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縱橫年會,我從13號開始就是處于存稿狀態(tài)了……如今所有存稿發(fā)完,今天從北京到成都,本來以為下午就可以開始碼字。然而!我沒帶鑰匙!父母沒在家!寒風中獨立到晚上8點半!so……
明天應(yīng)該一更……可能2,,指不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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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奇怪?!?
“我已經(jīng)警告了,你為什么還有自信來尋找這件事。本來,我的目光絕不會投射在你身上,但是……”它看了看四周的虛空:“真沒想到……玄虛大人竟然還留下了這種東西……如果不是你身上的瑪門印記,我都不會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
“希望你告訴我,凡人,你是在哪里遇到瑪門大人真身的?”
瑪門真身?
徐陽逸愕然了,這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
“我耐心有限,人類?!睌?shù)千只眼睛有些冰冷,聲音也冷了下來:“你的印記,是由瑪門大人親手種下的……我不知道為什么,但我很想知道大人的真身在哪里,告訴我,我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徐陽逸沒有開口,和魚腸交換了一下眼色,誰的眼中都是無比震撼。
瑪門真身……他們居然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,已經(jīng)遇到過了真正的瑪門!一位雅威!
是誰!
這個印記,是在離開七界,來到地獄之前種下的,那時候……自己身邊只有一個人……
歐方宇?
還是那兩個名字都快記不住的元嬰?
腦海中一團亂麻,新路雅德透露出來的信息太過驚人,如果是瑪門,它給自己種下魔神印記……那么,隨后的炎魔領(lǐng)主出手,恐怕也和它有關(guān)!
它……難道是想讓自己來地獄做什么?
這一切,在當時就已經(jīng)注定?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!背烈髌?,徐陽逸忽然抬起了眼睛,鎮(zhèn)定自若地說。
金色的眼睛仿佛瞇了瞇,許久才道:“你知不知道……戴斯卡德里波谷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了我,我的本體正在穿越銀河前往提拉岡底斯。”
徐陽逸微笑:“如果你敢惹墨菲斯托費勒斯魔君的話,我會害怕?!?
刷,魚腸斜指,他平靜道:“但你讓我明白了一件事?!?
“如果我曾經(jīng)遇到過瑪門,它選擇了給我上魔神印記,沒有殺死我,而印記卻要毀滅我,說明……它做不到!”
“它都做不到,你就算是第一具化身,同樣不可能做到!”
“別虛張聲勢了,我觸動了什么?你們在警惕什么?這幾十年來,我已經(jīng)連續(xù)得到了好幾位雅威的關(guān)注,看來……這本書上記錄的東西還真了不得啊。你們拼命想掩蓋的秘密,或許就在這里?!?
新路雅德沒有說話,數(shù)秒后才說:“你很聰明?!?
“我喜歡聰明人,所以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,不參加深淵角斗場,永遠留在提拉岡底斯,我可以當作沒有發(fā)生這件事。也不會告訴大人?!?
“第二……”它仿佛笑了笑,渾身恐怖的魔氣轟然炸裂,整片星空狂風呼嘯:“人類……別以為我沒法殺死你!”
徐陽逸哈哈大笑,笑夠了,低下頭:“那,盡管試試。”
“如果你能做到,降臨的一刻就可以動手,這是鴻蒙契約之書的世界!貪婪之主……欲望之主……欲望之主的目光掃過我,然后瑪門的意志就降臨,它們到底有什么聯(lián)……”
“夠了?。 币宦暸装愕呐叵憦匦强?,緊接著,一串古老之極的魔語響起,整片星空都在瘋狂顫動:“人類,太過自信就是自負,死在自負之中,你應(yīng)該懺悔?!?
轟隆隆……星空片片崩塌,卻沒有一點殺傷力,裂縫之中無窮無盡的白光照亮整個宇宙,光芒之盛,讓徐陽逸閉上了眼睛。
三秒后,再次睜開,周圍的畫面已經(jīng)完全改變了。
兩座城堡。
新路雅德龐大的身軀,正在數(shù)千里以外的城堡之上,而他,站立于另一座城堡之上。
遙遙相對,夕陽斜照,在兩人的城堡之間,是一片染滿血腥的黑褐色泥土,上面插著斷折的旗幟,無數(shù)的刀槍劍戟。而在城堡之外,密密麻麻看不到頭的士兵方陣,正雄踞城外百里。
殺意沸騰于這片土地,靈魂咆哮于這方天穹。
不等他仔細看,對面的城堡中一片恢宏的神識爆發(fā)出來,形成一道道黑色絲線,沒入所有士兵之中,它的士兵全都是清一色的古歐洲風格劍士,騎士,而徐陽逸這邊,則是華夏古代的戰(zhàn)士。
刷刷刷,一只只沉寂的眼睛從黑眼中覺醒,一把把殘破的古劍被對方握在手中,戰(zhàn)馬在咆哮,一面面旗幟飛揚,只不過一瞬間,對面的城堡仿佛就活了過來。
“神識之戰(zhàn)!”魚腸深吸了一口氣,沉聲喝道:“小子!趕緊把你的靈力注入這些傀儡之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