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說,因為我們的靈氣等階不如上界,所以?”徐陽逸負(fù)著雙手平靜問道。
“靈氣狂暴,修為毀于一旦?!庇^星者回答:“每一千年,從六百多大千世界飛升的修士,屈指可數(shù),有時,只有四百,有時,兩百不到。甚至有數(shù)次,只有不到五十人。這些人中,有太多會接受不了上界的靈氣灌頂,從而成為廢人。大約在五成左右?!?
“但是,鏡中花所蘊含的,就是真正的上界靈氣。只需要在飛升到上界之前,日夜將它放置于氣海,時刻溫養(yǎng)身體。就絕不會出現(xiàn)靈氣狂暴的事情?!?
“而且……”
他恰如其分地頓了頓,這才接著說道:“鑒于鏡中花的珍貴,每一塊被帶出上界的鏡中花都有記錄。它……同時也是通往上界的許可證。只有持有鏡中花的飛升修士,才會被上界所接納,否則,會被當(dāng)場格殺。”
沒有再說話了。
許久,猩紅大公忽然笑了笑:“本大公不想和你兜圈子了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沉默。
所有大公的目光,都靜靜看向觀星者。對方能付出這種東西,目的絕對極大。一片靜默中,徐陽逸腦海中忽然出現(xiàn)了安德烈的聲音:“x閣下,您不準(zhǔn)備要它么?”
徐陽逸正要本能地開口,話到嘴邊,卻隨意道:“沒太大興趣?!?
“我不太明白?!卑驳铝业穆曇魩е鴿鉂獾囊苫螅骸拔沂欠窨梢岳斫鉃?,您對飛升上界沒有興趣?難道……您不希望去看看更廣袤的天地?”
“安德烈。”徐陽逸淡淡道:“你是在教本座怎么做么?”
“請相信我,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徐陽逸根本沒看他一眼:“我還不需要你來教。”
一片寂靜中,觀星者的聲音終于響起:“鏡中花,我只是保管,我無法直接接觸它。你們可以嘗試,它被封禁在‘小九千幽閉箴’之中,除非一定數(shù)量的下界修士鮮血,無法打開此禁制?!?
“別說廢話?!彼箍评锼箯妷盒闹械臒霟?,有了這個東西……他必定更上一層樓,今天的屈辱……他必須百倍奉還!
他滿含殺意的目光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徐陽逸,磨牙道:“直接說內(nèi)容。”
“好。”觀星者的聲音從來不徐不疾:“我要在塔里找一個房間,當(dāng)年,墟昆侖有一道圣旨傳下,卻消失在塔中,接通墟昆侖的方法從此失蹤。同時,祭壇連同那個房間一起,全部從塔內(nèi)消失……”
徐陽逸手在背后輕輕捏了捏。
來了……
圖窮匕見了。
晦暗的潮水,已經(jīng)凝聚成一個洶涌的漩渦,要不了多久,就會化為一場狂風(fēng)暴雨。
“他要找惡魔之間,阿斯蒙蒂斯的房間?不,他要找的恐怕不是圣旨,更不是祭壇……”他目光深邃,看向舉重若輕的觀星者:“他,是要找那枚虛妄號的中樞。”
“他知道上官弘?還是……上官弘知道他?躲在虛妄號,就是為了躲觀星者?他……是要尋找太初的卵?”
他悄無聲息地后退一步,靈力運走全身,觀星者已經(jīng)不動聲色地從地圖中抽出匕首,太初……必定會應(yīng)戰(zhàn)。
觀星者要徹底毀滅太初,而太初,要去到高等位面,對于它來說,地球是所謂的本源之地,恐怕有什么規(guī)則無法吞噬。在這里,它只能“餓死?!钡?,墟昆侖對它來說就是一個絕對的饕餮盛宴,讓一只太初越過“七界之鏈”的戰(zhàn)線封鎖,來到后方墟昆侖的大本營,而且是已經(jīng)進化過數(shù)次的。后果簡直不堪設(shè)想!
這場風(fēng)暴,即將拉開帷幕。只不過不知道誰是那個獵人,誰又是獵物。而誰……又是打響第一槍的導(dǎo)火索。
“幫我找到那個房間,我現(xiàn)在就可以幫你們解開禁制。”觀星者的聲音響起。
“哦?你就不怕我們拿到就走?”猩紅大公修長的指頭敲擊著石臺,沉聲問道。
“你們無法走出去……”觀星者平靜回答:“因為,進入群星之間……巴別之塔所有出口全部關(guān)閉。除了答應(yīng)我,你們已經(jīng)無法回到原來的世界?!?
斯科里斯嗤笑:“威脅我們?”
“不是威脅,只是交易?!?
“那么,交易沒有必要進行了?!彼箍评锼估湫σ宦?,身后死靈國度再次爆開:“老東西,讓我告訴你吧……你越是對本大公跪舔的姿勢,本大公越看不上!”
“你要是真的那么強,為什么不直接動手?還要和我們交易?”
“不是號稱上界修士么?那么……就讓我們看看上界修士的實力吧!”
“拿不出實力,還想和我們交易?你在說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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