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就在星光接觸金色長河的一剎那,速度再慢!
徐陽逸目光閃爍,本命法寶他都是第一次用,沒想到效果如此之好,元嬰真君的神通都能擋下。但還不等他驚喜,胸口如同被重錘擊中,猛地噴出一大口血。
“卡卡卡……”不止如此,他身上皮膚都開始裂開。
魂守……作用是防御,或者說,構(gòu)造本命法寶的時候,他只有組建出防御符箓的時間。這個防御不是普通的防御,而是吸收。
和他千里不留行相得益彰。
但……再高強(qiáng)的吸收,也終有盡頭。
這一招遠(yuǎn)遠(yuǎn)超出了魂守可以吸收的量,就在他一口鮮血噴出的同時,魂守上也傳來了難以負(fù)重的哀鳴。
危在旦夕!
“超負(fù)荷?”他死死咬著牙,根本不敢撤去魂守,一旦撤離,必定頃刻間被撕碎。
就在此刻……他身上忽然壓力一輕,隨著全場的驚呼聲,一朵青蓮在他頭頂緩緩盛開。
每盛開一分,周圍就出現(xiàn)一圈漣漪,而這些漣漪波動開去,居然是一圈圈的八卦。
“水映七星,斯文瞻北斗?!绷硪粋€同樣恢宏的聲音在徐陽逸頭頂響起:“天成八卦,用坎鎮(zhèn)南離。”
青城山真君出手!
“轟!??!”下一秒,天空中一聲巨響,星光,青蓮幾乎同時破碎。徐陽逸已經(jīng)趁著這寶貴的時間沖出千米!
“徐方圓?。?!”晉后主的怒喝響徹半空,就差一點(diǎn)……功虧一簣,他如何不怒:“朕今日不斬殺此子,枉為真君??!”
平手,戲弄,到真君出手,他的怒火終于被攀升到了最頂峰!
而且……不是他怒不怒的問題,徐陽逸今天不死,后患太大!士氣的后患承擔(dān)不起,軍心的喪失他更承擔(dān)不起!他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居然在一個區(qū)區(qū)金丹手中吃了這么大的悶虧!
他的眼中殺意凜然,最后六千米……那……你一步都別想動!
“轟?。 碧幱谠獘虢^殺范圍,徐陽逸前方無數(shù)黑霧落下。
這是……威壓。
元嬰威壓!
宛如囚徒面對儈子手,那種無可抗拒的,天然而成的威壓。
元嬰之下,只能跪伏。
隨著一片片煙霧籠罩,就在徐陽逸周圍的真武界,或者地球修士身子一軟,齊齊半跪于地,汗如雨下。
元嬰之威,如山如岳。
老君殿,徐方圓手動了動,卻再也沒有出手。
真真假假,才能釣上這條大魚。
要給對方一種可以追上的假象,又要給對方不得不殺狼毒的理由。那小子……居然做到了……
平手……戲耍,殺獨(dú)女,再加上渤海的新仇舊恨,這幾個不得不殺的理由,讓晉后主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他已經(jīng)遠(yuǎn)離真武界數(shù)萬米。
盛怒遮人眼。
“去死吧……雜碎……”真武界二十二天驕,目光赤紅地看向徐陽逸,死吧……死吧!死在這里!讓我們的道心誓圓滿,你……非死不可!
但是下一秒,他們齊齊瞪圓了眼睛!
“這……怎么可能?!”“難以置信……地球怎么會出現(xiàn)這種怪物???”
就在他們震撼的目光之中,徐陽逸根本不受阻攔,反而速度更快!再次沖出數(shù)百米!
長風(fēng)破浪,披荊斬棘。
徐陽逸雙目閃亮,如同一頭孤鷹,展翅飛翔。
這是鏡中花。
井中月,鏡中花。井中月高懸地球頭頂,成為萬界大戰(zhàn)的道標(biāo),而鏡中花……是上界靈玉,可以改造一個人的靈氣!
上界靈氣,抵消了元嬰威能!
最后五千米!
他不知道,老君殿……徐方圓已經(jīng)雙目炙熱。
來了……終于來了……
這么大一條魚,這么長一條線,以自己唯一血脈做誘餌……對方……終于踏進(jìn)了自己的絕對領(lǐng)域!
這一瞬間,他就明白了,自己的唯一親人,明白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也是剛剛才想到要怎么做,但是……我已經(jīng)不敢打亂你的心神……”他閉上了眼睛,心中一股戰(zhàn)意直沖天靈蓋: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你能猜得到……你……做的很好……”
“接下來……就讓老夫告訴所有人,什么才是元嬰級別的戰(zhàn)斗……”
“兩年了……整整兩年,終于找到了點(diǎn)燃導(dǎo)火索的契機(jī)……”
他睜開了眼睛,微笑道:“只是想不到……你比我這個發(fā)起者明白得更透徹。我沒有做完的計(jì)劃,只有一個模糊的構(gòu)想,你……居然能完全地,不,更加完美的復(fù)原。”
“天縱奇才啊?!?
天空中,晉后主距離徐陽逸的距離,仍然是七千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