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只是暫時離開,諸位幸災(zāi)樂禍,是否有些為時過早?”陸皇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暫時離開?”荒川武皇的笑容里充滿了嘲諷,“那就要看蕭沉何時前往封天道宮了,你們不會真以為道宮是請瓊霄去做客吧?要是蕭沉到的晚,說不定,只能見到那老妖婆的尸體了?!?
“你嘴巴放干凈些?!蔽骰蔬澈龋砩厢尫懦鲆还蓮姶蟮膭σ狻?
“就算那妖婆真能回來,蒼古學(xué)院,也不復(fù)存在了。”南宮老祖往前踏步,狂暴的道威滾滾釋放而出,似有青鸞虛影閃耀于上空,垂落下絢爛的光束。
自從棲凰山之行結(jié)束至今,南宮老祖都過得十分憋屈,處處受氣,眼下,好不容易有機會宣泄心中的悶氣,他自然不會錯過。
荒川武皇卻伸手攔住了他,“現(xiàn)在毀掉蒼古學(xué)院,毫無意義。他們不是要舉辦慶典嗎?慶典之日,再將學(xué)院的基業(yè)毀于一旦,或許,會更有趣些?!?
“你說得對?!蹦蠈m老祖輕輕點頭,看向西皇等人的目光里,戲謔之色更濃,“你們的慶典,在何時?”
“十日之后?!贝箝L老凜聲回應(yīng),院長的想法,本來是三日后,但現(xiàn)在,雕像被毀壞,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。
而且,他們都清楚,這場慶典,注定不會平靜。
蒼古學(xué)院,需要更多的時間應(yīng)對。
“那就讓蒼古學(xué)院再多存在十天吧?!蹦蠈m老祖說著轉(zhuǎn)身離去,身軀仿佛和上空的青鸞相融,竟使得那尊青鸞變得格外真實,揮動雙翼,朝著遠方而去。
“十天之后,再會。”荒川武皇放聲大笑,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。
他們沒有同行,各自回去,但該怎么做,他們心中顯然也是有數(shù)的。
“真是欺人太甚!”等到這些不速之客都離開以后,有學(xué)院弟子憤怒地吼著,一拳打在了旁邊的石柱上,感到無比屈辱。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武道的世界,沒有幾人能說得清何為窮極。這封天道宮敢如此肆意妄為,不外乎是仗著他們的實力。至于荒川之流,只是仗勢欺人罷了?!?
大長老看向了學(xué)院眾弟子,“想要不被人欺辱,那么,只有不斷變得更強。有朝一日,你凌云九天,俯瞰蒼茫天下,便無人敢欺了。”
眾弟子都攥緊了拳頭,變強,這成為了他們的信念!
“十日之后,四大勢力必定會大軍壓境,我們該如何應(yīng)對,還請大長老示下?!敝芑书_口道,他們雖然是皇者,但在大長老面前,依舊是晚輩。
更何況,他們的內(nèi)心,對大長老也非常敬重。
“知會太佛寺和玄法宗,告知他們今日之事。另外,宣告天下,我們蒼古學(xué)院,將在十日后舉辦慶典,慶賀蕭沉奪取九界第一,歡迎各路賓客前來?!贝箝L老緩緩說道。
“那這雕像,怎么辦?”陸皇問道,“是否要抓緊時間重建?”
“重建的話,可能沒那么容易,這是鳳血天金打造而出的,被強橫的掌力打碎,想要修復(fù),難度極高?!比位誓曊f道。
“不必修復(fù)了?!贝箝L老朗聲道。
“不修復(fù)?”眾人皆怔,“那是否要換一座新的雕像?”
“也不必了,就將雕像的碎片,擺在這里。十日后的慶典,也在這里召開。慶典過后,也無需清理,這樣,才不會忘記今日之恥!”
大長老的話回蕩在天地間,猶如大道神音,經(jīng)久不散,同時,也縈繞在每一個人的識海之中,讓他們無法忘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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