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沖到對方的陣地之中,只要時機把握的準確,確實能給對方帶來極大的麻煩,引發(fā)混亂。而隘口下面,易軍或許也就可以帶著十幾名戰(zhàn)士趁亂沖過隘口到洞口那百余米的距離。
但是,姜立要是獨自去做這件事的話,那是必死無疑的事情。對方在那個隘口兩邊的高地上,密密麻麻部署了不下百人的隊伍。一個人就是再猛,能折騰多大時候?或許僅僅亂了一分鐘,姜立就會被“地府”的陰兵給打成了篩子。
這是自尋死路。
或許,依照易軍那強大的奔行能力、變態(tài)的槍術,或許有點希望撤退回來。但是,希望也不會很大。
所以姜立提出了這樣一個想法的時候,當即就被易軍給拒絕了。但是,問題卻依舊客觀存在。望著對面那隘口上的地府陰兵的防御,易軍也有點頭皮發(fā)麻。
到了最后,易軍甚至決定自己去搞一把。而且趁著夜色,他還悄悄向前潛行了一段距離。他單獨一人進行偵查的話,附近的雇傭兵還真察覺不到。要不是考慮到暫時不露動靜,他甚至可以連續(xù)干翻三五個傭兵。
由于觀察的距離很近,易軍也更加清楚了現(xiàn)在的態(tài)勢。在隘口上方的據(jù)點上,“地府”一共安置了四十多名槍手;而在隘口下面,有一批似乎正準備動手的家伙,估計只要等到天明,就會強行沖破趙子玉等人的防線。
現(xiàn)在需要考慮的,主要還是上方那四十多個家伙。幾挺機槍,四十多步槍,一個人想要在這其中搞出大混亂,難度確實不小。而且同往這個高地的路上,也有一些陰兵把守或巡邏。易軍盤算了一下,就悄悄的退了回來,只等天明。
而回來之后一說這個情況,姜立等人也徹底傻眼了。他知道,依照他的身手,根本沖不到隘口上的據(jù)點,就會被人給撂翻了。對方的火力太猛,根本不是他能抗拒的。
而要是不引發(fā)上面的混亂,那么易軍他們想要在上方火力壓制下沖破那百余米的距離,傷亡肯定慘重的很。
現(xiàn)在,似乎也只有易軍能夠勝任這個任務。只不過讓指揮官去做這個,似乎太不合適了。
易軍卻笑了笑:“我覺得,還是有不小的希望能退回來的。只在上面拿著槍突突一陣子,然后調(diào)頭就跑下來。下面有些茂密的樹叢,這群混蛋想要追上老子,恐怕還得費點力氣?!?
說的輕松,但實際上肯定非常兇險,哪有這么簡單的事情?這就相當于古時候打仗的劫營,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,哪能那么簡單就在對方的大營之中隨便進出。
虎窟的戰(zhàn)士們沒有去爭這個,倒不是不想替易軍分擔,關鍵都知道自己的實力根本不行。膽子是一方面,沒實力空有膽子就是瞎逞能了,萬一不能在上方搞出混亂,反而會害了其他戰(zhàn)友的性命。
所以,大家都很沉默,壓抑的很。
……
時間在分分秒秒的流逝,東方都已經(jīng)快要出現(xiàn)一縷曙光了。這也就意味著,“地府”最后的沖擊可能就要發(fā)動了。當然,易軍也必須要啟程,沖向那個兇險無比、生死幾率對半的險地!
可就在這個時候,易軍的耳朵忽然一動,雙目猛然爆發(fā)出了一種警覺的神采,扭頭低聲悶吼:“誰?滾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