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云偃月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,扭頭兒首先走進了船艙。好漢做事好漢當,易軍也不是孬種,隨即跟了進去。
但是進去沒五分鐘,就聽見云偃月一聲叫喚:“小祖宗你輕點兒……疼死姐啦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這哪里是在喊疼,到了后來簡直都成了呻吟了。以至于當易軍倉皇走出船艙的時候,看到魅影的臉都有點綠了。而船艙里面,云偃月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,仿佛終于在易軍身上撈回了點利息。
“進來!”魅影臉色不佳,虎著臉對易軍說。
易軍灰溜溜的想走,但是耐不住背后如刀如劍的氣息,扭頭兒訕笑:“干嘛?”
魅影甚至都懶得回答,就走進了自己的艙室。結果當易軍進去之后,一下子就瞪掉了一雙賊眼珠子。只見魅影解開了自己的扣子,再度露出了那只嬌嫩的小山丘。只不過這回有點大煞風景了,因為那“小山丘”上,竟然包裹著比山丘本身更白的一團紗布!
“給我換藥,我自己不方便?!摈扔罢f。
確實不太方便,這地方包扎起來難度太大,因為傷口所在部位的肉太軟了,而且魅影的“尺碼”不小,還沒包好就會不住的動彈,像是一只不聽話的小白兔。特別是繃帶沒有著力的地方,所以要纏到了背后,以至于自己動手的話會很費勁。
易軍乜斜著眼睛瞧了瞧,道:“就一個小牙痕,還用換???”
“牙痕不算什么,”魅影淡淡的說,“但是某個混蛋自作主張,在牙痕上切了個十字切口,這才是要命的。小男人,要是我這地方以后留下一個十字型的小疤痕,我會找你報復的?!?
那不是救命的需要嗎!而且,哥完全是按照野外急救的標準教程來做的,這能怪我?!
但是在這樣的兇殘大妞兒面前,你是別想著講道理的,這猛妞兒壓根兒就不講理。
易軍小心翼翼的揭開了紗布,發(fā)現(xiàn)那鼓囊囊的小山丘上,那個小傷口似乎恢復得很好。魅影的體質(zhì)太強悍了,肌體的恢復能力堪比嬰幼兒,其實這在易軍身上也是如此。這也算萬幸了,或許以后不會留下什么疤痕,最多只有一道小小的、微不可見的淡淡印記。
如今,魅影的情緒似乎很平淡??赡芤呀?jīng)經(jīng)歷了一次“赤誠相對”,現(xiàn)在這個猛妞兒已經(jīng)適應了——這尊傳奇的適應能力果然不一般。
所以在易軍看來,此時她的呼吸很平緩,于是那對胸脯也很有節(jié)律得輕微起伏,有點勾搭感。
“還想吃嗎?”魅影問了句讓易軍噴血的話。
而易軍當即搖了搖頭,心道就是想也不能說。
“小男人,對我真的沒什么感覺?”魅影看著在自己胸前忙碌的易軍,很直白的問。
易軍正彎著腰在她那小山丘上換涂新藥呢,結果被這句話問得渾身一顫。這話可不好回答,要是敢說自己真的“沒感覺”,恐怕會當場惹毛了這個猛妞兒。但要是說“有感覺”,那也太被動、太沒爺們兒氣了。
可是,魅影卻替他做出了準確的回答:“要是真的沒感覺,你下面那禍根怎么都起了反應了?那褲子都成了帳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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