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塵掃了眼空蕩蕩的辦公室,問道:“阿蘭,怎么回事,董事長人呢?”
“我我不知道。”王蘭眼眶微紅,急得都快哭了,“剛才江經(jīng)理過來了,讓我去她辦公室取份文件,說是董事長要看,結(jié)果我找了半天沒找到。等我回來準備問清楚的時候,董事長和江經(jīng)理都不見了。我以為她們?nèi)ゲ块T視察工作了,所以沒多想,可現(xiàn)在都過去半小時了,董事長還沒有回來,電話也打不通。五分鐘前,董事長本來有個會議要舉行,她以前從不會無故缺席會議,更不會遲到,所以我擔心會不會是出事了。”
“江經(jīng)理你是說江英?”凌塵臉色微變,心里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。
“梁大哥,你帶魏軍和其他人去大樓巡視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到董事長。鐘隊,你跟我去調(diào)取錄像?!痹捖?,凌塵和鐘偉急匆匆的趕到了保安部的監(jiān)控室。
半個小時前的錄像調(diào)取出來,凌塵盯著畫面,逐幀的過濾。不一會兒,他注意到,江英曾用工作卡通過了地下停車場的門禁。通過停車場的監(jiān)控畫面,一輛房車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視線中。
房車的車牌號屬于東海市,車型為豐田埃爾法。由于車窗貼了車膜,無法透過監(jiān)控看清楚車內(nèi)的情況。而且,對方很狡猾,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監(jiān)控范圍,停在盲區(qū)中。
除此之外,那輛房車進出的時間跟南榮婉清消失的時間非常吻合。由此可見判定,南榮婉清肯定在那輛車上。
江家!
凌塵緊皺著眉頭,漆黑的瞳仁中閃過一抹森冷的寒意。
南榮婉清是在見了江英后才失蹤的,這件事情肯定跟江家脫不了干系。至于背后的指使者,不是江寒還會有誰。
不過,最讓他憤怒的是江英。南榮婉清把她當成親人,她卻利用這份信任,偷偷將南榮婉清綁架。他能夠保護南榮婉清不受外人的傷害,但沒有辦法阻止親人的背叛。
“凌塵,報警吧?”
“沒用的?!绷鑹m沉聲道:“我知道是誰綁走了董事長,但我們沒有證據(jù)證明,警察不會單憑我們的一面之詞對江家進行調(diào)查。再說,江家位于羊城,在東海市的職權(quán)范圍外。等到他們協(xié)調(diào)完,一切都晚了?!?
“你確定他們會把董事長帶去了羊城?”
凌塵點了點頭。上次江寒跑去南榮家鬧事,口口聲聲說要帶南榮婉清回江家?,F(xiàn)在他綁走了南榮婉清,肯定會盡快趕回羊城復命。
看看時間,都過去四十多分鐘了,這個時候,江寒恐怕已經(jīng)出城了,追是來不及了。
羊城看來這一趟羊城之行是勢在必行了。
“鐘隊,你和梁大哥準備一下,跟我一起去趟羊城,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,包括老爺子那邊,誰都不許透露,要說他們問起,就說陪董事長參加一個會議,幾天后才能回來。另外,跟阿蘭提個醒,讓她別說出去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?!?
之所以不讓南榮家知道這件事情,一來是不想讓大家擔心,二來,南榮婉清身為鴻宇集團的董事長,如果外界知道她出事,難免會引起員工的不安,對公司造成一定的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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