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刷一聲站了起來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情況……無法陳述,請容我轉(zhuǎn)接k15病房的畫面,并且……并且我提議……立刻通報舵主……”
“涉及金丹真人,這,這不是我們可以做主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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嗡嗡嗡,一架飛機穩(wěn)穩(wěn)??吭跐O陽市機場,小型客機,外表非常樸素。
懸梯輕輕放了下來,懸梯下方,已經(jīng)停了數(shù)輛豪車,數(shù)十位西裝革履的黑衣人,在人還沒有出現(xiàn)的時候,已經(jīng)微微鞠躬,標槍一樣排成一排,無一人爭先,一人落后,整整齊齊地林立懸梯附近。
很快,一個身影出現(xiàn)在懸梯之上。那是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,頭發(fā)銀白,卻精神無比矍鑠。但不知為何,就是從他身上看出一種和時代格格不入的感覺。
“恭迎前輩!”數(shù)十位黑衣人異口同聲地說道。立刻,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,穿著旗袍,走到懸梯下方微微一福,聲若黃鶯:“本省首府漁陽市,天道分舵,恭迎狂刀前輩大駕光臨,參加本次‘基因與數(shù)據(jù)’修行科技研討大會。”
“嗯。”老者只是微微抬了抬眉,看了看身后的飛機:“凡人的東西還不錯嘛……”
隨后,一個輕輕的跳躍,居然憑空跨越十幾米,來到后方一輛車外,那里,一個中年男子正靠在車上,看到老者飛來,哈哈大笑中伸出手:“方道友,好久不見,五十年前一別,至今方有相見之機,實在可嘆?!?
“海內(nèi)存知己,天涯若比鄰?!崩险咭彩且恍?,矯健輕輕一點落下,握了握對方的手:“漁陽市天道分舵舵主,嘖嘖,道友這可是高升了?!?
“高升什么啊。”中年男子掃了一眼飛機,又一個人影走出,又是一片歡呼之聲,他微笑道:“省會的舵主不好當(dāng),科技,財富,全都聚集于此,全省的凡人尖子都在這里,如何協(xié)調(diào)仙凡關(guān)系就是一大問題,出了什么事兒,直接上達天聽,累著呢。”
兩人談笑著,迎接飛機上一個個修士下機。凡人感覺不到,但是在在場的人眼中,每一位下來的修士,都散發(fā)出一種讓他們無可抵擋的強大氣息。須臾,一共九位修士停在豪車旁,頓時,這里一片歡笑。
這是屬于筑基修士的圈子,其他人等只能羨慕。
“來,本尊來帶路。”中年男子微笑道,正要打開車門,忽然眉頭微微皺起。
口袋中嗡嗡震動,身邊的老者抬眉道:“手機?這東西也是極好的?!?
中年男子干笑了一下,心中一團火起。
誰這么不開眼?
今天是那個課題突破的重大日子,已經(jīng)說過不得打電話騷擾,居然還有人打電話?副舵主呢?處理不下來?
他拿起手機看了看,上面是一個編號:a12。
皺了皺眉,他拿了起來,頓時,林姐急促的聲音就響起話筒:“前輩!晚輩有重要的事情稟報!神農(nóng)私立醫(yī)院出現(xiàn)重大泄密事件……”
“內(nèi)部的還是外部的。”中年男子沉聲道。林姐愣了愣:“啊?”
“我問你是內(nèi)部還是外部!”中年男子朝著其他人點了點頭,繞到車旁邊冷聲開口:“內(nèi)部的,馬上看管!修士之間的泄密都是內(nèi)部,不是什么大事。就算是外部,神農(nóng)私立是我們的地盤,把人看起來等我忙完,沒事不要來打攪我,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?!?
說完,他就掛斷了電話。
“沒眼色?!彼浜吡艘宦暎掌痣娫?,忽然皺了皺眉頭。
就在電話記錄上,赫然還有三個電話!
這三個……全都來自于神農(nóng)私立醫(yī)院院長!
他愣了愣,就在剛才,院長打了三個電話?
什么事情這么急?
和聯(lián)絡(luò)員不同,能坐上一方企業(yè),駐點老大位置的,都是修行界大家族的人,這樣的人他不好得罪。想了想,正要撥回去,忽然手機再次響起!
仍然是院長的號碼!
“喂。”剛打開接聽,院長的聲音凝重地傳來:“前輩,我現(xiàn)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對天道發(fā)誓!您必須馬上去一個地方,還有一個多小時,必須趕到!”
中年男子的臉色終于凝重了起來:“繼續(xù)?!?
院長的聲音非常急促:“就在剛才,本駐點出現(xiàn)了特大泄密事件!直指金丹真人!對方有憑有據(jù),而且……還有一個多小時,您如果不能將他們親自審問證明,六點的發(fā)布會會成為漁陽市永遠的恥辱!”
刷!中年男子的身軀頓時直立,再一次肯定:“如此嚴重?”
“比您想象的還嚴重!!”院長幾乎尖叫了起來:“還有一小時零三分!您再不去,一切都完了?。 ?
就在同時,神農(nóng)私立醫(yī)院,周叔病房的大門轟一聲被踢開。數(shù)位白大褂的男子走了進來,死死盯著氣定神閑的徐陽逸,領(lǐng)頭一位一塊令牌飛了出去,寒聲道:“編號s70,徐陽逸小朋友,現(xiàn)在正式宣布,你被暫時‘保護’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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