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沒有別的人選,我們還是盡快進入主題的好。我們的時間,已經不多了。開云界覆滅在即,多浪費一分鐘,就多危險一分鐘?!毙礻栆莸坏溃骸罢f吧。本座洗耳恭聽。本座見過的東西,或許并不比你想的差。所謂佛陀寂滅之地,這種假話,就不要拿來騙本座了。若佛陀寂滅之地只有兩位筑基修士鎮(zhèn)守,才是讓佛宗之人笑掉大牙?!?
悟滅輕嘆一聲,手中念珠輕輕轉動,許久才道:“這里,確實是沙羅雙樹園?!?
“貧僧……還有一個名字。一個許久沒有用過……也沒有人叫過的名字……不過,施主應該曉得?!?
“界靈。”
界靈!
這兩個字,在徐陽逸耳中不啻于驚雷!
悟滅是界靈?
那么……他曾經懷疑的,孫大圣的一根毫毛,那個自稱界靈的東西,又是什么?
悟滅第一句話,就語出驚人!
“貧僧確實是界靈?!蔽驕绶路鹩X得沒必要證明:“信也罷,不信也罷,貧僧無需,也不能證明?!?
“我生天地生,我滅天地滅……除此之外,貧僧找不到任何證明的辦法?!?
“但是開云界存在了六億多年?!毙礻栆萘⒖套穯?。
“然而文明只產生了兩千年?!蔽驕缯f道:“若非文明鼎盛,界靈不可能產生。照理,本座產生,還要一些時間,不過,承蒙高人點化,貧僧感激至今?!?
“高人?”
悟滅深深看了一眼沙羅雙樹:“高人……即是當初封禁此妖之人。鵬程施主,乃是高人所留的兩道后手之一。沙羅雙樹上,第一枚長出的菩提子?!?
“這個故事,很短,卻絕對匪夷所思,施主……希望你聽了之后,不要掉頭便跑的好……”他閉上眼睛,轉動佛珠,不再語。
徐陽逸灑然一笑:“低劣的激將法,但說無妨?!?
悟滅仿佛在沉思,在組織語。足足過了數(shù)分鐘,他才再次睜開眼:“施主進入沙羅雙樹園的時候,必定看到了一些東西,施主覺得,那是什么?”
徐陽逸稍微考慮,還是按照自己想法直說:“星圖。”
“然也?!蔽驕绫犻_眼睛:“星圖……是我們這一界的所有星圖?!?
果然如此!
徐陽逸立刻問道:“我們這一界……地球界?”
悟滅搖了搖頭:“不是,不知?!?
“貧僧只知,我們這一界……很大,大得漫無邊際,像我們這樣的一界,共有四處。具體的名字,貧僧卻不知曉。而這個故事,便從這里開始?!?
他深吸了一口氣,鄭重說道:“沙羅雙樹園,并不止這一個?!?
“不止一個?”
悟滅點了點頭:“不止一個,貧僧敢確定。并且,貧僧還能確定一件事,開云界,位于我們這一界的最東端。”
“為何?”
“沙羅雙樹,原本便有四組?!蔽驕绲坏溃骸皷|西南北,各有雙樹,每一面的兩株樹都是一榮一枯,稱之為‘四枯四榮’,佛經中道:東方雙樹意為‘常與無?!?,南方雙樹意為‘樂與無樂’,西方雙樹意為‘我與無我’,北方雙樹意為‘凈與無凈’。而這兩株,代表的便是常與無常。想必,施主已經體會過無常之感了?”
徐陽逸想起上面的一系列詭異,沉聲道:“無常是指……”
“夢。”悟滅接道:“夢境常在,反覆無常。常理不可解釋?!?
果然是夢!
徐陽逸的猜測被證實,立刻問出了下一個問題:“但是,無論如何,這可是沙羅雙樹!佛陀寂滅之所在!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無人鎮(zhèn)守?”悟滅笑道:“這,并不是真正的沙羅雙樹。”
“真正的沙羅雙樹,在我們這一大界的正中央。開云界的,只不過是最東邊的一個代表而已。用真正的沙羅雙樹的一顆種子,一個代表,一個象征。就像佛寺,四處皆有,莫非寺寺都是少林寺?”
“萬年長成。僅此而已,怎可能有人鎮(zhèn)守?”他笑了笑:“如開云界這般偏遠的寺廟,有貧僧和鵬程兩位沙彌,已經算得上香火旺盛了?!?
原來如此。
徐陽逸點了點頭,不再打岔,他意識到,真正的故事,現(xiàn)在才要開始。
果然,悟滅思索了片刻,說到:“一千兩百多年前……第一次,有地球上界的修士,來到了開云界?!?
“當年的貧僧看來,他們神通莫敵,法力無邊,那時候剛剛發(fā)展了八百年的開云界,絕非他們的對手。但是,他們看不上開云界,并未停留?;蛘哒f無法停留,因為……”他神色凝重了起來:“他們……押著一個可怕的囚徒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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