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沉默,這是第二重要的部分,既然知道所謂規(guī)則都可以推翻,那么徐陽逸絕不想成為下一個。
“這個方法,其實和第一第二條規(guī)則都有關(guān)系?!崩淆埑谅暤溃骸八箍颂釆W斯禁止所有選手相互加害,但是有個前提,記得嗎?”
徐陽逸點了點頭:“帶上項鏈?!?
“不不不?!崩淆堌Q起兩根指頭,然而卻沒有說下去,而是虛空搓了搓。
徐陽逸抬了抬眉。
老龍輕咳了一聲,隨意地捧起茶杯,抿了一口:“剛才的丹藥味道不錯……”
呵呵……
徐陽逸冷笑了一聲,隨手一彈,又是一枚丹藥飛了出去:“你最好一口氣說完,我耐心不多?!?
丹藥還在半空,已經(jīng)被一條鮮紅的舌頭吞了下去,老龍的眼睛愜意地瞇了起來,數(shù)秒后,才笑道:“這不算前提,因為沒有人會取下項鏈。前提是……”
“不得使用火系魔法?!毙礻栆莺蔚嚷斆?,立刻明白了過來:“是不得大規(guī)模使用力量,同時嚴(yán)禁火系魔法?!?
“沒錯?!崩淆埳钌羁戳藢Ψ揭谎?,舉一反三……難怪進(jìn)來就選定了目標(biāo),而且如此之快就從一個門外漢變成了個中高手。
費勒斯家族……這一屆恐怕要爆冷啊……
“我們做過實驗,只有使用火系魔法,頃刻間就會被惡魔烘爐抹殺。特別是用火系魔法攻擊建筑,地面。只要波及,立刻會被判定挑釁。”
“但是……如果,我是說假設(shè),你誘導(dǎo)對方使出火系的力量呢?”
“甚至更進(jìn)一步,你做出了這種對方使用過的‘假象’呢?”
徐陽逸眼睛瞇了起來。
就是這個……同樣簡單的道理,但是大部分人聽到看門人的規(guī)則,都不會想到這里,思維的盲區(qū)。卻在一次次爆發(fā)中,被無利不早起的商人摸索了出來。
“看來你明白了?!笨吹剿粲兴嫉哪抗?,老龍點了點頭:“我不留你了,如果你有想殺的,去最中心一棟純黑色的建筑——那里很好找,是唯一一座正式修煉的建筑,而不是我們這樣胡亂堆砌的,恕我直,這里簡直就像垃圾堆一樣……”
就在這時,徐陽逸抬起眼睛,目光極其深邃地看了它一眼。
“怎么了?”老龍莫名其妙。
“怎么?”魚腸也不解,但馬上聽到了徐陽逸的神識:“我大概知道這里為什么會如此古怪了?!?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魚腸眉頭皺起,就連它都沒想到這點。
“出去說……”徐陽逸舔了舔嘴唇:“這里的規(guī)則,說起來玄妙,但要避開,卻并不困難。我現(xiàn)在對永生之城本身的存在很感興趣,惡魔烘爐為什么特別把我們送到這里?我不認(rèn)為是無的放矢?!?
“只不過……”他頓了頓:“是一個永遠(yuǎn)沒有人揭開的謎題罷了?!?
他做了個繼續(xù)的手勢,老龍眼睛再次一瞇,拿起了煙斗,深深吸了一口:“剛才的丹藥……”
話音未落,魚腸噌的一聲,已經(jīng)釘在了桌子上,劍柄還在微微顫抖。
“丹藥如何?”徐陽逸微笑。
“咳……挺好的……大師手筆……”老龍擬人化地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,干咳說道:“此外,如果你想活下去,最好隨時放開你的神識,相信我,或許你現(xiàn)在出名了,或許沒出名,但是對手的團隊會分析所有看似危險的敵人。一旦你被它們劃上危險等號,呵呵呵……你不會想知道這里的手段的……”
“另外,中心西方,有一動赤紅色的建筑,所有選手的魔晶卡都在那里存取。你最好去那里看一看?!?
老龍說完,就懶洋洋地閉起了眼睛。
對這種摳門卻武力值爆表的顧客,他是發(fā)誓不接待了!心累!
徐陽逸沉思了一下,并沒有什么遺漏,站起來化作一道黑光,出現(xiàn)門口。
他走后十分鐘,老龍昏黃的眼睛才再次睜開,抬起頭仔細(xì)又聽了五分鐘,隨后哪里還有半分昏睡的念頭,猛然跳了起來,開始在身后密密麻麻的空間中拼命尋找。
“人類……應(yīng)該很明顯……帶著斗篷……找到了!”
“逸.費勒斯?”
“甚至不是惡魔……你卻能來到這里……你說……我要不要投你一注呢?”
徐陽逸并不知道自己走后的事情,他已經(jīng)來到了大街上,這里有禁空法陣的存在,并不能飛,只能一步步走過去。
“剛才你怎么了?”魚腸立刻在神識中問道。
“我想到了一件事?!毙礻栆堇死放?,讓自己完全遮蓋于陰影中,深深看了看天空,沉聲道:“還不能肯定,以后再說?!?
“現(xiàn)在,我首先要了解自己的魔晶去哪里了。否則……隨著戰(zhàn)斗的進(jìn)行,我恐怕會永遠(yuǎn)活在提心吊膽之中?!?
兩人的速度不慢,很快就來到了中央。這里是整個永生之城建筑最高的地方,七棟兩百米高的建筑坐落于此,他一眼就看到了老龍所謂的“最好的建筑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