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……本真人感覺錯了?”
這一切,徐陽逸都不知道,他此刻,已經(jīng)在諾曼底號中站了起來,疑惑地看著貨艙。
“怎么?”無月皺眉道。
徐陽逸舉起手,濃眉緊皺,警惕地看著四周。不是他感覺到的,而是剛才,丹田中的食夢微微動了動,極為興奮,卻有有些忌憚地對著某個方向“呀呀”了幾聲,他靈識本就遠超常人,仔細感覺,才捕捉到了轉(zhuǎn)瞬即逝的血腥氣和靈氣。
貨艙里,全部都是捆綁好的貨物,都裝在巨大的木箱之中,外面用防水材質(zhì)綁的嚴嚴實實,誰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徐陽逸仔細感受了片刻,卻再無所獲。
“呀呀!”就在他以為自己感覺錯了的時候,忽然,丹田中的食夢竟然再次叫了起來,對準一個地方,飛舞了好幾下!
“你這么激動,怎么不自己出來帶本座去?”徐陽逸笑道,靈識倏然放出,果然,這次又捕捉到了一絲!
但是……很古怪,這道靈氣,仿佛……不在原地?
他不知道怎么形容,這股靈氣,不祥,非常不祥。然而,卻根本把握不到它的本質(zhì)。仿佛……是一枚種子,在不停往外蔓延!而種子,他感覺不到,食夢卻仿佛能感覺到對方“生長”的痕跡。
“道友?”無月再次問道。
“有點意思?!毙礻栆蒉D(zhuǎn)頭笑道:“無月道友,這條船,恐怕沒那么簡單?!?
“什么意思?”無月神色也凝重了起來,經(jīng)過開云界一役,兩人說得上是出生入死,同進同退,他更清楚,徐陽逸絕不是無得放矢的人。
徐陽逸警惕地看著四周:“這里面,在凡人的貨物里,藏著修士的東西?!?
“哦?”無月目光一閃,隨后靈識全部放出,不到十分鐘,已經(jīng)將諾曼底號完全掃視了一個遍,搖了搖頭:“本座并未在這上面看到任何修行世家的標志?!?
“那就是說他們并不想其他人知道?!毙礻栆堇湫Φ溃骸安贿^既然遇到了本座,那也由不得你了。”
在靈識中輕聲呼喚了一下食夢。他的本意是讓食夢帶路,然而出人意料的是,食夢卻晃了晃翅膀,根本不出來!
不僅不出來,反而……有一種畏縮之意!
他的神色終于完全凝重了起來。食夢,乃是南華蝶母,八大妖仙的幼蟲形態(tài)之一!血脈不可謂不尊貴,普通筑基修士,恐怕遇到它都要吃大虧。然而現(xiàn)在,對這個東西竟然感覺到了畏懼?
屏住呼吸,足足半小時后,他目光霍然一閃,身后白虎虛影猛然咆哮,隨后“吼”的一聲巨響,手掌間五道白痕迅速射出!
“刷!”白痕在天空中留下虎爪的痕跡,下一秒,一處貨物轟然裂開!
“火腿?”徐陽逸抬了抬眉,出乎預料的,里面竟然是一只只干癟的火腿。風干地極好,完全沒有血色。
“不,確實有東西?!边@次,就連無月的聲音都凝重了起來:“道友請看?!?
不需要他說,徐陽逸同樣看到了,在所有火腿倒下之后,里面……竟然是一片血紅!
“嗡……”與此同時,一股極度不祥的靈氣,極為古老的靈氣,從血紅之中緩緩滲透出來……仿佛讓周圍都布滿了血液!
兩人對視了一眼,無月輕輕哼了一聲,頓時,那個集裝箱全部炸開,里面都是干癟的火腿,然而,在火腿之中……竟然有一具黃銅棺材!
就是古時候歐洲普通棺材的目光,不同的是,這具棺材,被數(shù)條鎖鏈緊緊鎖住,每一條鎖鏈上,都布滿了一個個金色的痕跡。而棺材表面,竟然有一個赤裸的女性雕刻!
“這是……”無月在看到那個東西時候,立刻目光一閃,毫不猶豫地拉著徐陽逸倒退了數(shù)步,顫聲道:“圣刻!”
“圣刻?”徐陽逸疑惑問道。
無月的神色已經(jīng)極其慎重,咬牙道:“圣刻……就是說,古時候外國的圣人親自封印的東西!這個東西,或許是圣人本身封印,或許是他制造的法寶。但是……無論任何能被圣人封印的東西,都絕非小可!而且……極端邪惡!”
“道友,切莫小看外國的圣人,他們同樣是不世之才!古代,那是一個群雄并起的時代!華夏如此,他國亦如此……”他咬了咬牙:“現(xiàn)在,可真的出大事了。”
不等徐陽逸詢問,他就鐵青著臉說道:“因為,圣刻里面的東西,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!本座也好奇的很吶……到底是哪個家族有這么大的本事,竟然能偷渡圣刻的東西!”
就在這時,徐陽逸腦海中,久違的趙子七的聲音響起:“鐵處女?。俊?
“子七?”徐陽逸愣了愣,隨后笑道:“你怎么每次都出現(xiàn)地這么突然?”
“哥哥,現(xiàn)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這個鐵處女……有大問題!你們千萬不要觸碰它!我能看到……里面的東西處在死和未死之間,而且……被封印了相當之久!一旦讓它出來,恐怕會給我們帶來天大的麻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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