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”“轟隆隆!”
十分鐘內(nèi),梵蒂岡上空,異象連閃,就連凡人都感覺得到。
一片片璀璨的電光,一道道圣潔的金光,縈繞空中,無數(shù)的信徒低頭吟唱,虔誠跪拜。歌頌著主或者真主的威嚴。
那……是大公與大公碰撞的異象。
如果不是梵蒂岡護國大陣固若金湯,像紐約那種不像樣的陣法,早就破碎了。
一發(fā)……
徐陽逸心中無比焦灼,眼睛都泛起了一片紅色。
圣劍,還剩下最后一發(fā)!
空中的大公,連續(xù)發(fā)出數(shù)招,他只能使用圣劍抵抗。但這還不是最恐怖的,最恐怖的是……
遠處,六道靈氣,巍峨如山,磅礴如海,正在急速靠近!
不到三秒,恐怕就會接近這里!
而自己距離城門,還有十幾公里!
并且,他能感覺到,自己的速度……正在減慢!
任何護國大陣,都不僅僅是防御,單純的防御,除非它能扛得住地球毀滅,否則品級都絕對不高。一個護國大陣,會附帶諸多威能,而顯然,由傳說中伊斯蘭教的圣物可蘭經(jīng)把持的耶路撒冷護國大陣,已經(jīng)開始有人讓它啟動了。
上百名修士,八大大公,隱匿的親王,天空中旋轉(zhuǎn)的可蘭經(jīng),封閉耶路撒冷的禁絕陣法……
天羅地網(wǎng),無處可逃。
“異端……”天空中,一陣悶雷一樣的聲音響過:“能在本大公手下?lián)芜@么久,值得贊許,皈依我教,否則,耶路撒冷,就是你的埋骨之地!”
徐陽逸什么都沒說。
九公里……
到了那里,自己的后手,就一定能沖出去!
而在城內(nèi),還有一個隱形的好處。
他感覺到了,對方是大公后期,然而,幾招都沒有拿下自己,甚至自己猶有余力,這不太可能。唯一的解釋就是——對方很擔心傷及無辜。
在圣城,伊斯蘭教的大公擊殺信徒,即便凡人不知道,對他們的虔誠,道心,聲譽,都是無比巨大的打擊。
“狡猾的異端?!碧炜罩?,一位帶著面紗的女子沉吟片刻,忽然抬起手,一道流光直沖天際。
“嘩……”光芒在天空炸開,形成人人都能看到的字。
那是一個古老的符文,但是翻譯到現(xiàn)在,就兩個字:主罰。
“嘩啦啦啦……”隨著這個符文的出現(xiàn),耶路撒冷最神圣的兩座清真寺,也是世界十大清真寺之其二,僅次于伊斯蘭第一圣地麥加的阿克薩清真寺,圓頂清真寺中,兩扇從不開放的鐵門,轟然打開。
他們處于最不易發(fā)現(xiàn)的角落,里面銹跡斑斑,直通地下,為兩大清真寺禁地,如今,沒有任何人觸碰的情況下,鐵門落地,緊接著,無數(shù)戰(zhàn)馬之聲嘶鳴響起。
“唏律律!”隨著一批紅色戰(zhàn)馬,從鐵門中一躍而出,一共三百騎騎兵,揚起滿地塵埃,屹立在徐陽逸身后的道路上。
每一個人,都穿著白色的長袍,帶著兜帽,看不清面目,身體每一處都包裹在布料之中,臉上,是一塊黑色面具。腰間斜跨鑲滿寶石的戰(zhàn)刀。
“這是……”路邊的人都已經(jīng)完全呆住了,有歷史迷驚訝地叫了出來:“宗……宗,宗,宗教裁判所?!”
“他們不是應(yīng)該死去幾百年了嗎?!怎么可能還在??!”
半空中,女子恭敬地朝著他們鞠了一躬:“打攪前輩英靈,實在是冒昧?,F(xiàn)有異端,異常狡猾,沖刺于耶路撒冷內(nèi)城,還請各位出手,以正真主之名?!?
話音未落,所有戰(zhàn)馬,齊齊排成十排,一排十人。整齊地如同校準過那樣。
“刷刷刷?。 碧炜罩?,一道道金光射入他們身體,頓時……所有騎士,斗篷飛揚,百人如同一個人一般,戰(zhàn)馬前蹄揚起,轟然朝著徐陽逸背影追殺過去!
“轟隆隆……”戰(zhàn)馬踐踏地面,如同海潮,又仿佛一通亂鼓錘在人的心坎,整個地面都在震顫,徐陽逸前方已經(jīng)滿頭汗水,咬牙罵道:“媽的??!”
這不是活人……
他能感覺到,對方斗篷之下,是如同趙子七那樣的靈體,但是……強橫無比!
一百具侯爵后期的靈體!并且,還在不斷加強!
“咔!”就在逼近徐陽逸五百米內(nèi),所有騎兵,轟然加速,馬蹄帶起漫天烈焰。不是形容,而是真真實實的火焰,讓道路上仿佛圣火之路!并且……每一個人手中,金光閃現(xiàn),一把血跡斑駁的長槍突兀出現(xiàn),被這些騎兵抓在手中,拽地而行,在火海中拖出金色的火花。
而他們,就好似真主降臨人間的復仇者。
“殺!!??!”怒吼驚天,三百米,更近了,所有騎兵全部長槍平舉,直指徐陽逸后心!
馬作的盧飛快,弓如霹靂弦驚。
“艸……”徐陽逸惋惜地看了一眼城墻,用不用那一招?
不……不行。
自己一旦離開耶路撒冷,如果有親王,那么絕對不會袖手不管,這是對三教圣地的挑釁,他只有越遠才越安全。
而他,距離門口只有五公里!
“秘寶……”他深吸了一口氣,手終于摸上了儲物戒,最后這幾千米,已經(jīng)不是他實力所能做到的了。
“天堂的號角!”
壓箱底的東西,已經(jīng)不能再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