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……”無數(shù)碎牙噴出,老臉被踢出數(shù)十米,敗革一樣倒在地上。
“撲”一口血噴出來,上官弘驚疑不定地支撐起自己的身體,心中狂怒幾欲滔天。
一個下等賤人……
居然敢踢自己的臉!
自己堂堂一國之相的臉!
“下等人……下等人!該死的下等人!!”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他猛然撐起身來,聲嘶力竭地吼道:“當(dāng)初……本相恨沒有屠光你們這幫雜碎!如今輪到你一個小輩撒野!”
“咚!”他還沒撐直身體,背后一只腳已經(jīng)踩在他的背上。徐陽逸嗤笑的聲音想起:“你知道嗎?!?
“任何‘想當(dāng)年,’都是不愿意面對現(xiàn)實的懦夫?!?
“碰!”話音未落,他一腳用力,再次將撐起來的上官弘踩在腳下。
“你??!”上官弘半張臉貼在地上,須肉模糊,目呲欲裂,用盡全力想撐起自己的尊嚴(yán),然而,只能被徐陽逸踩在腳下。仿佛踩住了背的烏龜。
十幾分鐘后,上官弘喘著氣躺在地上。一不發(fā)。
“你殺過多少地球人?”
沉默。
許久,上官弘忽然森森笑了起來:“很多啊……”
“數(shù)都數(shù)不清了。”
“白人,黑人,特別是一模一樣的黃種人,殺起來特別的讓人愉悅。”
“本相當(dāng)年負責(zé)的是隴西一帶,呵呵呵……本相殺的血流成河,人頭盈野……你見過足月大的黃種嬰兒么?用他們的人頭盛酒,真是一種無上美味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的人頭已經(jīng)隨著一道血跡飛上半空。
徐陽逸臉色平靜,血濺了他一臉。剛才他是硬生生扯掉了對方的頭顱。卻沒有半點不適。
“艸!”隨著上官弘的頭顱滾到一旁,他狠狠罵了一句。
還是沖動了。
對方顯然發(fā)現(xiàn)打不過他,干脆求死。而他聽到最后一句,終于忍不住給了他個痛快。
“不過……你以為我就問不出有用的東西來了么?”他冷笑一聲,手指尖用力,一種他從未用過的神通運轉(zhuǎn),一道道白霧,從上官弘七竅中飄飛出來,凝聚到他手中。
搜魂。
他從未對人用過這一招,哪怕血腥之月都沒有,但是對上官弘,他沒有半點心理負擔(dān)。
一段段記憶涌入他的腦海,但是全都支離破碎??磥恚頌橐粐?,他的靈識應(yīng)該是經(jīng)過特殊處理。
得到的信息不多,越靠近現(xiàn)在的時間線,記憶越清晰??磥?,他加固靈識的方法并不是神通,而是法寶或者天材地寶。
“這是……”看到某一段記憶的時候,徐陽逸目光微微瞇起:“桀派?”
“果然桀派的聯(lián)系人是他……不,還有這里……司馬拓的聯(lián)系人也是他……也就是說,這里還能直接聯(lián)系真武界?!?
有價值的信息太少,但是他并沒有放棄。
他在找一個東西。
如果……上官弘的記憶越到現(xiàn)在越清楚,那么,那個東西一定在他記憶里。而且是絕對無法忘懷的事情。
時間一分鐘一分鐘過去,許久之后,徐陽逸猛然睜開眼:“找到了!”
“老奸巨猾的東西,用最后的靈力給它上了遮掩,難怪這么難找?!彼托α艘宦暎骸安贿^,也僅此而已?!?
“管你曾經(jīng)什么境界,如今的你,不過是敗軍之將?!?
他看著手中的光球,毫不猶豫地捏成碎片。
“你沒有超生的資格?!?
“所以,就讓本座親自超度你吧?!?
站起來,他的目光落到了屋頂上的天道臉上。
“那么,就讓我們來試試吧?!?
他的雙手,立刻打出數(shù)個法訣,隨著他的法訣打出,儲物戒中傳來一陣嗡鳴,隨后,那枚拳頭大小的石雕緩緩飄出。
這就是他找的東西。
這一千多年,他從未斷了和真武界的聯(lián)系,這里沒有靈力,任何法寶神通都不可能維持這么久,而桀派死前還在和他傳訊,說明他一定有一種無限制傳輸情報的方法。
那么,他只可能通過頭上巨大的傀儡。
一千多年的記憶,開啟這尊疑似分腦傀儡的方法,一定是他記憶最清晰的。
“刷……”隨著石雕嵌上,整個傀儡發(fā)出一聲低沉的嗡鳴。三秒鐘后,傀儡雙目睜開,周圍一圈靈石紛紛亮起,但是全部暗淡無關(guān)。
“虛妄號主腦,天劫亥號,請問有何吩咐?!?
“鏈接最后通信目標(biāo)。”
開啟傀儡的目的,是徐陽逸早就想好的。
至少……能看一看那個潛藏在無數(shù)光年外的敵人。
“竟然是個主腦?!彼行└锌乜戳艘谎劭?,傳說中天道的主腦神秘不可見,沒想到在這里竟然看到了一尊號稱主腦的東西。
天劫,天道,是否……天道就是依靠天劫的模型重做的呢?
“是……倒計時開始……共計十二個時辰之后,將為您鏈接目標(biāo)?!?
一天么?
徐陽逸很有耐心,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。第二天的這個時候,天劫爆發(fā)出一片璀璨的金光。
“目標(biāo)已連接。檢測靈力儲備,可供通話十分鐘。十分鐘后,主腦自動關(guān)閉。”
十分鐘么?
夠了……
徐陽逸深吸一口氣,目光灼灼地仰望天劫,那個看不見的強敵,終于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