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陽逸點了點頭。
“一個沒有金丹的下界,竟然能從三位半步元嬰老祖手中逃脫……不,這并不是重點……”祖懷恩仿佛考慮了三秒,正要開口,忽然,身體輕輕震了震。
“時間已至?!彼L嘆了一聲,隨后,臉色極其凝重地開口了:“大夢誰先覺……平生我自知?!?
徐陽逸皺眉,他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。
“整個開云界……”祖懷恩踏前一步,聲音都在發(fā)顫:“沒有一個活人!”
“什么?”徐陽逸目光倏然閃亮,迅速掃過下方所有人群。
他敢肯定,這些絕對是活人!不可能是傀儡!更不可能是死人!
“徐道友……”祖懷恩的身子再次一震,他的臉色有些慘白:“不要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……在這里,永遠都不要相信!”
“相信我,這里的人……沒有活人!沒有一個活人!”他重復了兩次:“這個開云界……有大問題!我懷疑,有大神通修士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,因為他頭頂,白光已經(jīng)閃現(xiàn),這是魂體雙分的前兆。
他停住了嘴,急促地說道:“天葬節(jié)?!?
“天葬節(jié)?”
“沒錯……兩年后,十年一次的天葬節(jié)再次來臨。切記……這個節(jié)日的來歷,絕不普通!無論如何,決不可錯過!本座在祖國師處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身體再次一震,這次,一道細細的靈光直沖天際而去。而他的身體,卻一下掉了下來。
隨后……一道符箓,飄到了徐陽逸面前,他掃了一眼,是一張傳訊符。
伸手一招,讓祖懷恩身體如同羽毛一樣往下飄去,同時,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這個開云界,肯定不簡單。
能從三位半步元嬰的老祖手中逃脫,怎么可能簡單?
更別說……這里的修行始祖,名為“張光耀,”如果是巧合,也太巧了一些。
“算了,當務(wù)之急,剛剛筑基,穩(wěn)固境界才是第一?!?
“地球……我是肯定要回去的。沒有絕強的修為,我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地上跪伏著,一句話都不敢說的各位靈師。手輕輕一揚,一片藍色光幕,將別墅地下室,和外界劃分為兩個世界。
“一年半之內(nèi),不要進來?!?
留下這句話,他身形慢慢消失在空中,而數(shù)秒之后,人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地下室。
他沒有立刻鞏固,而是默默打坐,足足幾個小時,才將祖懷恩的話,從腦海中拋出出去。眼觀鼻,鼻觀心,心如止水。
沒有任何耽擱,他的靈識立刻涌進自己的身體。筑基,對于修士是質(zhì)的飛躍,同時,太多的東西都會因為筑基而改變。比如……
他的靈識,已經(jīng)處在一片金光之中。金光漫無邊際,但是……這一次的萬古丹經(jīng)王,和練氣決然不同??!
它……一共點亮了三枚玉簡!
每一枚頭頂,都有一朵玄奧的紅色火焰燃燒,將上面的字完全印出。而且……這三枚玉簡,上面沒有字,而是……
樹形圖!
這,就是他的第一個改變——萬古丹經(jīng)王晉級!
“你到底叫什么……”他有些出神地看著面前,如同十萬大山的金光玉簡:“活帝器?萬古丹經(jīng)王?或者……道藏?”
叫什么都不重要了,他深呼吸了好幾口,目光如火地看向第一枚玉簡。
“功法錄。”名字異常簡單,但是內(nèi)容……他只看了一眼,就覺得心神搖曳。
上面,是一個巨大的樹形圖,而最底部,足足有十式神通!每一式,都模模糊糊,仿佛能看到影子,仔細去看,卻根本看不清楚。然而……上面,有三朵小小的紅色火焰,點燃了三個地方!
十方紅蓮!
丹鼎筑靈法!
震靈破!
在它們上方,代表著進化的樹形圖,十方紅蓮赫然對準十方煉獄!丹鼎筑靈法,已經(jīng)點燃丹鼎本我心訣!而震靈破,同時點亮了萬靈鎮(zhèn)!
并且,在它們的再上方,三個灰色的字跡,同樣出現(xiàn),和其他完全看不清楚的模糊文字相比,這三式,雖然是灰色,代表沒有“解鎖。”他卻能看的清清楚楚!
十方業(yè)炎!
玉壺冰心!
神游百里!
“這……應該是金丹期的神通!神通樹形圖的路徑上,并沒有說需要刻意修煉?!彼麖妷合虏▌拥男那?。十方煉獄的威力,他已經(jīng)見識過了。然而……祖懷恩根本不知道,十方煉獄,可以釋放的火龍,根本不是五條。而是……
整整十條!
何謂十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