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?!?
女子咬了咬牙,輕聲道:“若前輩覺得麻煩……就算了……”
“是這樣……您回來的消息,只有晚輩一人知道,畢竟……如今晚輩僥幸坐鎮(zhèn)修行法院,任何法院院長第一要務(wù)就是保證華夏中樞的安全……晚輩絕對沒有告訴別人……”
如果其他修士知道他們心中高高在上的元嬰老祖會對其他人如此態(tài)度,近乎懇求,恐怕會跌落一地眼球。
不過,如果知道這個人是徐少真君,恐怕這些眼球馬上會撿起來,并且夸獎對方“沒問題?!薄熬蛻?yīng)該這樣?!薄昂翢o差錯?。俊?
最強的一代,這不是一個名詞。
而是一個符號。
人類延續(xù)的符號,人類抗爭史的符號,是全地球的符號。
“是這樣……”女子輕咬嘴唇許久,徐陽逸沒有半點不耐煩,只是微笑看著對方,或許這種態(tài)度給了對方勇氣,她終于閉上眼睛,下定決心:“如果前輩可以……還請前輩……開壇講道。”
“不是為別人,而是為元嬰!低階修士也根本聽不懂!”說出第一句,下面的就輕松了。她鼓起勇氣,加快速度說道:“大人不知道,元嬰之上的道路困擾了我們數(shù)百年!不得其門而入!”
“雖然您對首長提過,但是其中關(guān)竅,如何沖擊,這些您也知道對他們說沒用。還請大人看在同為一脈的份上……對地球修行界施以援手。”
徐陽逸沒有立刻回答,沉吟數(shù)秒:“現(xiàn)在華夏元嬰有幾人?”
“七位!”當代劍主立刻回答:“現(xiàn)在整體元嬰數(shù)目比您走的時候多了不少,全球大概有三十多位元嬰,不過大多初期,中期十二人,后期五人?!?
“那……下周末吧?!?
劍主有些愕然,對于修士,周末這兩個詞,是太久沒有聽到了。
“其他時間我要陪道侶?!毙礻栆菪α诵?,正要化為流光消失空中。忽然眉頭一抬,找了半天,從身上摸出一只手機來。
這是安琪兒給他配的,他將號碼告訴了三位首腦。此刻正是對方打來的電話。
接通,本來輕松的神色很快化為了凝重,許久,才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,我馬上過來?!?
話音剛落,身形已經(jīng)消失虛空。
道侶……
劍主站在原地,許久才長嘆了口氣。
“這年代……好男人都被挑走了……真的是……”
徐陽逸并未回家,而是直飛中南海,到的時候,之前見過的老者已經(jīng)等在那里了。
“怎么樣?”他剛出現(xiàn)立刻問道。
老者臉有些發(fā)紅,干咳了一聲道:“不算太好……我完全沒有想到……一臺超算根本不能負荷……剛剛解析……超算就自動關(guān)閉了人工智能。”
不得不說,政fu的效率超乎想象的高,只要他們真的將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就在徐陽逸離開,他們馬上準備解析這份神靈的密碼。然而剛剛掃入超算,就發(fā)生了一件從未發(fā)生過的事。
這年代的超算,已經(jīng)植入了人工智能,雖然非常低端,遠遠達不到科幻片中真正智商的水平。但好歹具備了自主判斷危險的能力。
超算剛剛演算了三分之一行符?,立刻所有警示燈全部亮起,并且自主關(guān)閉主腦。所有在場的科學(xué)家都呆了。
他們從文本上什么都看不出來,但……一個文字就由如此龐大的解析量?
預(yù)料之內(nèi)……徐陽逸沒說什么,隨著老者朝一棟戒備森嚴的房屋走去。古色古香,外表看起來非常普通。問道:“那有調(diào)集其他超算嗎?”
“已經(jīng)調(diào)集之中。但是……”老者猶豫了一下:“您也知道,超算的用途非常廣,許多軍事,商業(yè)計算都要用到。并不是每個基地都有空。”
“現(xiàn)在……只調(diào)集了二十臺?!彼粍勇暽戳丝葱礻栆荩骸爱斎?,如果將您回歸的消息放出去,必定全部都會調(diào)集到。”
徐陽逸搖了搖頭:“我不想引起全球轟動,二十臺……也將就吧,先看看效果再說。”
進入房間,里面什么都沒有,徐陽逸清晰感覺到無數(shù)禁制的波動,布置對于元嬰來說已經(jīng)妙到巔毫。而正中央,只有一部電梯。
電梯透明,垂直往下,徐陽逸肉眼可見,下方幾乎完全被掏空,一層又一層,信號燈和數(shù)據(jù)燈不斷閃爍,每時每刻都有荷槍實彈的士兵和修士目不轉(zhuǎn)睛地盯著電梯。
也就是他毫無懼意,哪怕元嬰來到這種地方,只要敢對電梯中人動手,四面八方如潮的戰(zhàn)力會讓元嬰都難以脫身。
往下一百米,已經(jīng)感覺到了起碼上千個禁制。當電梯大門無聲打開的時候,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空間,足足千米之大。而頭頂上,赫然是闊別已久的天道主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