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發(fā)火,而是詭異的笑了起來:“來,新兵,說說自己的資歷。起碼你有點(diǎn)特長吧?我聽說牛逼哄哄的人都有特別之處,來,說來聽聽?!?
徐陽逸雙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說:“沒特長?!?
“真的沒有?”女子毫不掩飾地嗤笑了一聲:“新兵,別介啊,沒特長進(jìn)不了這里。有就說,姐姐給你的忠告。這頭蠻牛脾氣不太好,姐姐不保證拉得住他哦?!?
徐陽逸想了想:“很能打?!?
全場再次愣了。
緊接著,爆發(fā)出一陣哄堂大笑,就連眼鏡男子,嘴角都微微彎了起來。
很能打?
放屁!
在這里的,就算是女子,一個人放倒十幾個精英士兵絲毫不成問題!如果給他們特殊的環(huán)境,一個人干掉一個連都有可能。
“小子,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?”一個三十歲左右,臉上一道刀疤的男子冷笑道:“刺刀可不是能打就能進(jìn)來的?!?
大漢冷笑著看著徐陽逸:“你再能打,能打過一個團(tuán)?能打過槍?別逗我了?!?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沒什么意思?!贝鬂h偏頭,用下巴指了指門:“出去!從哪來到哪去!刺刀不需要累贅,更不需要不守時的人!滾!”
“黑鷹!”楚昭南猛地大喝一聲:“住嘴!”
黑鷹愣了愣,隨后愕然看了看徐陽逸,再指了指自己:“你他媽讓我住嘴?”
他牙齒都磨了起來,胸口急劇起伏:“這個新兵蛋子,你為了他讓我住嘴?”
“老子當(dāng)時幫你擋了這么多槍子,你為了個新兵就讓我住嘴?!”
“黑鷹?!毖坨R男子想了想,收斂了笑容,皺了皺眉:“楚隊(duì)的命令從沒出過錯,先坐下?!?
“艸!!”黑鷹猛地一跺地板,偏著頭看著徐陽逸,森森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什么都沒說,轉(zhuǎn)過頭去。
就在轉(zhuǎn)身的一剎那,他這么高的個子,不知道怎么用力,竟然身體一扭,一個橫掃就朝著徐陽逸腰腹掃去。
他就是要讓人知道,這是刺刀,不是憑關(guān)系可以進(jìn)來的!
“刷!”徐陽逸還沒動,楚昭南猛地沖到對方面前,硬生生幫對方擋了這一腿。
全場寂靜。
玩槍的,放下了槍,喝茶的,放下了茶杯,所有人都愕然看著眼前的一幕。
一秒后,大漢驚呼一聲,立刻過去拍著楚昭南的背:“楚隊(duì)!你沒事吧?!我,我不是有意的??!”
“楚隊(duì)!你還好?”短發(fā)女子也呆了呆,隨后立刻跑過去,滿臉焦急,朝著黑鷹吼道:“你他媽有病?。 ?
所有人都站了站,徐陽逸看到每個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擔(dān)心,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憑著這一點(diǎn),他就不會動這里的人。
甚至,他還會保護(hù)他們。
“我怎么知道!!”黑鷹也一肚子鬼火。轉(zhuǎn)頭看向徐陽逸:“還看!看個吊!還不過來看看楚隊(duì)有事沒!”
“他要有事,就不是楚昭南了?!毙礻栆菽眠^大漢手里的煙,抽了一口:“你那腳太輕?!?
現(xiàn)場,再次詭異的死寂。
這下,是六道“你他媽腦子是不是有包?”的眼神看了過來。
“別叫了?!背涯险酒饋恚莺荻⒅邡棧骸袄献邮窃诰饶?!”
“救我?”黑鷹開始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隨后“噗”一聲就笑開了,緊接著,笑的靠在墻上,渾身打顫,指著不動聲色的徐陽逸哈哈大笑:“救我?”
“我當(dāng)時三省搏擊冠軍!選進(jìn)來的刺刀!這小子?”他差點(diǎn)笑出眼淚,指著徐陽逸:“就他?”
“不是看不起他,就他這身板,噗嗤……哈哈哈!”
“楚隊(duì)。這玩笑可不好笑?!币晃环侥樐凶勇柤绲馈?
徐陽逸笑了,拍了兩下手掌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。
他深深抽了口煙,煙頭燃盡,然后朝著墻壁輕輕一彈。
“啪”一聲輕響,煙頭反彈到地面。
六個人的目光,看瘋子一樣看著對方。
有病吧?
這人是真有病吧?
楚昭南沒有,沒人注意到他眼中閃過一抹火熱,一抹遺憾,隨后凝重地看著墻壁。
“喂,你不會以為你能把煙頭當(dāng)子彈……”
話音未落,六個驚呼的聲音,頃刻間響徹房間。
那面墻。
那面酒店的隔音墻……竟然,從彈中的地方,出現(xiàn)一絲絲裂痕。隨后……轟然碎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