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諸位道友自銀州城而來,今日一見如故,當(dāng)痛飲三大白!”
城主府大廳之上,永荒城主居上位,對著貝藥師和應(yīng)家武皇等人舉起了酒杯,笑著說道。
“城主熱情款待,倒讓我們有些不好意思了。此次冒昧前來永荒城,還讓城主幫忙誅殺此子,該我們敬城主才對?!?
說罷,應(yīng)家武皇直接飲下了杯中酒,對著永荒城主拱手示意。
“遠來是客,我身為東道主,幫忙捉拿賊人,哪敢勞煩應(yīng)賢弟敬這杯酒呢?”
永荒城主說完,也將自己杯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說罷,永荒城主又看向了貝藥師,“說起來,貝家和應(yīng)家做事還真是謹(jǐn)慎,這么一個小輩,招呼一聲即可,還千里迢迢追到這里來。”
他曾以為這陳一有什么過人之處,這才讓貝家和應(yīng)家費了這么大勁,但他一掌就將陳一拍死了,似乎有些索然無味。
“此子實力出眾,入階武皇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,我們也是沒辦法,才親自追擊而來。幸好有城主出手相助,一擊即殺?!?
如果讓蕭沉看到此時的貝藥師,必然會恨得牙癢癢,原來這女人也不是一個死腦筋的人。
在這種場合,她也是會說客套話的。
“貝姑娘說得是,我們應(yīng)家的幾位入階武皇,都被他強勢擊敗。我們也是不得已,才請求貝家和城主府幫忙?!睉?yīng)家武皇說道,應(yīng)家的權(quán)勢不如貝家,語里自然要尊敬些。
“在蒼龍島上,我們都屬蒼龍門統(tǒng)管,本就是一家人,談不上幫不幫的,來,再飲一杯!”
永荒城主大笑著說道,似豪邁無比,再度將杯中酒飲下。
幾杯酒下肚,永荒城主的聲音變得更高了,他看著貝藥師臉上的面紗,心里的好奇之意按捺不住,開口問道,“貝姑娘,恕在下好奇,這面紗,是為何?”
“早些年修煉出了岔子,臉上被毀容,不敢示人,還望城主不要見怪?!必愃帋熼_口道。
“竟有這等事?連皇道法則都無法醫(yī)治嗎?”永荒城主追問道。
“無濟于事?!必愃帋煹?,“此傷,除非我邁入圣皇境界,否則難以復(fù)原。”
“圣皇境界?”眾人面面相覷,圣皇境界,很難達到,不僅需要天賦,還要機緣。
若要達到圣皇境界才能復(fù)原的話,那貝藥師臉上的傷,恐怕很難醫(yī)治了。
“抱歉,喝了幾杯,一時昏了頭,提起了貝姑娘的傷心事?!庇阑某侵髋牧讼履X門,有些懊悔地說道。
但他的本意,其實是想一睹貝藥師的芳容。畢竟貝藥師雖然戴著面紗,但顯露在外的那雙眼睛,卻十分迷人。
因此,別說永荒城主,就算是同行的貝家和應(yīng)家之人,也都認(rèn)為面紗下應(yīng)該有一副驚世的容顏。
現(xiàn)在聽到貝藥師的話,眾人不免都感到有些可惜。
“武道之人,實力為先,容貌都是虛幻,何來傷心之說呢?!必愃帋煹Φ?,似渾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