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了?
徐陽逸長長出了口氣,沐浴在這片光幕之中,只感覺腦海中萬古丹經(jīng)王飛速旋轉(zhuǎn),一行行字全部消失,最后,化為一份玉簡。
“刷……”徐徐展開,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:仙法破天!
不是千里不留行,也不是萬象吞寶訣。
仙法?
他心中倏然炙熱起來,但還沒等他思維轉(zhuǎn)換,姜子牙的聲音就淡淡響起:“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?!?
“無字天書,來自域外,不是單純的域,而是超脫你所能想象的位面,宇宙,銀河之外的域。這四個字,乃老夫為他所著,它本身沒有名字。這是體術(shù)篇。而且是一小部分,足以讓你飛升上界。”
“在離開之前,老夫慣例地要問一句,你怎么看出來的?”
“一個原因?!毙礻栆菡\懇地說:“我考慮了你的所有想法,其實都只有一個目的,選擇自己最適合的。”
姜子牙不置可否。
“我從不妄自菲薄,但是我很清楚,自己能做到什么,不能做到什么。我狂,我傲,我對某些人,甚至高一境界的人,我并不會卑躬屈膝。因為,我有自信在極短的時間內(nèi)超過他。反之,我不會這么作。”
“當聽到六成比我背景強大千百倍的真正天驕都無法攻克他的時候,我就決定放棄。不是不敢賭,而是我分得清自己的分量。奢求虛幻,不如把握現(xiàn)實?!?
姜子牙忽然插嘴:“為什么不拼盡全力賭一把?”
徐陽逸笑道:“賭,也要有比率,這是一個無限趨近于100%的賠率,我不會賭。否則,就是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?!?
“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么……”姜子牙緩緩笑道:“如此簡單的道理,多少天驕都沒有徹底明悟?!?
“看清現(xiàn)實,把握現(xiàn)在,比什么都重要?!?
徐陽逸苦笑道:“而現(xiàn)實中,最適合的就是這兩門。您開始從未說過一定要選三門。這是一個語的陷阱。我想了很久,其他七星都有各種不適合。還是這兩門完全契合,我不想選擇第三門。”
“至于開天之路,我不是不想,而是還沒有狂到踏遍天下無敵手的地步?!?
姜子牙突然笑了起來:“你說謊?!?
“你應(yīng)該是在懷疑?!?
“是,你剛才說的話,有九成為真。但最關(guān)鍵的,是你在懷疑?!?
“懷疑老夫為什么要多此一舉,不讓你看到這三顆星。懷疑老夫為什么要刻意隱瞞這條開天之路。未知的危險才是最可怕的東西,你不怕元嬰,因為你見識過元嬰。你甚至不怕太虛,因為你看到過小青……你,不錯?!?
“在未知的危險面前,保持理智。在巨大的引誘之前,保持沉穩(wěn)。進來這里,誰不是狂士。若沒有我本楚狂人,鳳歌笑孔丘的氣魄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學院修士,根本無法走到這里。”
他有些感慨地看著巨門:“然而……境界越高,危險越大,這種狂,會給你們帶來巨大的危險。只有粗中有細,狂中有恭,才能真正在這條萬人爭鋒的長河中走下去……”
“可笑的是,這么一個簡單的道理,多少天驕被眼前的亂花迷了眼?”
說完這一句,他輕輕一拍,四五六扇大門齊齊開啟,而里面,是五個相同的字。
千里不留行!
三扇大門,全部都是這五個字!
“千里不留行?”徐陽逸愕然道:“所以,九曜星落從來都只有六星?也從沒有什么開天之路?”
“不。有?!苯友拦笮Γ骸耙氲桥R絕頂,只能走這條獨木橋!”
“陽圣境界,萬里挑一。陰尊起步,無論他最后走到帝,圣,尊,還是第他境界,永遠無法開天辟地!后輩,試想盤古,若無恐怖的肉體,怎堪開天辟地之威?”
“陽圣,只有它,才能最后走到開天之路。任何陰尊都不可能!”
說完這句話,整個空間濃霧漸起。姜子牙的身影悄然隱沒。
“走吧……離開這里……回到你該去的地方,或許幾千年,萬年之后,我們能在開天戰(zhàn)場相遇……我,嬴政,武曌,都在那里等你……”
“若我們還未死的話……”
“轟隆隆……”浮云蔽日,所有一切都被吞沒進去,而他腦海中的仙法破天陡然爆發(fā)出萬道血光,還不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,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劇痛,猛然沖擊了他的腦海。
“?。。。。 备緵]有一絲準備,那種撕扯身體,打斷骨頭,挖出骨髓的痛苦,讓他忍不住失聲痛呼,不過立刻死死咬牙,用盡全力承受著這一切。
痛……
好痛!劇痛!
仿佛古代的凌遲,一寸一寸割著他的肉,那種從體內(nèi)爆裂到體外的痛苦,簡直讓人難以忍受。
但同時,一道道黑氣從他體內(nèi)蔓延出來,他的身體也越來越輕,甚至能清楚看到,骨骼,肌肉之上,一個個玄奧的符箓,仿佛被無形之手握刀,緩緩刻在骨頭之上。
那是真正的刮骨刻字!
“幻靈!”他從牙縫中飄出字:“制造一點……讓我減輕痛苦的幻境……”
“好的!”
下一秒,他差點就罵了出來。
那是他和小青顛鸞倒鳳的場景……現(xiàn)在就這樣清清楚楚呈現(xiàn)在自己面前!
“爸爸……你不開心?”
看自己的活春宮能開心?
徐陽逸咬牙切齒,強壓體內(nèi)劇痛:“我……很……開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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