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憐玥女氏后人,連自己已經(jīng)不是活人了,都不知道?!彼麌@了口氣。
沉默了,這個故事,到了這里,也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。雙方都若有所思。
許久后,徐陽逸抬起頭,沉聲道:“若封印了它,這一切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悟滅立刻說:“恢復(fù)原樣,再過數(shù)百年,這里一切都會轉(zhuǎn)化為真實(shí)!”
徐陽逸一字一句地問:“那么……跟隨著本座的人呢?”
“不一樣,和道友接觸過多,他已經(jīng)有了上界氣息,只要夢行獸被封印,他……等于脫離了開云界!”
徐陽逸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如果說,開云界有一個他要帶走的人,就是田國濤。
他沒有讓對方進(jìn)來,而是留在了海外,等著他回去。
他立刻說:“怎么封印它?”
自己的聚寶盆,怎么能容許別人染指?
實(shí)力才是第一,而實(shí)力……太需要這個聚寶盆的支持了!
悟滅若有深意地看了徐陽逸一眼:“二十年前,貧僧感覺,有同階修士降臨開云界。十年前,又是這位修士打開了一絲封印??此埔唤z……實(shí)則對封印影響巨大!到了今天,它已經(jīng)在蘇醒的邊緣?!?
他帶著一絲明顯的幽怨說到:“說起來,此人的靈氣,倒是和施主頗為相像呢……”
這就是和和尚談話的好處!
就算心里恨你恨的要死,嘴上也不會說出來,只會不輕不重地刺你兩把。徐陽逸甚至可以身臨其境地感受悟滅心中恨不得一腳踢死他的怨氣,然而對方涵養(yǎng)好,臉上就是一副“我不在意”的表情。
“我并不知道這些。誤開封印,還請大師體諒?!毙礻栆菡\懇地站了起來,深深鞠躬。
自己不知道,搭上的恐怕就是對方的性命。這個歉,他要道。
“罷了……”悟滅很“大度”地表示不介意,隨后肅容道:“這里,若貧僧愿意,任何人都可以進(jìn)來。但是……能帶走鵬程道友的,只能有一個人!那個人,便是開云界的天選之人。貧僧不知道施主是不是,現(xiàn)在,卻根本沒有其他選擇,并且施主身上,疑似有另一半封印的氣息。夢行獸蘇醒在即。貧僧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時間去等待了。”
“點(diǎn)醒貧僧的前輩曾說過……兩片封印合二為一之際,那位產(chǎn)生夢行獸的修士,將會隔著無數(shù)界面隔空出手,斬殺他這段不知悔改的孽緣!”
徐陽逸沉吟片刻,站了起來:“聽說過……說不得么?”
他懷疑,刀圭從開始就在騙他。
雖然已經(jīng)決定要下去,不過,如果成功,說不得,他絕不會放過!
然而,悟滅愣了愣。隨后,詭異地看向徐陽逸:“施主你……不是見過了么?”
“見過?”徐陽逸也愣了。
悟滅微微一笑,信手一揮,頓時,身后龐大的沙羅雙樹樹冠兩邊分開,一條條枝干行云流水,片片綠葉之間,一點(diǎn)金光閃耀。
那是一枚藍(lán)色的果實(shí)。
外表如同核桃,拳頭大小,但是上面的紋路,卻天然去雕飾!形成一道道玄奧的符箓!
“說不得……即菩提子。菩提子,也只產(chǎn)于沙羅雙樹。即便這不是真正的主樹上的菩提子,對于筑基期,效果也難以累敘,單單是思路清晰這一條,便可抵百萬神通?!?
徐陽逸看了數(shù)秒,他確定,自己沒有見過這種東西。
就是這個東西,自己腦中也有一個?
“本座也有一粒?!彼唵蔚卣f著,伸手一招。菩提子卻紋絲不動。
再招。
再不動。
看到好東西不拿走,這不是他的風(fēng)格,再次用力地招了招,菩提子終于動了。
“道友……”菩提子上,傳出鵬程憋屈至極的聲音:“本座……不好這口……”
徐陽逸差點(diǎn)沒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是了……鵬程便是菩提子!但是悟滅從沒告訴過他,沙羅雙樹上只有一顆菩提子!
很好……自己莫名其妙地摸了個糙漢子半天,對方不知道是憋了多久才憋出來這句話。
估計(jì)也被摸得受不住了……
悄悄在身后擦了擦手,這顆菩提子,下不去手了啊……是不是要找機(jī)會弄死對面呢……
仿佛看出了他齷齪的心思,悟滅輕咳一聲,傳音入密:“道友……它是你的……”
“他不是我的……”
“……貧僧是說……”悟滅想笑,卻最終化為一聲苦笑:“一旦封印夢行獸,菩提子靈性消失……與其落在封印之地,不如……讓道友帶著它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