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他也明白,此子多半不是銀州城的人。畢竟銀州城雖大,但年輕的武皇,屈指可數(shù),他還不至于不認識。
同時,他也明白,此子多半不是銀州城的人。畢竟銀州城雖大,但年輕的武皇,屈指可數(shù),他還不至于不認識。
“你們想做什么,便直吧?!笔挸列表侨艘谎?,沒有興趣解釋,更沒有功夫爭辯。
“你……”應元龍還是頭回碰到這般不識趣的人,腳步朝前一跨,一股滔天劍威降臨在蕭沉身上,蕭沉面前的酒杯菜肴,俱都化作齏粉。
唯獨蕭沉還坐在那里,臉上面無表情,像是沒有感知到這股劍威般。
“且慢!”
就在應元龍準備出手之時,酒樓外面,忽然傳來了一道喊聲,應元龍聽出了來人,神色微微一凝,“是他?”
“貝筱?”其余的青年也都猜到了,貝筱,可是貝家年輕一代的武皇,且跨入了皇者第二境,他們自然不會陌生。
只是不知,貝筱來此,所為何事。
應該,和眼前的青年有關吧?
片刻之后,貝筱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酒樓之中,他的視線瞬間落在蕭沉身上,上前一步,拱手道,“閣下,想必就是陳一公子了?!?
“閣下哪位?”蕭沉隨意問道。
“在下貝筱,貝琳的兄長?!必愺愕Φ?。
“堂兄?”蕭沉問道,貝琳說她是貝家之主唯一的女兒,哪來的兄長?
聽到這兩個字,貝筱的眼里閃過一抹寒光,但很快被他收斂起來,微笑著道,“雖然只是堂兄,但我一直將琳兒當做親妹妹看待?!?
“哦?!笔挸咙c頭,隨即又裝傻般看向貝筱,“這,與我何干?”
眾人聞皆倒吸一口涼氣,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,竟然接連得罪應元龍和貝筱,未免也太放肆了些。
然而,在蕭沉看來,無論是應元龍,還是貝筱,都不懷好意,那么,他又何需給對方面子?
貝筱看似面帶笑意,但蕭沉早就和貝琳說過,自己性情孤僻,不想和貝家的人接觸。以貝琳的聰慧,應該會阻止貝筱前來才對。
但貝筱還是來了,這其中,顯然不那么簡單。
“當然有關?!必愺銖娦袎合滦闹械呐瓪?,露出一抹微笑,“閣下在兗州山脈,救了琳兒,此事,我貝家理當表示感謝?!?
聽到這話,眾人這才明白,難怪此子對應元龍和貝筱都有恃無恐,原來他竟是貝琳的救命恩人。
“不必了,舉手之勞。沒事的話,你可以離開了?!笔挸翐]手道。
“自然有事?!必愺阈χ?,“聽聞在兗州山脈,閣下以琳兒的皇器寶劍作為酬勞,雖說此劍的價值,遠不及琳兒的性命貴重。但琳兒對此劍非常珍視,我貝家,愿意用等價的寶物進行交換,還請閣下將皇器寶劍還給琳兒。”
說到這里,貝筱才算是表明了來意,也讓蕭沉心中冷笑了下,沒想到,是來拿皇器寶劍的。
蕭沉對此其實有些意外,畢竟貝家是銀州城第一世家,應該有不少皇器才對,卻派人前來索要皇器寶劍,此劍,真有如此貴重?
而且,貝筱并不提是貝琳提出以劍作為酬勞的,不知情的人,還以為是他強行索要呢。
果不其然,聽到貝筱的話,應元龍直接拔劍出鞘了,劍尖對準了蕭沉。
“救人性命,卻還索要重寶,此舉和強盜何異?今日,我定要好好教訓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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