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死寂。
隨著徐陽逸的每一個動作,這里的氣氛越來越低,一雙雙驚恐的眼睛看向徐陽逸,一秒鐘尊圣變太虛,這種變化太過徹底,徹底到讓他們心驚膽寒。仿佛畫面的重現(xiàn),從恐懼的沉默,到不敢相信的驚呼,到最后魂飛天外的尖叫,只不過三秒。
一道道震撼的目光彼此交接,誰都從對方的目光里讀出了三個字:不可能,不可能!以及不可能!
無聲勝有聲,無形的鋼刀切割著每個人的神經(jīng),磅礴的壓力如影隨形,不知道誰先開始,所有人群無聲后撤,隨后,虛空中仿佛響起“當(dāng)”的一聲。
那是這根名為恐懼的鋼絲徹底繃斷的聲音。
之前還說,要么交,要么死,讓一位堂堂太虛滾出參天城。這一刻,每一句話都成為折磨他們神經(jīng)的刀子。
太虛不可辱,辱則必死!
“大人饒命!!”刷,一道流光升空,一位滿頭白發(fā)的修士目光赤紅,瘋了一樣朝著遠(yuǎn)處逃去,身上血光連閃,已經(jīng)啟動秘法。就在他身后,數(shù)千道靈光幾乎同時升起,化為潮水瘋狂逃離。
“怎么會是太虛!”“逃……逃!趕緊逃!這,這根本不是大爭之世!他居然能達(dá)到太虛境界!”“大人手下留情!”“怎么可能!他,他怎么會突然達(dá)到太虛境界?!”
嘩……
群潮洶涌,恐懼的海面徹底炸裂,兵敗如山倒的大潰逃全面拉開序幕!
逃……離開這里!離開這個怪物!
這是他們心中唯一的想法,什么虛晶,再好也沒有命重要!
光耀諸天,數(shù)千流光狼奔豕突。水銀瀉地,漫天驚恐的尖叫人聲鼎沸。一道流光驚呼著破空,更多的流光拔地而起,不可一世,抱團(tuán)取暖的道子圣女團(tuán)體,在徐陽逸還沒有動手的時候,已然全面決堤。
徐陽逸金色的眼睛掃過退潮一樣崩潰而逃的修士群體,他裂開滿是利齒的牙齒笑了笑,仿佛死神的請?zhí)?
噓……他深吸了一口氣,四面八方虛空轟然巨響,一道道虛無的火焰瘋狂沖入他的口中,洶涌的紅光如太陽初升,在他口中越來越閃耀,胸口已經(jīng)不成比例地鼓了起來,一種讓所有修士心寒的靈氣橫掃天際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恐怖的靈力讓所有人都抖了抖,一位道子回過頭來看了一眼,發(fā)出一聲魂飛魄散的哀鳴,隨后身上光華爆閃,瞬間沖出千米。
“祖師護(hù)我??!”一位圣女,頭發(fā)頭披散了,看著遠(yuǎn)處已經(jīng)凝結(jié)為紅色太陽的徐陽逸,渾身冷汗如雨,已經(jīng)將遁光發(fā)揮到極致的她,再無一絲辦法,只能尖叫著哀求精神的庇佑。
“不……不!!”“大人手下留情!”“大人請饒了我們這次!”“大人!不知者不罪!還請大人高抬貴手!”
回答他們的,是更加恐怖的汲取,轟隆隆隆……一道道裂痕布滿徐陽逸周圍千米,地翻紅浪,無窮火焰匯聚,形成熾熱的烘爐,周圍虛空都在漸漸融化。
就在他腳下,十三位太虛親傳匍匐在地,汗出如漿。直面太虛威壓,他們顫抖得如同風(fēng)中落葉。所有人都以額觸地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相比其他人,他們更清楚,在一位太虛面前,逃是徒勞的。
只能卑微的請求,希望對方法外開恩。
恥辱嗎?
很恥辱,但是……再恥辱起碼能活著。能活著,才有以后。
“魔王的……”
“道友且慢?!本驮谕孪R聚到的時候,一聲悠然長嘆,一個聲音破空而來。
然而,此刻已經(jīng)箭在弦上,徐陽逸魔氣噴發(fā)到,一聲咆哮:“吐息?。 ?
轟隆?。。。乃拿椎幕c(diǎn),噴出數(shù)百米的光柱。無數(shù)符箓纏繞其中,紫電奔走,雷霆閃爍,火焰伴隨毀滅的魔氣刺破星空,隨著徐陽逸頭顱轉(zhuǎn)動,在虛空中拉出一道數(shù)百米的地獄巨龍!
刷!巨龍橫掃,太虛境界的實(shí)力威壓諸天,虛空中出現(xiàn)一片恐怖的裂痕。里面燃燒著無窮火星,居然根本不能愈合。
地獄的疤痕。
“不……不!大人留手??!”“大人!大人……不要啊!”“大人求您了!饒命,饒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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