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也不過就是十個億而已。
幾套房子的錢。
傅北弦輕輕笑了聲:“不需要你接受?!?
“她會松口的,大概就這兩天?!?
姜寧心一下子放下去了:“你為什么這么篤定,她長得完全不像是會輕易松口的人啊?”
上次見面的時候,姜寧還覺得夏梔要跟傅北弦剛到底呢。
現(xiàn)在突然松口,怎么這么沒有真實感。
傅北弦提到夏梔,眼神冷了冷:“虧心事做多了,總會被夜敲門的。”
他不想跟姜寧說夏梔做的那些事情,自家太太脾性純良天真,這些黑暗又讓人厭惡的事情,他甚至不愿意進入她的耳朵。
姜寧好奇的看他。
傅北弦:“對胎教不好?!?
姜寧無語:“……”
寶寶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知道呢,還胎教不好,這有什么不好的。
姜寧還想要繼續(xù)問的時候,身后傳來場工的聲音:“姜老師,該您了?!?
“來了來了?!苯獙幜嘀箶[,走之前沒有忘記囑咐傅北弦,“你在這里等我拍完了再走?!?
她真的很想知道,夏梔到底為什么答應(yīng)了。
還以為真的要打官司了。
要是打官司的話,他們家傅總,完全沒有勝算。
現(xiàn)在得知阿遇的事情塵埃落定,姜寧也放下心來。
傅北弦看著姜寧離開的輕快背影,薄唇微微上揚。
片刻后,重新抿平。
當天晚上,傅北弦難得沒有早早去劇組接姜寧,反而去了劇組附近的一家高檔會館。
謝岸然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酒等他。
許久沒有跟傅北弦見面,謝岸然此時看到傅北弦后,嘖了聲:“不愧是快要當爸爸的男人?!?
身上那種冷淡薄涼的氣息,竟然溫沉許多。
大概是許久沒見,謝岸然才有這種感覺。
傅北弦垂眸看了眼桌上的酒,喊來服務(wù)員:“換成茶水?!?
謝岸然:“……”
以后都不能喝酒了?
不喝酒他們來會館干嘛?
傅北弦見他的表情詭異,語調(diào)沉靜:“不喝酒,我太太聞不了這個味道?!?
張嘴閉嘴就是我太太。
誰不知道你有太太。
用得著在他這個單身狗面前秀嗎。
謝岸然腹誹道。
卻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傅北弦需要的資料推過去:“沒想到這個夏梔,長了一副溫溫柔柔學(xué)識淵博的模樣,居然做了那么多讓人不齒的事情?!?
謝岸然受傅北弦所托,這幾天不但將夏梔回國后的事情調(diào)查的清清楚楚,甚至于連她之前在國外留學(xué)的事情,也調(diào)查清楚。
作為律師,他最擅長的就是收集罪證。
想到自己這段時間調(diào)查的事情,謝岸然喝了口茶水,微微搖頭:“夏梔這個女人功利性太重,學(xué)生時代就可以為了跟親姐姐爭那個offer,安排了一場醉酒捉奸的戲碼,明知道親姐姐深愛自己的男朋友,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害了他們。”
傅北弦聽謝岸然提起當年的事情,也隱約想起來。
夏園在學(xué)業(yè)上,確實比夏梔要優(yōu)秀,最后卻因為這場捉奸,讓夏園心生愧疚,讓出了這個基本上已經(jīng)到手的知名研究所的offer。
那次之后,夏園一蹶不振,尤其是云崢飛機失事,她很快便退學(xué)回國。
反倒是夏梔,一路成就斐然,高歌猛進,那幾年拿獎拿到手軟。
“她謀取了別人的人生不說?!敝x岸然冷笑:“致使阿遇自閉癥這么嚴重,除了夏園自殺外,夏梔漠視欺辱占了百分之六十?!?
本來謝岸然見多了這種事情,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(yīng)。
可是一想到夏梔做的這些事,他還是覺得人心太過險惡。
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,害了兩個最親的人,甚至不知悔改,又利用這兩個最親人唯一的血脈,繼續(xù)往上爬,令人不齒。
謝岸然閉了閉眼睛,輕噓一口氣:“雖然她做的事情都游走在法律邊緣之外,但如果爆出去,她會受到道德譴責,她的事業(yè),她的人生也差不多到頭了?!?
“經(jīng)過我的調(diào)查,夏梔這個人應(yīng)該是那種極為爭強好勝,好面子又自私的性格,如果把這些放到她面前,不怕她不低頭。”
傅北弦一直沉默不語聽謝岸然邏輯清晰的將夏梔的事情理順。
見他說完。
傅北弦修長指骨輕輕敲著桌面,過了一會兒,才緩聲道:“好,你去安排吧?!?
“先拿到阿遇的監(jiān)護權(quán)再說?!?
“先直接去找夏梔,如果她識相的話,就交出監(jiān)護權(quán),如果她不識相的話,便直接將這些料放出去?!?
傅北弦本身對夏梔沒有任何的同窗情誼,現(xiàn)在又得知云崢與夏園之死,全都出自于夏梔之手,更是厭惡。
一切等拿到阿遇監(jiān)護權(quán)再說。
“夏梔做的毫無痕跡。”謝岸然覺得很可惜。
夏園與云崢之死,前者是抑郁癥自殺,與夏園沒有任何直接關(guān)系,后者更是,飛機墜毀,跟夏園更沒關(guān)系。
有些時候,有些人,只能看著他們逍遙法外,而無力去做。
傅北弦看了眼腕表,突然起身,嗓音低沉矜冷:“時間不早,我太太看不到我該著急了?!?
作者有話要說:一更。
泥萌覺得今天會有三更嗎?
哈哈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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