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來了么……
候選者的對決,是誰……寒雪尊者,柳眠風(fēng)?地哭上人,或者……太初?
聲音并未回答,繼續(xù)響起:“只有真正的強(qiáng)者,才能獲得五王的殊榮?!?
“來吧,神明在關(guān)注你。”
刷刷刷!一道道光芒凌空而下,落在每個人的身上,所有人如同魂魄一樣,倏然沖入那扇大門,十分鐘后,在場空無一物,大門轟然關(guān)閉。
這里重新恢復(fù)了一片死寂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這片永夜的虛空忽然綻放出了一道銀白色的光芒。
雖然小,但異常明亮。它在虛空中刻畫著,勾勒著,一個殘月逆十字的畫面赫然出現(xiàn)虛空。
一聲輕微的鈴鐺聲響起,緊接著,是金幣落地的聲音。一枚金幣詭異地從瑪門標(biāo)記中跳出,剛剛出現(xiàn),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,帶著劇烈的喘息,一個披著黑色斗篷身軀,猛然從金幣中鉆出。
“呵……該死的……”耀日魔狼的聲音在斗篷下響起,咬牙切齒:“這是昊天的手筆……媧皇不是早就和不歸仙界不再來往了嗎?昊天居然還會幫她構(gòu)筑意志囚牢,這就是人類所謂的藕斷絲連?真是讓人惡心……”
巨大的身體下半部分還在金幣之中,他猛地一撐,終于躍出金幣。手一招之下,珍重異常地將金幣吞入腹中。
“瑪門大人的寶物,擺渡人的金幣。只要有它,沒有去不到的地方,包括神國,就算夢境也不例外,桀桀……昊天大人,您也太小看被稱為最古的您的同僚了……你們那批初代雅威,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啊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,他的手伸入黑袍,拿出了一盞古歐式的提燈,瞇著眼睛看了數(shù)秒,才冷笑道:“還活著啊……人類的求生欲望還真是強(qiáng)烈地令人作嘔……不過也好,雖然瑪門大人無所不要,卻從不拖欠交易對象?!?
他提著燈籠緩緩走入迷霧:“能作為魔神的交易對象,你應(yīng)該慶幸才對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一片巨大的木板。
這片木板看不到頭,整整齊齊,簡直比一個大陸還大,無數(shù)的亭臺樓閣建筑其上。數(shù)萬人的身影零落其間。而他們早已匯聚起來,利用這些建筑形成了一片強(qiáng)大的法陣。
大部分的修士臉上還帶著心有余悸的神色,更多的人滿身血污,一位位尊圣瞪著發(fā)紅的眼睛盤坐虛空,他們沒有休息,為下方的元嬰金丹爭取恢復(fù)的時間。神識交織空中,帶著說不出的忐忑和焦慮。
三宗聯(lián)盟的各色旗幟獵獵飛舞。這塊木板并不平整,偶爾會有顛婆。極遠(yuǎn)處,有海潮之聲轟鳴而來,砸在不知道什么東西上,偶然可以看到千米浪頭蜂擁而起,化作漫天珠玉。
頭頂一片烏云,無窮電蛇奔走,將世間拉扯出慘白的陰影。所有人都看到了,在天的盡頭,一點燃燒的火光在不斷飛舞,發(fā)出“吱”的聲音。哪怕相隔數(shù)萬里,這里也能感受到聲波的震動。
“是那個怪物?!蓖醪环ㄨF青著臉,瞪著發(fā)紅的眼睛說道:“該死……該死!”
“第二關(guān)為什么還在這里!還和那只可怕的啄木鳥一起?”
“稍安勿躁?!睂毾蠖U師說是這么說,目光卻死死盯著遠(yuǎn)方,臉上的憂色不自明,咬牙道:“唯一的好消息是,它仿佛忘記了我們。否則……早就飛過來了。”
“忘不忘有什么區(qū)別嗎?”屠蘇方榮直視前方:“第二關(guān)的殺手,并不是它啊……”
“本尊者真的沒想到,這么快……這個游戲就忍不住了。”
沒有人開口,所有人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前方是一片紫色的光幕,光幕透明,上面隱隱有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星宿游動。他們早就試過了,無論何物,都無法打破這片光幕。
現(xiàn)在所有人都被困在百萬米內(nèi),不過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…
就在光幕之外,距離他們數(shù)十萬米出,另一片恢弘的營地,同樣以餓狼一樣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們!
旌旗怒卷,號角連營,距離太遠(yuǎn)看不清是誰。然而那種火一樣熾熱的戰(zhàn)意,卻仿佛透過光幕傳達(dá)過來。
另一位參賽者!
而且不是太初,也不是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地哭上人——對方絕不可能有這種威勢。
有這種威勢,這種裝備,這種人手。能在第一關(guān)這種死劫中幸存下來,士氣還沒有崩潰的,只有……五王二后!
兩把出鞘利劍,終于在第二關(guān)迎來了第一次撞擊。鋒銳的寒芒未動先至,空氣中都仿佛鏗鏘作響,刀劍齊鳴!
如此的簡單。
如此的不做作。
第二關(guān)只有一個命題,就是:活下去,走出去。
二選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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