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陽逸沉默,許久才開口:“為什么一定是晚輩?”
“天賦,天資,品性,潛力。你太小看自己了?!痹勒嫒肆⒖陶f道:“本真人甚至想不出比你更好的女婿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深深看了徐陽逸一眼:“我給他看過你的投影,安琪兒很中意你。”
沉默,數分鐘后,徐陽逸咬了咬牙,拱手道:“抱歉?!?
“就這么說定了,安琪兒從幾天開始跟著你?!痹勒嫒瞬挥煞终f地開口。
“晚輩不解決南州之事??偸橇袅艘粋€心結。”徐陽逸低下頭,頂著金丹靈壓開口道:“晚輩并無結道侶的想法?!?
“沒有?沒關系。多相處一點就有了?!痹勒嫒说溃骸叭站蒙?,我允許你們先上車再補票?!?
徐陽逸愕然看著岳從饒,這真的是金丹至尊該說的話?
“我比較擔心的是……”岳真人不無憂慮地看了他一眼:“先被上的車……可能是你……”
所以您的女兒到底饑渴到了什么地步?
“好了,這件事就這么定了?!?
“真人!”徐陽逸心中一急,立刻到:“晚輩對您的女兒沒有非分之想!”
“她有就好了?!?
“真人……晚輩真的不喜歡她!”
“你是覺得本真人女兒不漂亮還是家世配不上你?”
完了。
完全的雞同鴨講。
岳真人此刻根本沒有半點金丹威嚴,反而如同一個和女婿吹胡子瞪眼睛的岳父。
您就這么急著把您女兒推銷出去?這是給您帶來了多大困擾?
這句話,徐陽逸沒敢說。
“好了,這件事情到此為止?!痹勒嫒舜蛄藗€響指,徐陽逸立刻發(fā)現,他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不說話就是默認了?很好。本真人的女兒從今天開始交給你了。一年后,本真人希望看到孫子。跟誰姓無所謂?!?
……
徐陽逸已經什么都不想說了。保持沉默。被逼的。
岳真人悠閑地品著茶,不知不覺,時間已經到了黃昏。
他甚至懶洋洋地打開電視,看起了脫口秀,徐陽逸在一旁鐵青著臉陪著看。
這么一家溫馨的,女婿和岳父惺惺相惜的畫面,真是溫馨……個屁!
“當……”墻上的自鳴鐘走到八點,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岳真人看了看表,臉上閃過一絲肅穆。
沒有轉身,他背對徐陽逸:“你該不會以為……本真人特意找你來,就為了這件事吧?”
不然?
徐陽逸目光微動,岳真人仿佛想起了什么:“噢,忘了?!?
一個響指,徐陽逸終于能再次開口。
“本真人找你來,是為了一件大事……天大的事?!痹勒嫒耸忠粨],無數符箓沒入周圍虛空,頓時,這里除非境界比他高的,否則誰都探查不了。
他站了起來,伸手一招,一個足足有半米大的卷軸,從虛空中飛出。
無比古舊,上面很多地方都破破爛爛,然而,岳真人卻無比凝重地將它放在面前,即便以他真人之威,也耗費十分鐘,頭頂上道道白色靈氣蒸騰,這才打開了卷軸。
“嘩啦……”黃色的古舊卷軸迎風展開,如同長龍
“本真人……蟄伏歐美上百年……全都為了這個……”他的目光,有些發(fā)紅,手指都微微顫抖,輕輕撫摸著卷軸:“本真人……一直在找能煉制它的人,從華夏,到歐美……無一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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