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中記錄了九龍神君征戰(zhàn)域外、鎮(zhèn)壓魔主、建立秩序的種種豐功偉績。
畫中記錄了九龍神君征戰(zhàn)域外、鎮(zhèn)壓魔主、建立秩序的種種豐功偉績。
每一幅畫中,神君的身邊都簇擁著無數(shù)強者。
有風華絕代的仙子(瑤兒),有手持巨斧的力士,有駕馭雷霆的道人……
他們是神君最信任的戰(zhàn)友,是那個時代最璀璨的群星。
然而。
當李辰安走到最后一幅壁畫前時,他的腳步猛地頓住了。
這幅畫,描繪的是最后那一戰(zhàn)。
神君以身為陣眼,準備封印魔主。
所有人都面露悲戚與決絕,在全力維持陣法。
唯獨……
在神君的身后,在那個最不起眼、卻又最致命的位置。
原本應該站著一個人的地方。
被……涂掉了。
那不是歲月的侵蝕。
那是被人用某種極其鋒利的利器,帶著無盡的怨毒與恨意,硬生生地刮掉的!
深深的刻痕入石三分,即便過了億萬年,依然透著一股令人心寒的陰冷氣息。
那個位置,離神君的后心,只有半寸。
那是神君最信任的副手的位置。
也是……唯一有機會,在關鍵時刻給予神君致命一擊的位置!
“這就是……那個叛徒嗎?”
李辰安伸出手,指尖輕輕撫過那團被涂抹掉的黑影。
指尖傳來刺痛,似被毒蛇咬了一口。
樓主的話在他耳邊回響:
那個人……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你……他一直在暗中注視著你……
李辰安眼神銳利。
雖然看不清面容,雖然名字被抹去。
但這幅壁畫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種無聲的控訴。
那個叛徒,就在當年那群人之中!
甚至,很可能就是此刻正在外界呼風喚雨、執(zhí)掌古盟的某位“大人物”!
“主人,這個黑影……給我的感覺好討厭,比那個丑八怪鬼帝還要討厭。”
敖雪捂著胸口,神情厭惡,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記住了?!?
李辰安收回手,聲音低沉,“以后若是遇到氣息與這黑影相似的人,不要猶豫,直接殺?!?
“嗯!”敖雪重重點頭。
“轟隆——?。。 ?
就在這時,迷宮的入口方向,突然傳來了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。
整座青銅迷宮都在震顫,無數(shù)灰塵簌簌落下。
隱約間,還能聽到憤怒的咆哮聲和慘叫聲。
“該死!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!”
“??!我的腿!我的腿沒了!”
“啊!我的腿!我的腿沒了!”
“給本座炸!用人命去填!就算是把這里夷為平地,也要把那個小畜生找出來!”
摘星子的聲音。
氣急敗壞,歇斯底里。
顯然,這位古盟副盟主并沒有攻略,他正在用最原始血腥的方式——“人肉探雷”,在迷宮中艱難推進。
聽那動靜,他們應該是觸發(fā)了某種連環(huán)殺陣,損失慘重。
“看來,客人們到了?!?
李辰安面露譏諷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壁畫上那個被涂抹的黑影,轉(zhuǎn)身走向大殿后方。
那里,有一道旋轉(zhuǎn)的光門。
通往第三層的入口。
“走吧,敖雪?!?
李辰安一步跨入光門,身形逐漸虛化。
“讓他們慢慢玩?!?
“我在上面,給他們準備了一份更大的‘驚喜’?!?
……
與此同時。
迷宮入口處。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
摘星子披頭散發(fā),原本華麗的星辰道袍此刻被燒得焦黑一片,左臂上還插著一根斷裂的青銅箭矢,鮮血淋漓。
在他身后,原本跟隨進來的數(shù)十名黑甲死士,此刻只剩下了不到十人。
其他人,要么被空間裂縫吞噬,要么被機關絞成了肉泥。
這就僅僅是剛進門不到百丈的距離!
“副盟主……這里的陣法太詭異了,我們的羅盤完全失效……”
一名統(tǒng)領顫抖著說道,眼中滿是恐懼。
“失效也要給老子沖!”
摘星子一把拔出左臂的箭矢,痛得面容扭曲,眼中的殺意卻更加瘋狂。
他能感應到,李辰安的氣息正在迅速遠去。
那種從容不迫的速度,似在自家后院散步一般!
憑什么?!
憑什么那個小子能毫發(fā)無損,而他們卻要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?!
“他一定有地圖!他一定掌握了這里的秘密!”
摘星子心中咆哮,貪婪與嫉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。
“追!哪怕只剩最后一個人,也要給我追上去!”
“只要抓到他,搜了他的魂,這一切……都是我的!”
他怒吼著,祭出一面血色的令旗,再次驅(qū)趕著剩下的死士,朝著那滿是死亡氣息的迷宮深處,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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