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你說?!奔t線當(dāng)然知道局勢的危急,暫時的平緩,只不過是第一波海嘯之后須臾的寧靜。當(dāng)海潮再次堆疊,第二次涌來的時候,那就是毀天滅地的洪水!
徐陽逸思路無比清晰:“用全部力量,做一個最大的幻境!”
“要讓云層下方都看到,你能不能做到!不……你必須做到!”
“我試試?!奔t線忐忑回答:“但是……”
“我相信你!”徐陽逸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做成這個模樣……”
一段信息發(fā)出,紅線目光閃動,數(shù)秒后,它認真回答:“好!給我半小時!”
紅線咬了咬牙,徐陽逸立刻開口對啄木鳥道:“或許,是這個?”
他拿出了永恒精金。
刷……光華閃耀,在這片黑暗無盡,吞噬一切的雨幕中,如海上生明月。啄木鳥目光瞬間亮了起來。
“吱吱!吱吱!”它好似興奮無比,龐大的身形閃電一樣貼近徐陽逸。巨大的喙距離徐陽逸的身體只有數(shù)米之遙。
轟!!狂風(fēng)肆虐,徐陽逸須發(fā)皆揚,泰坦的動彈,星球就會遭殃。他現(xiàn)在就像那顆無辜的星球,如同被巨拳正面擊中,五臟六腑都在哀鳴。
然而,他強忍著,死神在身邊,地獄就在數(shù)米之外完全打開,他此刻什么都感覺不到,只有腦海中無數(shù)的思維,瞬間決斷。和精湛的演技。
讓自己活下去的演技。
和死神表演。
他的痛苦啄木鳥完全無法感受,巨大的頭顱帶起漫天狂風(fēng),輕輕觸碰永恒精金,歡呼著,尖叫著。然而,過了數(shù)分鐘,它眼中帶著一絲疑惑,又悄然移開。
“吱吱?!甭曇衾淠讼聛?,直勾勾看著徐陽逸。
然而,歡欣如它,并沒有看到,就在永恒精金出現(xiàn)的瞬間,紅線瘋狂地趁著對方神識分散的機會,沖入水底。
對直往下,直達無上天道正神結(jié)界,趴伏在上面,力量全面打開,圈圈的漣漪,幻化出無數(shù)生靈,甚至歲月的幻象。
轟隆隆隆……黃泉之水上看不到,卻在下方的天幕上,無數(shù)符文行走,一片巨大的幻象,正在悄然生成。
無上天道正神結(jié)界之上。
嗡……就在此刻,所有尊圣同時一震,儲物戒中一塊腰牌飛出。上面散發(fā)著點點紅芒。
“這是……”王不法只感覺全身雞皮,電流通過,沙啞道:“求援信號……”
“下方大軍……求援……掌寶使……已經(jīng)動用虛相寶……局勢危急!”
死寂。
死一樣的寂靜。
前方,這只恐怖至極的啄木鳥攔路,后方,獸潮洶涌,大軍已然交手!掌寶使都動用虛相寶了,可想而知局勢到了何等危急的時刻!
但是,他們動不了!
所有人都能感覺,因為剛才貿(mào)然沖上藤條,啄木鳥的神識一直籠罩在他們身上。雖然它沒有靈智,卻有極其強烈的直覺。
動一步,就是引動這根剛剛平息下來的,敏銳到極點的神經(jīng)。
“道友?。 睌?shù)十道神識瞬間沖入徐陽逸周圍,寶象禪師嘶啞開口:“道友……下方……獸潮已經(jīng)全面爆發(fā)!我們的人……和第一批先鋒獸潮已然交鋒!”
“我知道?!毙礻栆葜币曋胺骄薮蟮淖哪绝B,面帶微笑,神識堅定如同鋼鐵:“給我三十分鐘。”
“三十分鐘后……我能結(jié)束一切!”
“我……已經(jīng)有辦法走上蔓藤了!只要三十分鐘!”
“徐少宗主……到底在作甚!!”所有神識撤回,陰風(fēng)老祖嘴唇都有些哆嗦:“我們的時間……真的不多了……不多了??!”
“道祖在上……三十分鐘……若道祖應(yīng)允,無相陰火道供奉您永生永世?。 ?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光華閃爍,山腰之上,一只金色的寶塔綻放萬丈光芒,將下方一片大軍籠罩其中。
轟?。∫宦暰揄懀娑鴣淼囊恢痪拮莺菖脑趯毸饽恢?,整片光幕一片巨震,寶塔光芒更甚,而寶塔下方,一片浩蕩的太虛靈力如山似海,隨著大軍遷移飛快移動。
“絲絲??!”巨爪被震開,后方數(shù)個頭顱揚天咆哮,一只火烈鳥張開雙翼,吞吐之間煙霞璀璨,下一秒,赤紅的火浪卷動天際,就連黃泉之水都燃燒起來。
另一邊,一只英招發(fā)出暴怒的吼聲,身后無數(shù)的黃泉之水化為一米大小的水球,穿過火浪,成為暴虐的流星,直砸寶塔!
又一方,數(shù)只肥遺揮動巨大的翅膀,風(fēng)借火勢,火助風(fēng)威,剎那之間,這方天地灑落一場絢爛的流星雨。
“嗚嗚嗚!!”就在它們周圍靈光四起之時,大軍中旗幟揮動,東南西北四大方向,四圣四靈沖霄而起。張口吐出漫天符文,形成翔云繚繞,這片宏大的流星雨砸在其上,竟然沒有半點波瀾。
這里距離云頂還有十幾萬米,就在四圣四靈大陣之下,所有修士已經(jīng)枕戈待旦,目光死死盯著天穹中,全速朝著云頂移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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