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陽逸想了很久。
說自己心有所屬?
蝶母不會在意。
說自己對她硬不起來?
身體很誠實(shí)……
想了半天,他尷尬道:“前輩……就這么忍心給小青前輩戴綠帽子?”
南華蝶母臉都僵硬了。
萬萬沒想到,居然是這個拒絕的理由。
有的話,某些時候是挑逗,某些時候,說出來就太煞氣氛。
沒人開口,數(shù)秒后,南華蝶母悠然坐在了椅子上,淡淡道:“這次放過你。”
還不等徐陽逸心放下,她不徐不疾地說:“你朋友體格也不錯,想必會有一段愉快的時光?!?
大楚……你保重……想必你也是很喜歡的……我好像清楚地明白你為什么會突破兩米界限了……
這個想法很不成熟啊……
氣氛很特么的詭異,南華蝶母悠然品了口茶,這才若無其事地說:“你的仙體,已經(jīng)不是虛靈仙體了?!?
她臉色正了正,凝重道:“它叫做……無垢仙體?!?
“純潔無垢,萬法不沾。不染因果,不惹塵緣?!?
她轉(zhuǎn)身端起茶杯:“所有修士,只能用本身靈氣擊中你,一旦這份靈氣和天地靈氣共鳴。形成比如神通,那就對無垢仙體毫無作用。面對陰尊,你現(xiàn)在幾乎是噩夢一般的存在,只有太虛,能用本身的龐大靈力壓死你。”
“不過,它也有壞處,它應(yīng)該算一個被動仙體。對方不動,你的仙體也不會發(fā)揮?!?
尷尬而曖昧的氣氛過去,徐陽逸清了清嗓子:“敢問前輩,可否主動?”
主動是把握戰(zhàn)局,被動是防守反擊。然而最好的防守就是進(jìn)攻。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你做不到?!蹦先A蝶母沉思道:“歷史上,無垢仙體不存在于十大仙體之內(nèi),只有太虛才可能出現(xiàn)。是后天仙體,促成條件非??量?。必須首先有仙體,然后仙體破滅,才有可能褪盡鉛華,繁華落盡?!?
“尊圣對于身體的操控還無法做到如此精妙,只有太虛才可能。而且還不是普通太虛,你也是機(jī)緣巧合。更關(guān)鍵的是……”
她深深看著徐陽逸:“神識不夠。”
“或者說,大腦開發(fā)程度不夠?!?
“所謂修仙,不過是發(fā)掘生命潛能的過程。最終達(dá)到頂峰,也就是雅威。無垢仙體……要操縱它,讓它達(dá)到‘主動,’需要調(diào)動全身符箓,這沒有快到無法想象的思維,神識,根本做不到?!?
“無垢仙體凌駕于所有仙體之上,和純凈仙體一法同源,從古至今,都沒有修士可以操縱它。一個都沒有?;蛟S你認(rèn)為太虛可以,但到了太虛之后,接觸到了規(guī)則,身體的符箓更是以一種爆發(fā)性的速度增長。更加不可能?!?
“我現(xiàn)在勉強(qiáng)可以,不過也只是勉強(qiáng),或許雅威才能達(dá)到完全,但是……仙體別說對高高在上的雅威大人,就算對獨(dú)步,也沒有了太多作用?!?
徐陽逸拱手道:“晚輩明白了。那……”
他小心地看了看這只狂蜂浪蝶的臉色,謹(jǐn)慎道:“晚輩先走一步?”
南華蝶母看都不看他:“難道你想留下來陪本宮?”
說想不可能,說不想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惱羞成怒。
徐陽逸明智地沒有開口,身體悄悄消失。就在此刻,南華蝶母悠然道:“等等?!?
不等徐陽逸反應(yīng),一道令牌飛入他手中,她品了一口茶揮手道:“走吧,如果你有什么性命攸關(guān)的時刻,捏碎它,我可以為你出手一次。清虛太昊丹的丹方也在其中?!?
徐陽逸微微一皺眉,收起令牌,沒入虛空。
這里再次安靜了下來,數(shù)分鐘后,一片嘩啦之聲,一只巨大的龍龜從船下探出頭來,甕聲甕氣問道:“主人……你……真的要出手?”
“為什么不?”南華蝶母目光如絲,淡淡道:“他不能死,本宮的未來全都掛在他身上,我當(dāng)然要傾盡一切保護(hù)他?!?
“那……”
蝶母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那位存在,如果那小子成功了,我就是和他同級的存在,如果不成功,難道他還能追到圣境之中來?不怕法則絞殺?”
“您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呢?”
蝶母微微一笑:“所謂人情,太直白誰能感受得到?”
“這世道,娶的不如野的,野的不如求的。你還是太嫩啊……”
外界。
星光閃爍。星穹如洗。
就在徐陽逸出現(xiàn)的瞬間,一道鋒芒畢露的神識,充滿殺意,瞬間就釘在了他身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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