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矖(xi)和騰蛇。他們參與了第二次大水的救治,因為這個舉動惹怒了那位正神,斬斷了他們返回的通道,讓他們永遠(yuǎn)留在了不歸仙界?!?
“無數(shù)年以后,他們始終沒有窺探到雅威機緣。坐化于不歸仙界。我也沒有想到,還能再看到白矖的尸骸?!彼涞穆曇糁薪K于多了一抹別樣的感情,溫柔了一絲:“當(dāng)她的遺骸被發(fā)掘出來的時候,我被驚動了?!?
她平靜地看著光幕,仿佛在說著毫不相關(guān)的事情:“這次發(fā)掘活動的,一個都沒有留下來。我抹去了他們,唯獨有一個例外。”
徐陽逸咬了咬牙:“我父母?”
媧皇沒有避諱:“是,你們身上有卡俄斯的血脈,狼毒遺脈。我既然和不歸仙界分開,那就是不同星系的雅威,跨越光年出手已經(jīng)是大忌,如果再殺死狼毒遺脈的后人,恐怕昊天和卡俄斯兩位正神都會震怒?!?
“這相當(dāng)于挑釁。”
“但是我沒有想到,地球現(xiàn)在的科研技術(shù)已經(jīng)發(fā)展到了這一步。我沒有拿走白矖遺骸,也無法拿走。它們和其他我的造物不同,身上……”她仿佛猶豫了一下,徐陽逸都以為自己感覺錯了。數(shù)秒后,才平靜無波地說:“當(dāng)時,是我第一次嘗試造物,花費了太多心血。也……融入了我的太多規(guī)則。”
“對萬物的感知,對宇宙的自我意識,對于位面的看法,對于生物形成的條件,對于智慧文明的成長等等等等……”
“我要的是同等的造物,希望他們能走到我這一步。并不是后面隨心而捏的……”她的目光掃過一切靜止的參天城:“廢物。”
徐陽逸的心中微微發(fā)寒。
這真的是女媧?
那個人類之母?
是的……他理解,到了她這種地步,已經(jīng)是影孤憐夜永,永夜憐孤影。甚至能讓她提得起興趣的東西都渺渺無幾。但這種對于生命的漠視,和他的修行觀念還是太過沖突。
他要的是大逍遙,大自在,這是前提,有了這個前提,才能去追尋宇宙無盡的真實。而并非罔顧人命。
女媧沒有理他,或許知道了他的想法,或許不知道,但……她又何必在意?
人類會去在意螞蟻的想法嗎?
永遠(yuǎn)不會。
她只是一如既往地漠然開口:“你父母……竟然從白矖的遺骸上,解讀出了一些東西?!?
“他們稱之為遺傳學(xué)?生物學(xué)?我開始沒太在意,但是我很清楚,白矖的一切如果被解讀,等同于解讀我的一部分。我的構(gòu)成,我的基因符箓,我的大道?!?
“并不是不可以,但是……他們不可以?!?
“他們是所謂的學(xué)者,得到的成果會公諸于眾,我的大道,又豈是螻蟻可以踏足?”
“而且是一群螻蟻。”
徐陽逸心中有一個非??膳碌念A(yù)感,他握緊拳頭,目光微微發(fā)紅,沙啞道:“是你……對我父母……”
“不?!睕]想到,媧皇立刻否認(rèn):“我不會對卡俄斯的遺澤出手。雖然不想承認(rèn),但是還是得說,它很強,超出你想象的強大。我不愿意去挑釁這種生物。我只是封印其他人所有記憶?!?
“不過很可惜。你也知道,卡俄斯最后分裂了自己,化為了狼毒和太初。本我神魂游走虛空尋找彌補不歸仙界的方法,我沒有在意這一點,不代表太初沒有在意。”
“這種怪物對于能讓本身強大的基因有著天生的直覺。它們一直潛伏在你父母周圍,直到它們完成研究的一刻,終于選擇了動手?!?
徐陽逸長長嘆了一口氣,原來如此……太初是有目的性的!盡管極力想偽裝成妖獸事件,自己也被它騙了這么多年,但終于天網(wǎng)恢恢疏而不漏。
刷啦啦啦……光幕輕輕消失,而緊接著,一頁頁紙——就是普通的白紙飛上半空,非常多,甚至有數(shù)百上千頁,上面寫滿了高深的文字。
媧皇的聲音響徹諸天,無數(shù)星云在其中潰散:“人類窺探了神的領(lǐng)域,這是你父母當(dāng)年寫出來的……他們眼中的‘神?!?
“這上面,記錄了一位雅威——也就是我對于宇宙的感悟,對于大道的感悟,當(dāng)雅威境界,身體已經(jīng)無所謂形態(tài),神魂也可以千變?nèi)f化的時候,只有大道,只有感悟,才能知道它到底是誰。”
“他們,記錄了我?!?
“在雅威中,稱呼這種東西為……命運編碼。”
“只有將死的雅威,才會找真知者記錄下自己的大道,自己的一切。而你父母……竟然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,記錄了無數(shù)光年外的‘我’的一部分?!?
“現(xiàn)在,你想看嗎?”
“想看看……一位雅威對于宇宙的感悟嗎?”
“想看看……數(shù)億萬年以來,我是如何創(chuàng)造出火,水,風(fēng),大地,乃至生靈,最后……如何創(chuàng)世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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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興趣的道友可以去搜索下女媧泣血補蒼天,主要是南苗的傳說,有很多不一樣的故事,結(jié)局完全不一樣,七界之鏈的靈感也是來源于這里。比如白矖和騰蛇的傳說就有好幾種,媧皇這一章說的這個版本只是其中一個
比如……白矖就是白素貞之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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