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沒有人?
“這就是大公都會畏懼的招式?”身后,忽然響起一個平靜的聲音:“你是不是太小看大公了?”
全場,忽然死寂。
“滴答……”一滴冷汗,從馮艾辛格額頭滴落。他此刻正看著別的方向,其他人都在他身后,然而,不敢轉(zhuǎn)頭。
身后的人,沒有靈氣,但不知道為什么,就是給他一種恐怖至極的感覺。
仿佛……一頭猛獸站在自己身后,一轉(zhuǎn)頭就會看到地獄。
而且,周圍的人頓時鴉雀無聲,好似看到了極致的恐怖,導(dǎo)致突然的失聲。
高手……絕對的高手!
“閣下是……”
“放肆?!币粋€聲音不咸不淡地傳來:“我還沒說完,誰準(zhǔn)你開口?!?
“是……”馮艾辛格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,炙熱的目光掛在那本大公功法上,然而,此刻已經(jīng)不敢再看。
到底是誰!
深藍(lán)之觸?“蒼白之瞳”由蓋烏斯?冰喉薩洛納斯?
不可能……不可能的!
就算是他們,都不可能無聲無息躲過這一招。除非……
他渾身抖了抖,除非什么,不敢想下去。
這更不可能,三周多了,誰都摸索出來了,大公根本不可能遇到他們。
“轟!”身后傳來一陣爆炸的氣浪,他太清楚了,那是自己“自然的哀鳴”魔法核心被對方生生捏爆,這種實(shí)力……
他想都沒想,雙腿一軟跪倒地上,聲嘶力竭地尖叫道:“冕下饒命?。。 ?
身后的人沒有開口,幾秒后才笑道:“真正讓大公都畏懼的招式,應(yīng)該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轟隆?。?!”一股魔神一樣的靈氣,從他們身后咆哮而起,“咚咚……”數(shù)不盡的跪地聲,所有人齊齊跪了下去,膽戰(zhàn)心驚地喊道:“恭迎冕下??!請冕下恕罪?。 ?
一分鐘。
現(xiàn)場所有人都感覺過了一年。
大公……
真正的大公!
他媽的大公怎么可能破壞規(guī)則到了這里?。?
“轉(zhuǎn)過來?!鄙砗蟮穆曇粜Φ馈?
馮艾辛格轉(zhuǎn)了過去,當(dāng)看清面前的人的時候,差點(diǎn)尖叫了起來:“你,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立刻給了自己一個耳光,無比響亮:“是我的錯……我說錯了!對不起!尊貴的x冕下!”
“我怎么可能什么?”徐陽逸微笑著撫摸上他的頭,笑著問道。
馮艾辛格牙齒都在發(fā)顫,他只感覺一頭巨獸在撫摸他的頭頂。
怪物……
三年前,侯爵后期,巴別之塔中對方到底遇到了什么機(jī)緣!
這是大公!大公的威能!這太科幻了!這怎么可能!三年多啊才!
“是我說錯了,x冕下,還請饒命!”他現(xiàn)在什么都顧不得,質(zhì)疑大公,僅憑這一句話,對方就可以斬殺他。他頭在地上磕得咚咚響,血都流了出來,根本不敢用靈氣護(hù)體,嘶啞開口:“還請看在‘萬魔之巢’安納泰隆冕下的份上,饒我一命!”
伏地魔家族,除大公以外順位第二人,臣服。
“我不是好殺的人。”徐陽逸看向所有人:“現(xiàn)在,把你們的儲物戒都扔到地上,然后退到墻角,等下一次拼接?!?
梵蒂岡的人愣了。
這是……明目張膽的搶劫?
身為大公……你還要不要臉?!
你可以殺我們,但是……但是這種毫不知廉恥的搶劫是怎么回事?
你身為大靈術(shù)師兼大公還搶我們侯爵的東西……喂!知恥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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