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??!”所有靈氣花朵,全部沖向了徐陽逸,剎那之間將他湮沒。
即便是筑基修士,這里的尸體靈氣積累卻根本不可以千萬記!一界,十年,盡管全部是普通人,這些靈氣都足以將他湮沒。就算只是趕上點尾巴,對于他現(xiàn)在的情況,都如同雪中送炭!
“嘩啦啦……”熟悉的靈氣流動的聲音,在他體內(nèi)重新響起。徐陽逸無聲舒了口氣,剛才,他還感覺自己丟掉了計都羅睺劍有點可惜,但是現(xiàn)在,這種感覺卻不翼而飛。
筑基之后到現(xiàn)在,他是真正的三年不識肉滋味。這一刻,靈氣在血脈中鼓脹,喧囂,重新填滿他干涸的身體。
經(jīng)脈中,靈氣的厚重感在升騰。他能感覺到,自己的靈氣儲存量,在穩(wěn)步上升。不過,就在這時候,他皺起了眉頭。
這些靈氣……無法運轉(zhuǎn)。
他仔細觀察了幾秒,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這些白色的靈氣團,如果不仔細看,根本看不出其中還有一絲黑色。而這些黑色,就是凡人的“雜質(zhì)?!彼麄儧]有經(jīng)過修煉,開云界的玥女氏人,他們的靈氣累計,來自于靈氣產(chǎn)業(yè)的量產(chǎn)化,這些并非天生地養(yǎng)的靈氣,自然帶有沒有褪盡的雜質(zhì)。
這不是什么大事,只需要苦修十年左右,褪盡現(xiàn)在吸取進去的龐大靈氣,照樣可以逼近筑基中期。并且,比起就算是滅日的十五年中期,都要快了三分之一!
“十年生聚……也不過十年生聚?!彼⑿χ]上眼睛,盡情享受著這場靈氣的盛宴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流星雨一般的靈氣,終于停歇。他緩緩睜開了眼睛,握了握拳頭。
身體中,力量極為豐厚!已經(jīng)非常非常逼近筑基中期!他甚至可以肯定,只需要將這些靈氣化為己有,就是自己沖擊中期的時候。
“最多十年?!彼隙ǖ卣f。
他目光放了出去,看到外面,那只對自己怒“目”相視的巨獸,嗤笑了一聲,這一聲,卻引起對方山崩海嘯一般的怒吼!
無窮舌頭亂舞之中,忽然,一聲極其不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“修士……你……闖大禍了……”
徐陽逸豁然抬起頭,是誰?
他的目光,看向四周,就在這時,一道漆黑的光束,轟然射向遠處的趙子七!
“住手??!”徐陽逸一聲怒喝,這一道光,是從巨獸身上射出,射出之后,巨獸頓時停止了動作,仿佛被抽出了靈魂一般。
但是,他離的太遠,剎那之間,那道光便籠罩了趙子七。不到三秒,一個光華凝聚的人形,緩緩出現(xiàn)。
看不清面貌,只是人的輪廓,然而,徐陽逸此刻,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憤怒。
“你若敢傷了他,本座必定將你挫骨揚灰?!毙礻栆輳难揽p中飄出這句話。
“哥哥……我沒事……”趙子七的聲音在人形周圍響起,人形冷哼一聲,趙子七頓時再無聲息。
“本座……名為刀圭?!比擞芭曋礻栆荩骸暗烙芽芍?,這是哪里?”
徐陽逸抬了抬眉,試探著說:“開云界?”
“呵呵呵……開云界……”刀圭冷笑道:“仔細看看……你背后的東西,腳下的東西?!?
徐陽逸認(rèn)真地看了過去,剛才全力攀登,他還真沒空看這根棍子和石臺。
石臺,是三角形的石臺,每一個角上,都有一只石猴。不過,不知道為什么少了一只,現(xiàn)在只有兩只。
如果說還有什么不同,那就是……在這根棍子插入的地方,有一個圓形入口。
它是封閉的,太極圖案。棍子正好插入它的底部,將這個太極分開一個弧形的裂口,而弧形下方,則是一望無盡的黑暗,根本不知道有多深!
仿佛九幽冥獄……毫無底線。
“此乃何處?”徐陽逸踏了踏那個被分開的太極,它大約六七米大小,很顯然是一扇門。
“呵呵……這便是你要下去的地方……”刀圭磨牙說到。
“本座為何要下去?”
刀圭冷哼一聲:“看看這根棍子?!?
徐陽逸收回目光,仔細地伸手感覺了一下。剛才那種情景,他根本無法仔細感受。
石頭做的棍子,這是他第一反應(yīng)。上面凹凸不平。他認(rèn)真看了看,發(fā)現(xiàn)……這根棍子表面,竟然刻滿了花紋。
他凝神看了下去,這……應(yīng)該是棍子的中部,刻畫的……依稀是一座大山。而大山下方,仿佛還有什么東西?
仔細看了下去,那個東西……全都是毛……好像……正在呼喊?
一秒,兩秒……三秒后,他霍然回頭,目光如電直視刀圭:“這是……五行山?孫大圣?”
刀圭“嘿”了一聲,嗤笑道:“眼神不錯?!?
徐陽逸后退兩步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根棍子,沒有立刻下評語,而是全神貫注地看著上面的圖案。
他看到了……一行人踏出東土大唐,一路向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