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標(biāo)?”
“師父說過,什么時候能擊敗他們,我就有資格離開這里?!?
凌塵心頭訝然,她師父居然定下這樣的規(guī)矩,那不是存心為難人嗎。天榜和地榜的高手那么多,要一一挑戰(zhàn),將他們?nèi)繐魯?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更重要的是,粥女現(xiàn)在年紀(jì)輕輕,等到達(dá)成目標(biāo),恐怕都年老珠黃了。到那時候,即使離開了又能怎樣。
人這一生最寶貴的時間都浪費在了無謂的爭斗上,還有什么意義。
想到這里,他很為粥女不值,她那個師父簡直是個變態(tài),沒點人性。
說話間,凌塵突然聽到口袋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他掏出手機,見是唐元打來的電話,立刻接通。
“喂,你到了?行,你在那邊等著,我馬上過來?!?
掛斷電話,凌塵轉(zhuǎn)頭看著粥女,還未開口,后者已經(jīng)起身道:“我送你出去?!?
離開樹屋,凌塵背著五花大綁,尚未清醒的宋青,在粥女的帶領(lǐng)下,朝著外面走去。
步行了一公里左右,粥女伸手指了指北面,神色淡漠道:“出了那片林子,你就能找到你的同伴?!?
“謝謝你!”
“你走吧。”說完,粥女徑自轉(zhuǎn)身,沿著原路返回。
看著粥女落寞寂寥的背影,不知為何,凌塵的心里頓時生出一絲不忍。這樣一個風(fēng)華正茂的年輕姑娘,卻獨居在深山老林中,實在有些可惜了。
要不是自己還有正事要辦,他真想留下來,陪她好好說會話??吹某鰜恚嗯芟敫私涣?,不然的話,她為什么要對一個素未平生的人施以援手。
暗嘆了口氣,他扛著宋青,加快了腳步。
回到那座陡坡下,只看到坡上的馬路邊停靠著數(shù)輛軍用吉普車。
“老唐!”凌塵大叫一聲,唐元很快從車內(nèi)露頭出來。
不多時,唐元扔下一根繩索,將凌塵從坡底拉了上來。
“喏!人交給你了?!绷鑹m把宋青往地上一丟,這一摔,立刻把他給摔醒了。不過,他還沒來得及反抗,就被幾名士兵押進(jìn)了車內(nèi)。
“你沒事吧?”唐元關(guān)切道。
凌塵沒好氣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,要不是你,我會吃這種苦頭?你以后要敢再這樣,別怪做兄弟的不客氣?!?
唐元叫屈道:“這可不能怪我,是老將軍的意思。根據(jù)截獲的情報,他們懷疑會有人在路上劫車,所以讓我們充當(dāng)目標(biāo),把敵人引開,東西由你偷偷的運走,掩人耳目?!?
“你們也遭到埋伏了?”
“這種事不提也罷。不過,幸虧老將軍有先見之明,提前做出了安排,才能保住那套外骨骼裝甲。”
凌塵點點頭,問道:“對了,那個開車送我的司機呢,他還好吧?”
“沒事,只是昏過去了,已經(jīng)送去了醫(yī)院?!?
“那就好。誒,借輛車給我,我自己去市區(qū),免得又被你坑了?!?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