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天……”男子看著天花板,聲音帶著一抹難以抑制的沸騰:“征兵通道,史無前例開放四天……”
“共計三十萬人報名,三大凡人軍區(qū)前往青城?!?
他低下頭,看向所有人:“各位,大家應該能看懂政府的意思?!?
他目光如炬,一字一句地說:“華夏,沒有可調(diào)之兵?!?
“從昨天開始,七個基地同時受到進攻,進攻勢頭之猛,前所未有。這是陽謀,真武界……已經(jīng)在籌劃對青城山的全力攻擊,這一擊……恐怕比渤海更強,甚至堪比耶路撒冷和梵蒂岡的戰(zhàn)場?!?
“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,各位,這一次,沒有傭金,沒有雇主。然而,代價卻是我們的性命。如果不想去的,現(xiàn)在可以退下?!?
無人退縮。
一件件法寶光華滿地,數(shù)秒后,一人開口:“誰說沒有雇主?”
“誰說沒有傭金?”
“雇主,就是生我養(yǎng)我的地球。傭金,就是幾十億人的生命?!?
“還有……我們身后的國土?!?
“刷!”所有法寶光華大閃,十幾個聲音同時沉聲道:“萬死不辭!”
男子深吸一口氣,一把劍出現(xiàn)在他手中,放在心臟處,和所有人目光交匯:“萬死不辭!”
“黑刀兵團,明早出動,馳援青城山!”
江西,龍虎山。
淫雨霏霏,天幕都成為灰色。在這座道教三大祖庭之一面前,數(shù)萬灰衣道士傲立雨中,如同雨中青松,和天地融為一色。
在他們上空,兩位白袍男子馮虛御風,一道道金丹威壓繚繞身側(cè)。
無人開口,仿佛三萬劍修西征,那種死寂中的肅殺,讓周圍雨點都被斬為兩段。
數(shù)分鐘后,一位真人睜開眼睛,看向下方一片劍修。心中五味雜陳。
“長青子,莫非還猶豫不決?”另一位真人如同心有靈犀,朗然笑道。
長青子舉目望天,聲音微顫:“龍虎山的位置……本應馳援蘇杭戰(zhàn)場,一旦蘇杭被破,真武界蝗蟲長驅(qū)直入,祖庭危矣!”
“我明白。”那位金丹緩緩道:“然,只要擒住晉后主,地球反攻有望?!?
“這也是祖庭哪!”長青子倏然轉(zhuǎn)頭,長須飄揚,眼中隱有淚光:“天青子,道教自鶴鳴而起,青城山道祖證道,龍虎山奠定基業(yè),三大祖庭,怎可顧此失彼!”
“皮之不存,毛之焉附?”天青子直視他的眼睛: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三萬符修,龍虎山最大的底牌,我等……已經(jīng)盡力了?!?
“昨日,鶴鳴山一萬劍修開撥,就連起源之地鶴鳴山都放棄了自己的祖庭,我們……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?”
長青子沒有說話,明明已經(jīng)決定了的……但是到開口這一刻,無論如何都無法說出來。
放棄祖庭,馳援青城……只能祈求太湖基地守住,否則……自己有何面目去見各位道祖?
生于此山,長于此山,如今親自放棄此山,個中滋味,豈可是三兩字表達?
無人開口,十分鐘后,天青子沉聲道:“走吧?!?
長青子仰天長嘆,臉上卻再無猶豫,一聲大喝:“諸惡不作!”
“眾善奉行??!”下方,三萬多符修齊齊回應。
聲如洪鐘,響徹百里。
“各位道友?!睙o人可見長青子袖袍中拳頭青筋冒起,他嘶聲道:“三萬兩千符修,隨本真人西征,馳援青城山祖庭!”
“刷!”話音剛落,兩道流光沖天而起。
在他們身后,一望無際,三萬符修身影布滿天穹,化作接天壤地的流光,朝西方射去。
一面面旗幟在華夏揚起,一只只幾乎沒有記錄的兵團,有的只有十幾人,有的多達上百人,從青城山后方群龍匯海。一架架飛機,一輛輛裝甲車,一枚枚導彈,一個個軍區(qū),全部進駐成都。
誰都非常清楚,這絕非之前任何一場戰(zhàn)爭可比,政府也絕對不會留手。四川附近的名山大川中,一個個隱蔽的山洞打開,無數(shù)軍綠色的身影開始出現(xiàn)其中。一枚枚導彈全部對準了都江堰外圍。
就算打爛都江堰,不要這個區(qū),也絕對不能讓真武界救出晉后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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