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觀主剛剛晉級(jí)尊圣,血神殿開啟堅(jiān)持要過來,我們是護(hù)衛(wèi)!少觀主的天資你難道不清楚?看清幽冥的存在,兩百年突破元嬰,步入尊圣初期,只要有他在,枯骨觀崛起指日可待!”
“師妹,師尊已經(jīng)累了,如果不是他老人家以陰尊后期苦苦支撐,又豎立心狠手辣的形象,我們枯骨觀能撐到今天么?少觀主的事比我們的事都重要!”
兩人交談,遁光卻沒有慢一分,冷魂仙子收起子母環(huán),飽滿的紅唇都幾乎咬出了血:“那就這么算了?”
“算了?”中南男子恨恨道:“算不了!只要少觀主沒事,以后總有報(bào)回來的時(shí)候!”
“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?。 ?
話音剛落,兩人目光同時(shí)一緊,長期的合作根本不用多,驟然左右閃開,而就在原地,一只金色巨手從天而降,方圓千米地面盡數(shù)成為飛灰。
“元嬰!”兩人倒抽了一口涼氣,再不開口,渾身法寶齊齊爆發(fā),朝著虛空中海潮一般沖去。隨后,兩人身上同時(shí)爆發(fā)一片蒼白霧氣,以不同的方向電射而去。
“哼。”虛空之中,傳來一聲蒼老的冷哼,一朵青蓮徐徐盛開,花瓣蘊(yùn)含莫大偉力,所有法寶轟擊其上,只能蕩起一波波漣漪,居然花瓣都無法突入。
“在老夫面前,焉有爾等小輩想走就走之理?”青蓮綻放,一道穿著華貴青色長袍的身影出現(xiàn)。這是一位老者,白發(fā)披散,身后數(shù)十侍衛(wèi),他如同此地唯一的天神,緩緩伸出手,虛空一捏。
“歸藏真元?!?
轟隆隆……兩位金丹還沒有逃出百米,四面八方天穹倒卷,竟然形成一朵火紅的蓮花,燃燒著無盡烈焰,要把兩人煉化其中。
“該死!”冷魂仙子死死盯著空中的身影,元嬰之力根本不是一個(gè)金丹可以抵御的,她怒睜雙目,用盡全力喝到:“老賊!濫殺枯骨觀弟子,師尊必定為我等報(bào)仇!”
“邪魔外道,人人得而誅之。”元嬰修士怒喝一聲,手正要完全握攏。就在這一瞬間,滿布千米的火焰蓮花忽然停住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元嬰修士首先感覺到了不對(duì),法訣再捏,然而虛空的靈氣就像被焊死了那樣,根本無法操控!
刷!
他猛然抬起頭,震撼無比地看向四周。
封禁虛空……這里……這里有一個(gè)恐怖的前輩在!
是哪里的人?什么人?什么時(shí)候在這里的?為什么要出手?
冷汗從額頭流下,就在此刻,所有火焰蓮花齊齊發(fā)出一聲嗡鳴,緊接著轟然破裂。而他們的上空,一道漆黑的痕跡,正在緩緩裂開。
“撕……撕……撕裂空間?!”身后的七位追兵早就停住了,鋼須大漢震撼地看著空中,倒抽了一口涼氣,隨后立刻拜倒,咚咚磕頭:“恭迎前輩降臨!!”
沒有任何猶豫,所有追兵全部拜倒,以額觸地,齊齊高呼:“恭迎前輩?。 ?
尊圣……
元嬰修士臉色如土,萬萬沒想到,這里居然有一個(gè)陰尊出現(xiàn)!
至于陽圣?
不好意思,他從來沒想過能看到七界只有三十人不到的陽圣。
“恭迎前輩駕臨!!”不敢再多想,天穹的裂縫越來越大,里面散發(fā)出的恐怖靈力近乎撼天動(dòng)地,這方天域都在嗡鳴作響,仿佛不能承受對(duì)方的出現(xiàn)。
“這是誰!這到底是哪位前輩!”元嬰修士同樣五體投地,心跳如鼓。太可怕了……他不是沒見過陰尊,但是從未見過這種陰尊!對(duì)方的靈氣鋒銳如劍,恢弘如海,無窮無盡!居然……居然自己窮極回憶,都找不到一個(gè)可以匹敵的陰尊!
甚至……他感覺自己見過的陰尊幾位加起來都比不上!
轟隆隆,四野嗡鳴,十幾秒后,天穹中出現(xiàn)一道巨大的裂隙,一道人影緩緩從這里走出。感慨地嘆了口氣。
“這是哪里?”
目光沒有看向其他人,但元嬰修士如同雷擊,立刻顫抖回答:“回,回稟大人,這,這里是小雷音,血神殿范圍?!?
虛空中的人影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看向同樣跪在下方的兩位枯骨觀修士,饒有興趣地問道:“碧霞谷,枯骨觀?天孤上人?”
“您知道師尊?”冷魂仙子絕望的心忽然跳動(dòng)了希望,頂著對(duì)方恐怖的威壓顫聲道。
“有過一面之緣?!蹦凶游⑿Φ溃骸拔仪覇柲?,你剛說的少觀主,能看見幽冥,姓甚名誰?”
冷魂仙子還沒開口,中年男子已經(jīng)激動(dòng)地高喊起來:“回稟大人!姓趙名子七!當(dāng)日和大人一起飛升!師尊親自搶過來的人!”
男子目光一閃,看向?qū)Ψ剑骸澳阏J(rèn)得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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