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狼狽?!币粋€(gè)和剛才不同,刻薄的聲音響起耳中:“居然被一位初代雅威追到了這里來?”
“你的老巢也不怎么樣。”徐陽逸反唇相譏:“實(shí)力低得我都看不下去?!?
眼前光影流轉(zhuǎn),恢復(fù)視覺。這是一間和斯克提奧斯風(fēng)格幾乎完全一樣的房間,柔軟的地毯,柔軟的椅子,一切都很柔軟。除了面前這個(gè)硬的和石頭一樣的老妖怪。
兩人也算同生共死過,徐陽逸也不客氣,坐在椅子上,翹起二郎腿,絲毫沒有做客人的自覺,端起茶杯就抿了一口。
阿爾法嫌棄的目光掃過:“我真的覺得你該收起你的侵略性格,來我的座下好好學(xué)習(xí)幾百年?!?
他穿著一件宇宙……就是宇宙,仿佛是長袍,上面的星辰卻還在流動(dòng),宛若活物,配上他俊美無比,男女莫辨的精靈面容,非常具有神棍氣質(zhì)。
“我不想和你鬼扯。說實(shí)話,如果不是山窮水盡,我也不會來找你?!毙礻栆莘畔虏璞?,手放在二郎腿的膝蓋上,腦海里還在嗡鳴不定。閉著眼睛養(yǎng)神:“你能出動(dòng)多少兵力?”
阿爾法微微回過頭來,愕然道:“你不知道?我的士兵,都是些瘋子?!?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,你不知道?!卑柗ㄔ谒麑γ孀讼聛?,淡淡道:“我的意思是說,瘋子的思維不可以正常人推理?!?
他豎起一根指頭:“只為真知而戰(zhàn),這是我們的信條?!?
“沒有絕對合適的‘代價(jià),’元老院不會派兵。而且是進(jìn)入其他成熟的文明位面,這不符合我們的教義?!?
徐陽逸睜開了眼睛,耀日魔狼帶給他的壓力終于從身體中完全消失,平靜開口:“繼續(xù)。我認(rèn)為我們不必談交情,直接談條件更適合你我。”
阿爾法笑得很復(fù)雜:“是啊……我是狐貍,你是狼,大家都是畜生?!?
“我的士兵效忠的也不是我,而是真知之神法拉孔,我可以指揮他們,但是他們賣命與否,是另外的答案。沒有‘真相’作為驅(qū)動(dòng),臨陣脫逃的太多了。就算我讓他跟隨你去你所在的窮鄉(xiāng)僻壤,他們也可能掉頭就走。”
阿爾法輕輕端起一杯茶:“我手下有五千真知者。放心……它們可是‘判罪者,’整個(gè)真知圣所最精銳的兵團(tuán),以一敵十不是問題。要讓他們出動(dòng),首先拿出你的誠意,然后由我通報(bào)給元老院。兩天內(nèi),評審員就會趕到。介于你信息的優(yōu)劣,甚至可能借給你超出一萬的判罪者?!?
他放下茶杯,一口沒喝,眼睛里閃爍著火焰一樣的神色,舔了舔嘴唇:“你讓我談條件,我談了。那么,逸,你有能夠讓我,甚至元老院動(dòng)心的條件嗎?”
徐陽逸抬了抬眉:“如果談交情呢?”
阿爾法笑得非常愉快:“事實(shí)上,很遺憾,我們并沒有這個(gè)東西?!?
“給你令牌,是看好你以后,做的未來投資。這不是么?回報(bào)很快就來了。我相信你是個(gè)聰明人,沒有絕對的把握,不到最難的一步,你不想惹上我們這些‘瘋子?!?
他篤定地靠在椅子上,笑容如狐:“來吧,告訴我,你遇到了怎樣的困境,又帶來了怎樣令我振奮的信息?!?
徐陽逸深深看了他一眼,拍了拍腿放了下來。收斂了笑容直視對方,凝重說道:“很快,我就要和另外幾個(gè)神格的持有者面對面。”
阿爾法的身體湊了上來,目光如星:“我對神格不感興趣,說實(shí)話,真知圣所有不少破碎的神格。沒有永恒精金,破碎也只能破碎。”
“就算法拉孔大人都不愿提及永恒精金這種受詛咒的名字。”
兩人目光交錯(cuò),談笑風(fēng)生中火光四濺,徐陽逸挑了挑眉峰:“他們,每個(gè)人手中至少握著十萬雄兵。而且……很可能不比你的判罪者弱?!?
“其中三位,是頂尖太虛的弟子。注意,是我認(rèn)為的頂尖,你應(yīng)該清楚我是什么水平?!?
阿爾法不笑了。
徐陽逸沒有給他逃避的機(jī)會:“另一位,是號稱‘完美生命體’的太初,可能你沒有聽說過這個(gè)名字……”
“該死的!我怎么會沒有聽說過!”阿爾法咬了咬牙,終于別過了眼睛,恨聲道:“奇美拉,基因聚合體,生命的收割者,完美惡魔……它的稱呼太多了,多到讓人厭惡!”
他幽幽看了徐陽逸一眼:“你這次的對手……很不一般呢?!?
徐陽逸舔了舔嘴唇:“當(dāng)然,甚至很難,幾十萬修士的混戰(zhàn),已經(jīng)不是我一個(gè)人可以扭轉(zhuǎn)戰(zhàn)局,更難的是,我的殺手锏不能用,旁邊還有一位最初魔神虎視眈眈?!?
“所以……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遮擋住寒星一般的眼神:“你們……想和我一起去會會兩位雅威么?”
刷!阿爾法猛然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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