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文納斯別墅之中,兩位老者微微松了口氣,互相對視了一眼,點了點頭。
“精靈一族不好殺,以往數屆他們都沒有參加。這一次終于忍不住了。x就算是輸了,也不會喪失性命?!币晃焕险叩?。
“是啊……大靈術師,就算是侯爵中期,也絕不遜于大公境界。柯文納斯好不容易爭取到他,他的圣藥效果好得異常。決不能死于圣戰(zhàn)。這個損失太大了,我想想都心痛不已。”他身邊,一只長滿純白毛發(fā)的狼爪遞過來一杯雞尾酒:“要么?”
純白,不帶一絲雜色,仿佛銀色的海浪。而且,這是一個女聲。
老者接了過來,抿了一口,隨后長嘆了一聲:“你說……本大公讓七世那個不成器的崽子回來,他會不會對x……”
“你多慮了?!鄙砗蟮穆曇粜Φ溃骸皒走不過第一關。精靈族是不好殺,但是,絕對不弱。你難道忘記了,傳說中血族的穿刺大公采佩什進攻精靈族的總部‘自然之夢林地,’結果被四位大德魯伊聯(lián)手趕出來么?甚至五大圣靈圖騰都沒有出動。血族引以為傲的血界傳承者都戰(zhàn)死十名?!?
“精靈族王庭拱衛(wèi)軍,最強的才能被稱為大德魯伊,而大德魯伊之中,巨熊,烏鴉,蟒蛇,銀狼,白鹿,五大圣靈圖騰。只有得到了他們這些天選圣靈的護佑,才能在名字后加上護佑圣靈的名字。埃索恩,冠以白鹿王冠,就算是你的兒子薩維迪恩七世勝算都不超過50%,在本屆,至少能在十五名之內。x再強,也不過是侯爵中期?!?
“哼!”就在同時,血族紐約分布,朱紅雪的手死死抓著陽臺護欄,一道道紅色靈氣,將護欄腐蝕得七零八落。
“狗雜種……運氣不是一般的好!”她神色中閃過一抹痛心的殺意:“竟然第一個就是你!還遇到了友善的精靈。而且是王庭拱衛(wèi)軍的頂尖強者。就算全體看來都在十五名以內!你真是……撿回一條狗命!”
“那么,你放棄了么?我的女兒?”男子的聲音悠然響起,笑的非常愉快:“你知道,我現(xiàn)在非??粗啬恪D闳绻胁挥淇?,本大公也會傷心?!?
朱紅雪收斂了臉上的怒容,強硬擠出一抹微笑:“只是,有的蒼蠅,運氣好得離譜,沒辦法親手打死而已?!?
“是么?”聲音微微笑了笑,模棱兩可地說:“或許,你還有那么一丁點希望遇到他。”
朱紅雪愣了愣,隨后竟然咯咯笑了起來:“大公閣下,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?!?
“侯爵中期是強,在平時,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。但是在這里,就是一條蛆蟲,誰手里都有一張堅固無比的蒼蠅拍。他不該考慮怎么勝利,而是該考慮怎么在這張蒼蠅拍下茍延殘喘,輸的不要太難看才對。也多虧第一個遇到的是精靈,否則……”
“那么,當時你是怎么被他逃出來的?”她沒有說完,身后的聲音笑著打斷了她。
朱紅雪微微一怔,隨后,若有所思了起來。
他們的對話,在此刻真正的親王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
天空中,白球跳躍,一個個名字,全部出現(xiàn),每個人,都找到了十年一遇的對手。
一道道冰冷而熾熱的目光,在現(xiàn)場很快地找到了對方,如同刀劍一般碰撞,隨后倏然離開。
十分鐘后,抽簽完畢,而圣約翰大教堂上空,那一頁白色靈光羊皮卷,記錄下所有人的名字,仿佛戰(zhàn)旗一般飄舞。
徐陽逸沒有開口,而是目光沉吟地看著一眼羊皮卷,著重看了幾個名字。
玉藻前vs“死靈君王”帕里斯.瓊斯。
薩維迪恩七世vs“扭曲的桃樂絲”桃樂絲.比迪麗。
血腥之月vs“無面者”洛莫安德斯。
然而……和所有排位賽一樣。這些名字,形成了一個最大的樹形圖,四十八個名字赫然在目,被分為左右兩大賽區(qū),最終,左右賽區(qū)二十四選一進入總決賽。
他在左賽區(qū),并且……如果他勝利,薩維迪恩七世同樣勝利,他將在十六強中遭遇對方!
而朱紅雪,和血腥之月分在了右邊賽區(qū)。兩人只有一個能出現(xiàn)在總決賽上。
天空中,教皇的意識倏然褪去,隨后,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:“三天之后,圣戰(zhàn)于紐約角斗場召開。還請各位準時光臨?!?
“生死自負。梵蒂岡不負責一切責任。”
徐陽逸,岳真人,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堅決。
“圣鞭,勞倫斯.恩佐斯?!痹勒嫒顺谅暤溃骸斑M入三甲之后,你必須在他眼皮子底下,讓禁靈丹沖開圣器的禁制。本真人瞬息便至,只要你擋住三秒。本真人還會給你一件防御性法寶。從唐人街到華夏的傳送法陣,十年前就已經布置好。本真人為此事謀劃上百年,你不必擔心。”
徐陽逸沒有開口。
聽起來,一切完美無缺。但……他如果進入三甲,那可是要在一位金丹中期,兩位傳奇獵魔人,還有梵蒂岡圣教軍眾目睽睽之下?lián)寠Z梵蒂岡——這個天主教圣地的圣器。光是想一想,就讓人頭皮發(fā)麻。
“若是梵蒂岡追殺到華夏?”
岳真人嗤笑一聲:“道教祖庭。梵蒂岡能翻出狗屁的浪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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