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看似奄奄一息,實際上,是將所有的生機都鎖在了體內(nèi),只等那個男人榮耀歸來的時刻。
他,即是它。
然而……就在此刻,所有研究員都倒抽了一口涼氣。因為……這株幾十年沒有動過的植物,竟然輕輕顫了顫!
它的一片枝葉,默默地舒展開來,“卡卡”聲響徹這片空間。
“動了?!它動了???”“幾十年如一日的狼毒竟然動了?!”“它要蘇醒了嗎?馬上匯報張副院長!”“不可思議……這可是遠(yuǎn)古活化石!”
這一切的一切,傳不到西方。就在同時,安東尼奧已經(jīng)連續(xù)四筆點在了徐陽逸雙肩,雙臂之上。
落筆之處,一朵朵青色的花朵,指尖大小,出現(xiàn)在徐陽逸身上,隨著每一朵花的開放,他越來越感覺,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將要復(fù)蘇。
青色的紋路,從花朵里蔓延出來,交雜在一片詭異的黑色魔鬼紋之間。徐陽逸看起來現(xiàn)在如同地獄的復(fù)仇惡魔。同時,他死死咬著牙,身體都在震動。強忍著這股撕裂身體的痛苦。
而安東尼奧,隨著每一筆落下,他臉上都會多出一條魚尾紋。四筆落下之后,這位虛嬰境界,都已經(jīng)氣喘吁吁。
“青花圖案,你體內(nèi)的圣靈是植物?相當(dāng)罕見……在精靈族,本來有三株植物圣靈,全部都是圣靈百年吞噬中第一批陣亡的……”安東尼奧喘著氣,再次抬起手:“植物圣靈很弱,不過,只要不遇到其他圣靈,不會有生命危險。下面,是最重要的一筆,這一筆,會將所有紋路全部激活?!?
“任何圣靈,只要在身體上存在過,必定留下痕跡。這些痕跡,是它對于人柱的饋贈,使人柱不至于死于成長之中。圣靈難覓,載體同樣難覓。這些饋贈平時根本不會觸發(fā),也只有我們和圣靈接觸了千年的精靈族,才掌握著這個秘寶洞窟的鑰匙!”
“這些饋贈,被稱為‘神的恩賜,’切記,任何圣靈,都有它最特殊的天賦,神的恩賜之中,或許其他的都沒有,但是必定會有本體一種極其實用的天賦!這需要自己去摸索?!?
徐陽逸咬牙點了點頭。
雖然痛,還比不過當(dāng)初鍛造左臂。
白色鵝毛筆,尖端凝聚出黑色幽光,閃電一般直刺心口。
“卡卡卡卡?。。?!”一朵綠色的青花在胸口綻放,徐陽逸立刻清楚地聽到,身體中,好似世界忽然崩潰,原本已經(jīng)布滿裂痕的“軀殼,”隨著這一筆,全數(shù)裂開!
與此同時,身體中……一股從未感受過的,無比磅礴的力量,轟然爆發(fā)!
這些力量來的如此猛烈,以至于他仰天長嘯。七竅中,無窮青光噴薄而出!
“轟!?。 币宦暰揄?,安東尼奧面前,出現(xiàn)了一幅地獄的繪卷。
“沙沙……”他失神地看著眼前那一株巨大的植物虛影,十幾米高,這只是圣靈殘影,并不大,但是……
他愕然看著自己的手。
他……在發(fā)抖?
虛嬰境界的他,竟然在發(fā)抖?
“這……不可能?!彼等豢粗约旱氖?,隨后,他發(fā)現(xiàn),不只是在發(fā)抖!他的手心,滿是汗水!
不……還不止手心,他額頭上都布滿了生理性的冷汗!
懼怕。
從未感覺過的懼怕。
瑪洛恩身上都沒有感到過!
這不是境界問題……而是層次問題。高層次的捕獵者,就算是睡著的老虎,綿羊也根本無法靠近!
“你在做什么?!”一個狂怒的聲音從盒子里響起,器靈大喊道:“我感覺到一股無比恐怖的力量!你到底……呃?!”
盒子上突兀地長出兩個眼睛,目瞪口呆地看著同樣死死咬牙,滿頭大汗的徐陽逸: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!這小子身體里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!”
“這是怪物!怪物??!安東尼奧!殺了他!不要猶豫!這小子身體里藏著不得了的東西!我他媽現(xiàn)在就懷疑他大靈術(shù)師的身份?。∑胀ㄈ嗽趺纯赡苡羞@種東西藏在身體里!”
一只蒼白的手,打斷了他的喧囂。安東尼奧一瞬間仿佛老了幾十歲,顫抖著想要走上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腳一軟,竟然身不由己地跪在原地。
臣服。
對于上位者完全的,五體投地的臣服。
“太可怕了……難怪,難怪能絞殺瑪洛恩閣下的分神……就算他到了自然之夢林地,瑪洛恩閣下除了滅殺他的身體之外,根本沒有殺死他的可能。至于吞噬……更加沒有希望!”
“難以相信……植物系不是最弱的圣靈嗎?怎么會出現(xiàn)這種可怕的東西!這……簡直如同撒旦一樣!滿身殺氣!毒氣!種種不祥的氣息……就算地獄最深的那一層,也不可能有這種恐怖的植物!”
“它到底是什么!這個才侯爵后期的人,竟然經(jīng)得起它的承載……感覺,它,好像是殺戮過天使一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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