!
面積大約五千米左右。群山中的盆地,綠草如茵,碧樹如剪??罩酗w行著一臺臺大約半人高的機(jī)械,如同長了竹蜻蜓的陀螺,一個個綠色,黃色小燈閃現(xiàn)在精密的儀器之間。周圍,卻是如同水晶一般,整整齊齊的巍峨山壁,將這一片繁忙的倒映映照得一片浮夸。
盆地中央,有一個大約數(shù)百米的湖,湖水清澈透明,一眼就能看到底部。甚至幾顆鈣化的樹木倒在水中,讓徐陽逸想起地球上著名的景區(qū),西川省的九寨溝。
湖邊,有一棟占地百米的別墅,而此刻,別墅的游泳池旁,一個肥胖的男子,帶著墨鏡,左擁右抱一位比基尼女郎,聽到空中的螺旋槳聲,皺了皺眉:“怎么又來了?煩不煩?”
“乖?!彼屎竦氖终?,在一位美女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拍了拍,站了起來,拿起旁邊的睡衣披上,優(yōu)雅地抽出一根剪好的雪茄,雖然肥胖,卻走出了一股文質(zhì)彬彬的味道。
“田師?!憋w機(jī)降落的風(fēng)壓將他的睡衣吹得亂飛,露出蒼白肥膩卻長滿黑毛的小腿,他大笑著迎了上去,好友一般握著田大師的手:“這么久不見,今天怎么想起有功夫過來了?”
“哪里哪里,這畢竟也是李家產(chǎn)業(yè),偶爾也得過來看看?!碧锎髱熜Σ[瞇地回答,話里藏針地諷刺了對方將這里當(dāng)做他的私人產(chǎn)業(yè),隨后立刻跳過:“肖師還不錯?代我向祖國師問好。來,肖師,我給你介紹下,這位,是新加入李家的靈師,徐大師。徐師?!?
肖佐恩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田大師身后還跟著一個男子,仔細(xì)看了看,根本沒有絲毫印象,但是,卻非常年輕。
“新加入的?”他不動聲色地開口,話是對著徐陽逸說,目光卻看向田大師:“田師你是李家的老人,來視察情有可原。不過他來……”
他微微一笑,再不開口。
這么年輕的靈師……少見,非常少見,但是……真的是靈師?
對方……身上一絲靈氣都感受不到?這也叫靈師?
哪個靈師不是摸索幾十年才踏進(jìn)門檻,這么年輕,恐怕只是“摸到了門檻”吧?就敢說是靈師?這難道是李家準(zhǔn)備下重注的人?
他輕輕哼了一聲,螺旋槳的風(fēng)壓仿佛近不到他身邊,睡衣下擺立刻消停了下去。正在四周打量的徐陽逸收回目光,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還不錯?!?
練氣初期頂峰,差一步就能邁入練氣中期,別看肥胖,底子卻相當(dāng)扎實(shí)??礃幼?,這個世界的護(hù)國法師,還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不過,也僅此而以。
“見過肖師?!彼⑿χ傲斯笆?。
肖佐恩愣了愣,隨后哈哈大笑,帶著一絲戲謔說道:“徐先生,現(xiàn)在可不興古禮了。這一套,在我這里行不通。說吧,你們來有什么事?我是李老頭下的聘禮,可不是李明方下的聘禮。雖然封地在李明方這里,不過,我簽約對象是李家,而不是他個人。要想徇私什么的,勸你們還是別想這么多?!?
對于他的無禮,徐陽逸只是笑了笑:“我想跟肖師談筆生意?!?
肖佐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嘿了一聲:“小子,雖然不知道你師承是誰,不過靈師還沒這么好當(dāng)。你想和我談生意?請你師傅出來還差不多?!?
“如果你從這里搬出去,并且三十年內(nèi)不踏足這里,我送你一招神通,可從防御,攻擊,速度三者中挑選?!备静焕硭?,徐陽逸淡淡開口。
話音說出,現(xiàn)場一片寂靜。
肖佐恩,田大師,瞪圓了眼睛看著他。三秒后,肖佐恩毫不掩飾地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你?”
“哈哈哈!就你?”
“小子,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神通?靈氣套在手上亂轟一陣?別逗我笑了,所謂神通,上陳國都只有三十招!就你?哈哈哈!”
田大師沒有笑,而是用一種見了鬼的目光看著徐陽逸。
“答應(yīng),還是不答應(yīng)?”徐陽逸目光依舊平靜:“我耐心不多。這一式神通,可以作為你的傳家法寶,我不限制你讓他流傳,就是賣給別人也沒關(guān)系?!?
簡直就像地攤貨一樣!
“噗嗤……”肖佐恩再也忍不住了,抱著肥大的肚子,笑聲幾乎響徹盆地,一只手夸張地擦著眼淚:“笑死我了……簡直太可笑了……不過……”
他輕咳了一聲,收斂了臉上的笑容:“我這人,不太喜歡笑話。”
笑聲未落,白駒過隙,一道雪亮的光芒轟然閃過!
同時,一聲龍吟之聲,響徹谷中!肖佐恩面前,一道十米長,一米多深的溝壑,突兀的隨著一聲劍鳴,一片半月形的白色光芒。剎那之間就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!
“啪……”一顆小石子彈上了肖佐恩的面部,他忘記了去擦,而是愕然地看著面前的溝壑。
下半句笑聲,被死死掐在了喉嚨里,他喉嚨里的氣上不來也下不去,數(shù)秒后,抬起頭,無比慎重地看著徐陽逸。
旁邊的田大師,也完全呆了。
神通……這是一個傳說。國師不到生死關(guān)頭都不會用出來,他們更是沒看過,甚至沒聽說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