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就知道了?!?
“連名字都不敢說,太沒誠意了。你轉(zhuǎn)告你們家小姐,我今天沒空,請我先預(yù)約。”
西裝男子冷聲道:“凌先生,你最好乖乖配合我們,別讓我們難做。否則的話,別怪我們不講客氣?!?
凌塵咧著嘴,笑容玩味道:“你試試?!?
兩名西裝男子面色微冷,輕哼一聲,伸手拉住車門把手,想要強(qiáng)行將凌塵拽下車??蛇@時,一輛商務(wù)車突然從左面駛來,??吭诩∪廛嚨呐赃?,正對凌塵的駕駛座。緊接著,車窗拉下,一張冷若寒霜的俏臉出現(xiàn)在了凌塵的眼中。
看到對方,凌塵揚(yáng)唇笑道:“我還以為是誰要請我,原來是秦小姐。”
秦舞向那兩名西裝男子使了個眼色,等到他們退下,秦舞把目光移到凌塵身上,開口問道:“能不能上車聊兩句?”
“秦小姐發(fā)了話,我敢不給面子嗎?”凌塵笑瞇瞇的推開車門,徑自上了那輛商務(wù)車。
車廂里面除了秦舞和司機(jī),再沒有別人。凌塵心頭微定,他還真怕劉云松出現(xiàn)。整理了一下心情,凌塵看著秦舞那張美艷的俏臉,問道:“秦小姐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我要那件兵刃?!鼻匚栝_門見山道。不等凌塵接腔,秦舞繼續(xù)道:“上次的事情我不想再提,我只想要回那件兵刃,只要你的條件不過分,我都可以答應(yīng)?!?
兵刃?
原來是為了那件叫做天陵的兵器。凌塵頓時明白過來,但心里卻有些疑惑,不知道秦舞為什么要執(zhí)意得到那件兵器,難道那東西對她很重要?
見凌塵目露沉思,遲遲沒有回話,秦舞忍不住催促道:“到底行不行?”
凌塵饒有深意的看著秦舞,淡淡道:“秦小姐好像對那件兵器很在乎,難道它有什么特殊的地方?”
秦舞神色一怔,意識到自己表現(xiàn)的太急迫了。為免凌塵再看出什么,她收起眼中的急色,面無表情道:“你想多了,那件兵器對我?guī)熼T有特殊的意義,所以我想收回去?!?
鬼才信你!
凌塵暗自心道。那件兵器肯定不簡單,否則的話,自己剛跟秦舞還有她的師叔劉云松結(jié)怨,以秦舞對自己的憤恨,豈會輕易的放下身段來找自己,而且還讓自己隨便開條件。
今天回去后,自己得好好研究一下,看看那件兵器隱藏著什么秘密。
“凌塵?!?
秦舞的一聲輕喝,把凌塵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秦小姐,非常抱歉,那件兵器我很喜歡,所以不準(zhǔn)備轉(zhuǎn)手出去?!?
“你”秦舞氣急。
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回去了,拜拜!”說完,不等秦舞再開口,凌塵已經(jīng)拉開車門走了出去。
回到車上,凌塵發(fā)動車子,先把蔣云凱送到安保公司,然后獨(dú)自驅(qū)車趕回了富豪山莊,將擺放在臥室里的那件兵器找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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