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這記性!”拍拍自己的頭,余修寧笑道,“好好好,年年長大了,是七歲的大朋友了?!?
余年拉了拉余修寧的手,又好奇,“外公,外婆說你在看《移居圖》,畫的是什么啊?”
抱著人往書房走,余修寧頗有耐心,“顧名思義,移居圖移居圖,就是畫人搬家的圖?!?
“搬家?”
“對啊,搬家,不過這搬家的人,身份不一般,是個皇帝。”
余年很快就反應(yīng)過來,“是祁文帝對嗎?”
“對,就是他。當(dāng)年祁文帝疏忽朝政,重用奸邪,最后叛軍攻到了宮城之下,這才不得不倉皇逃離。這幅畫啊,就是畫的祁文帝急急忙忙逃離皇宮時的情景?!?
走到書桌前,余修寧直接把余年放到了凳子上,讓他看保存嚴(yán)密的《移居圖》。
“這張圖的作者你知道,是文帝末年的四大家之一,王孟,傳世作品極為稀少,每一件都非常珍貴。而且你看這張圖上的題跋,數(shù)百年來,帝王將相,都留了痕跡,史料價值也非常高?!?
見余修寧滿眼的贊嘆,余年似懂非懂,“就是外公您之前說的,以畫記史,以題跋說史,對嗎?”
“對,我一口氣拍下來,回來你外婆知道了,說我敗家,被罰三天不能吃肉,慘啊!”
“確實該罰?!庇嗄暧謮旱吐曇?,小聲安慰,“外公你不要難過,我悄悄把雞腿藏起來!”
余修寧笑逐顏開,“好好好!那我這幾天,就指望你的雞腿了?!?
注意力轉(zhuǎn)回畫上,余年又問,“所以這幅畫才賣這么貴嗎?”
“不止。我先問你,我們家里這些瓶瓶罐罐,書摘手札,還有各式各樣的書畫棋譜雜書,你覺得有什么用?”
“可以在日常使用,還有就是,可以更了解先祖?!庇嗄昝佳蹚潖澋?,“我之前在書房翻到了一本雜書,上面就有外高祖父的批注,說那本書的作者滿口大道理,實際上屁都不懂。”
余修寧朗聲大笑,“對,你外高祖父一生疏狂,嘴上沒把門,什么都敢說,但學(xué)識是一等一的好?!?
摸摸余年的頭,余修寧又道,“所以啊,就像你能通過家里傳下來的這些東西,知道你太外公喜歡用貫耳瓶插夏日的青竹,你外高祖父沒事兒就愛寫批注發(fā)表看法。通過這些艱難留存下來的文物,我們也能知道,我們這個民族的先民思想是怎么樣的,他們怎么生活,如何看待世界,如何觀察自己?!?
“文化,是民族的根。”
余年點(diǎn)頭,“所以,外公你寧愿三天不沾肉,也要把這幅畫買回來嗎?”
“嗯,不說三天,就是讓我三年,甚至一輩子不沾葷腥,我也是愿意的!”
余年拉著余修寧的手指,點(diǎn)頭,“嗯,我也愿意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比一個編輯指定要加一章春節(jié)番外的心心~
比較突兀,所以在章節(jié)那里有標(biāo)注和劇情無關(guān)慎買~
小仙女們晚安呀~么么啾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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