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男子背后一陣詭異的沙沙聲傳來,他驚恐地緩緩轉(zhuǎn)過頭,瞳孔倏然縮緊。
背后,是地獄的畫面。
一聲慘叫,卻仿佛被什么東西隔絕了,無法傳出。許久,安德烈擦了擦手指,瞇著眼睛看向天空。
“x……”
“很好……不僅僅打破了我的夙愿,更讓我被羽蛇神斬滅一個小境界……沒關(guān)系,還有一百八十多年,我,會讓你永遠無法忘記我。”
時間,過的非???。
徐陽逸閉關(guān)的第二年,全球政府忽然下達命令,大力發(fā)展航空,軍事技術(shù),任何國家,全部都將軍費開支暫時列為第一位。但是,諸如朝鮮和一些封閉國家的國界并未打開,技術(shù)交流也只在華夏,美國,英德法等發(fā)達國家之間交流。
沒有徐陽逸的肯定,全球都在將信將疑。
三年,四年,五年……十年的時間,飛快過去。
大氣層外,十年時間,井中月的閃耀程度已經(jīng)明顯提高,而它背后,空間通道已經(jīng)拓展到了兩百多米!
但是,徐陽逸并未出關(guān)。
十二年,十三年……每一天,山下都有面容凝重的政府人員,修士在等待,一直到十五年。昆侖山公格爾峰,海拔七千米的頂峰,白雪飄零之處,黑暗中,一雙眼睛終于徐徐睜開。
這是一個奢華的洞府。
地面,是柔軟無比的地毯,徐陽逸正盤坐其上,整個洞府并非天成,頂上全都是華夏神韻的雕刻,而這些雕刻,神奇地凝聚成一個個法陣,每一個里面,都放著一枚上品靈石。
上品聚靈陣。
并且,整個房間如果撬開石板,會看到一圈又一圈的符箓,攻擊,防御,甚至換空氣的法陣都有,單單這一個百米房間的造價,就絕對不菲。
一顆顆夜明珠,將里面照射得燈火通明。長久的閉關(guān),在徐陽逸臉上竟然顯出了一抹滄桑之色。不過他精神絲毫沒有頹廢,反而抬起手,轟然朝著天空中打出一掌。
一掌之內(nèi),整個房間如同山崩海嘯,所有靈力頃刻沸騰,如果擊中頂部,整個公格爾峰頂部都會炸裂。
然而,就在即將擊中的瞬間,靈力手掌煙消云散,化為點點靈光。
收發(fā)自如,來如雷霆收震怒,罷如江海凝清光。
靈力入微的體現(xiàn),任何金丹真人,也只有金丹真人能做到的境界。
徐陽逸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手。這十五年來,前八年,都在仔細體會金丹和筑基的不同。這種不同不是體現(xiàn)在神通威力的大小上。而是體現(xiàn)在對自身的了解上。
金丹之前,是照貓畫虎,按部就班,一招神通,一式功法,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。而金丹,已經(jīng)開始觸及這些功法的根基,開始模糊了解他們到底是怎么一個運行方法。
或許,威力不會更大,但是一定更加精妙,會配合自己的身體,哪里多一分,哪里少一分,都運用自如。
這是一個奠基,修為越高,任何功法都是前人留下,和自己到底吻不吻合?前人的東西固然好,和自己還有哪些相悖?這些筑基完全看不出來,只有金丹,才能著手對功法的優(yōu)化。或者說,金丹還沒有能力優(yōu)化功法,而是對自己怎么適應(yīng)這部功法有了優(yōu)化。
這,就是長久修行的根基。
“這就是金丹之境啊……”他有些感慨地笑道:“難怪金丹真人對金丹以下不屑一顧,在金丹眼中,筑基再強,也是不明了自身的孩子?!?
“而金丹期,為什么重視法寶,我也了解得差不多了。金丹期威力太大,同樣,耗費的天地靈力也大,一件好的法寶,可以做到靈力的增幅,放大。換句話說,用神通相搏,如果能戰(zhàn)斗一個小時。法寶就能增加到三四個小時。這是戰(zhàn)斗力的延續(xù)。無論任何時候都非常重要?!?
而對于自己的本命法寶,他已經(jīng)有了一些想法。
“我并不擅長走神通遠距離轟炸的路子,從內(nèi)心更喜歡近身戰(zhàn)斗,千里不留行也可以繼續(xù)突破了,我的法寶就要從強化肉身發(fā)面著手。”
他微微笑了笑,很快,他就會去拜訪華夏的各大煉器宗師。
他繼續(xù)閉上眼,感悟著自己十五年的收獲。
第二個收獲,就是狼毒的血脈傳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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