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!!!”悟滅和夢行獸齊聲叫了起來:“開云界不是我們的錯!!與天爭機緣!這是修士的宿命!我們……”
“別廢話了?!毙礻栆葸艘豢冢骸袄献又皇强茨銈儾凰选!?
沉默。
三秒后,三秒后,猛然一聲怒吼:“本座要殺了你這狗雜種?。。。。 ?
夢行獸,悟滅,此刻仿佛兩只待宰的圈中豬,在無一絲保留,瘋狂宣泄著他們對于徐陽逸的恨,對世界的留戀。
“你不得好死?。。 蔽驕缫徽拼蛟谇艋\之上,黑光四溢,狀若瘋狂:“你死后必然不如輪回??!永世受苦??!”
“本座詛咒你不到金丹!!萬蛇噬心??!”夢行獸六只手擂鼓一樣砸出道道神通:“你不配做修士!!你必死無疑!!”
“轟!??!”無窮黑光,在無形囚牢中閃現(xiàn),但是,根本突不出來。
“若本座能出去!必定將你生生折斷四肢!做成人彘?。 蔽驕珥毎l(fā)飛揚,雙目通紅,拍出一掌。
然而,就在這一掌拍出的時候,還沒有到無形囚牢,兩人四溢的靈氣,忽然消失了。
“來了??!”徐陽逸目光一閃,僅存的靈氣,調(diào)動到最高!
“來了……”無月深吸了一口氣,只感覺喉嚨發(fā)痛,機械一樣抬起頭,喀喀喀地看向天空。
悟滅,夢行獸,臉色蒼白,冷汗密布,愕然看著天空,隨后……撲通,撲通兩聲,竟然齊齊腿腳一軟,跪了下來。
他們嘴唇無聲張合,隱約可見,是“來了……來了……”的嘴型。
確實來了……曾經(jīng)感受過一次的,那股磅礴無匹的靈壓,剎那之間,在整個夢魘空間散開!
“嗡……”就在同時,這里的天,亮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瘋狂濺射的黑光,在此刻停了下來,夢行獸呆呆地看著這片黑色,它自認(rèn)為堅固無比的,開云界的神鑄造的夢魘空間,仿佛一張薄紙,被一把鋒利的小刀輕易地劃開。
“沙沙沙……”無窮白光,從那條打開的縫隙中灑落,沒有恐怖,只有圣潔。
仿佛黑夜中的燈塔,照亮所有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!哈哈哈!”他瘋了一樣笑了起來:“撕裂夢境……來了!來了!!本座的夢境,竟然被人生生撕裂……”
裂縫,越來越大,所有人,齊齊身體一沉!
徐陽逸,無月,同時發(fā)出了一聲悶哼,身體不由自主往下方墜下!
足足一千米,才停住下墜。
如果說,剛才那恐怖的靈壓,是一絲絲縈繞整個空間,現(xiàn)在……就是打開了水泵!那種讓人心悸的靈壓,完全生不起抵抗之力的靈壓,瘋狂涌入!
悟滅,夢行獸,仿佛兩具干尸,直挺挺地看著天空。
心若死灰。
“南華蝶母……化身……”徐陽逸狠狠吞了口唾沫,壓抑住狂跳的心臟,死死盯著越來越雪亮的裂縫。
“這是……神仙嗎……”無月汗出如漿,雙腿一軟,正要跪下,徐陽逸卻拉住了他。
“放心,根據(jù)我的經(jīng)驗,她無法波及其他人?!?
“饒命……饒命??!上仙饒命?。 焙鋈?,一陣聲嘶力竭的慘叫伴隨著磕頭聲傳來,他們頭上,悟滅已經(jīng)心神崩潰,拼命磕著頭。
他們,直面這股威壓,根本感覺……無從抵抗!
而且,對方身上傳來的,是比他高深了不知道幾千倍,幾萬倍的夢境之力!
他……就連成為對方夢境一部分的資格都沒有!
回答他們磕頭的,是一只手。
一只,白光組成的大手。
它從空間裂縫中伸了出來,不知其大,不知其廣……只能感覺,那只手,就是世界。
一道道白色靈光從手掌上閃耀,朦朧不清晰,卻帶著決不可反抗的大恐怖,照亮一切,溫柔而優(yōu)雅地?fù)崦跓o形囚牢上。
“多少年了……終于……本宮在沒有任何人打攪的情況下……找到了可以依附的分身……”
悟滅,夢行獸,渾身顫抖,本來在磕頭,現(xiàn)在竟然磕頭求饒的勇氣都沒有。
太可怕……
“得得得……”悟滅已經(jīng)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,心跳都已經(jīng)失去速度。而夢行獸,只能抽風(fēng)一樣,從嘴里發(fā)出“呵……呵……”的抽氣聲。
只是手拂過,卻仿佛帶走了生命,死神的鐮刀。
“嗯?”手仔細(xì)感受了一下,頓了一秒,猛然間,突然用力,無數(shù)夢魘,血肉,帶著慘叫,從手中紛紛爆開!
夢行獸,悟滅,隕落!
徐陽逸深吸了一口氣,這就是高階修士!真正的高階修士!
生殺一念之間,這絕非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