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陽社三個字一出口,黃柏和羅遠(yuǎn)的臉色立刻變了變。二人相視一眼,分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畏懼之色。
看著一旁笑瞇瞇的凌塵,雖然二人很不甘心,但他們更怕青陽社。
見他二人遲遲沒有開口,洛海城的語氣不由冷了下來,輕喝道:“怎么,沒聽清楚我的話,還是你們想跟我青陽社作對?”
“不不不?!秉S柏和羅遠(yuǎn)連忙擺了擺手,賠著笑臉說道:“洛先生,您都發(fā)了話,我們哪敢不聽。您盡管放心,我們絕不會找凌塵的麻煩。”
“最好這樣,要是讓我發(fā)現(xiàn)你們出爾反爾,背后玩什么小動作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。行了,都走吧,別在這里礙眼?!?
“是?!秉S柏二人應(yīng)了一聲,立刻轉(zhuǎn)身離去。
等他們走后,凌塵看著洛海城問道:“洛先生,冒昧的問一句,你剛剛提到的青陽社是”
“就是他們,給我拿下。”
這時,凌塵的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十多名西裝男子手持防爆盾和電棍快步跑了過來,將凌塵和洛海城圍在中央。
洛海城冷冷的喝道:“你們干什么?”
“洛先生,不用動氣,你們違反監(jiān)獄的條令在先,他們只是按照規(guī)矩辦事,別為難他們。”聲音傳來,只見兩名西裝男子向兩邊退開,讓出一條道。緊接著,一名身穿條紋西裝的男子負(fù)手走了過來,臉上帶著如沐春風(fēng)般的微笑,向凌塵輕輕點了點頭,說道:“凌先生,我們好久沒見了,想不到還能在這里重逢?!?
看到來人,凌塵的眼睛不由瞇了起來,寒光閃爍。不過,凌塵掩飾的很好,打量了對方一眼后,他嘴角微揚,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俞鵬,是有很久沒見了,你還是老樣子,一點都沒變?!?
俞鵬,就是燕城監(jiān)獄的監(jiān)獄長。
當(dāng)初凌塵因為工作上的事情,曾跟俞鵬有過一面之緣,所以對這人有些印象。
“凌先生,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。實在抱歉,我這幾天太忙了,本該早點來看望你。正好今天有空,所以過來跟你打聲招呼。看在我們以前是合作伙伴的關(guān)系上,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,我會盡量滿足你?!?
聽到這話,凌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你太客氣了,不過我沒什么要求,只希望能安安靜靜的呆上一段時間,最好別有人來煩我。”頓了頓,凌塵接著道:“俞鵬,你認(rèn)識我的時間也不短了,以前我是干什么的你最清楚,所以我們還是和平共處的比較好。你覺得呢?”
“凌先生說的是,只是”俞鵬話鋒一轉(zhuǎn)道:“監(jiān)獄有監(jiān)獄的規(guī)矩,無論是誰,只要破壞了規(guī)矩,就該付出相應(yīng)的代價。凌先生,雖然我是燕城監(jiān)獄的監(jiān)獄長,但我做事向來公平公正,絕不會徇私枉法。燕城監(jiān)獄的規(guī)矩很明確,禁止犯人私斗,但你們卻明知故犯,我要是不嚴(yán)懲一下,以后還怎么管理其他犯人。”
說完,俞鵬手一揮,兩名西裝男子立刻走到凌塵的伸手,牢牢的抓住他的雙臂。
凌塵皺了皺眉,開口道:“俞鵬,你啊!”話還沒說完,凌塵的臉色猛地一變,口中的話語化成一聲痛叫,身體跟著抽搐起來,雙腿癱軟在地上,連站都沒力氣站了。
“帶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在兩名西裝男子的拖拽下,凌塵放棄了反抗,任由對方拖著。被特殊加持的電棍擊中后,全身都處于一種麻痹狀態(tài)下,一點力量都提不起來,肌肉酸脹無比,說不出的難受。
目送凌塵被拖走后,俞鵬轉(zhuǎn)頭看著洛海城道:“洛先生,你是青陽社的人,今天我給你們青陽社一個面子,不追究你的過錯,希望你以后別再犯同樣的錯誤,趕緊回去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