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債?”凌塵皺著眉頭問道:“你媽一個普普通通的婦女,怎么會欠下那么多錢?”
“還不是賭博,高利貸?!毙旌鐩]好氣的說道:“詩韻最開始的時候是定期給父母贍養(yǎng)費,每個月五十萬,這已經(jīng)不少了。但是,姚女士因為詩韻的緣故,身份水漲船高,結(jié)識了不少富太太,平日里總是跟著她們在一起,買奢侈品,賭博,富家人的壞習(xí)慣她全都沾上了。按照她每天消費的數(shù)額,一個月五十萬根本不夠,頂多讓她支撐幾天?!?
“詩韻之前給過姚女士一張不限額的信用卡,結(jié)果不到一個星期,那張信用卡就消費了上千萬。沒辦法,詩韻只好將那張信用卡停用了。但是,就算這樣也不能阻止姚女士揮霍。因為手上沒錢,姚女士就跑去借高利貸。得知她是詩韻的母親,那些人都很樂意借錢給她,而且每次的數(shù)額都是上百萬。每次到了期限,姚女士還不起錢,她就帶著那些人跑來詩韻的住處,讓詩韻幫忙還錢。詩韻勸說過姚女士,希望她能節(jié)約點用錢,不要這么大手大腳。姚女士當(dāng)著面總是悔過,保證自己不會再亂花錢,但一轉(zhuǎn)身的功夫,她在外面立刻借了幾百萬,說什么都沒用?!?
“直接不給她錢不就好了?”
徐虹無奈的說道:“哪有那么容易。那些人上門要不到錢,就威脅詩韻要砍斷姚女士的手腳。詩韻擔(dān)心姚女士要危險,只好選擇妥協(xié)。這不,姚女士又帶著一群社會青年找上門來了,這已經(jīng)是這個月第四次了。凌先生,詩韻的性格太善良,這種事情她不知道處理,公司也沒辦法插手她的私事,所以這件事情只能請你幫幫忙?!?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凌塵點了點頭道:“交給我吧?!闭f完,凌塵轉(zhuǎn)身往門外走去。
“凌哥哥?!碧圃婍嵶飞狭鑹m的腳步,拉著他的手道:“她她終究是我媽媽,你”
不等唐詩韻把話說完,凌塵輕輕拍著她的手背道:“你放心,我知道該怎么處理?!?
來到門口,凌塵打開門,只看到姚麗帶著幾名流里流氣的青年站在外面,笑容滿面的聊著,好像跟那幾個青年很熟識。
聽到別墅的房門開啟,姚麗回過頭,正準(zhǔn)備開口。但是,當(dāng)她看到站在門口的凌塵后,整張臉立刻陰沉了下去,冷冷的問道:“你在這里干什么?”
“這是詩韻的家,她邀請我來的,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?”
“放屁?!币悺蕖囊宦?,吐出一口唾沫,說道:“這是我女兒的家,我不準(zhǔn)你來騷擾她,聽到?jīng)]有?你要再敢出現(xiàn),信不信我報警抓你?”
“抓我?”凌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你有那本事嗎?”頓了頓,凌塵接著說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這是你女兒的家。姚女士,你真把詩韻當(dāng)成你女兒了嗎?要我說,你只是把詩韻當(dāng)成自己的財神爺。如果你還顧念半點母女情分,就不會給她添麻煩。”
“喲呵!”姚麗冷笑著說道:“姓凌的,這是我的家事,憑什么要你一個外人來管?告訴你,給我滾遠(yuǎn)點,別再讓我看到你?!痹捖洌惢仡^向那幾名青年道:“幫我把這混蛋趕出去?!?
“住手!”
不等幾名青年動手,唐詩韻和徐虹已經(jīng)從屋內(nèi)趕了出來??粗T外的姚麗,唐詩韻很是氣憤的說道:“媽,你到底想怎么樣?凌哥哥是我的客人,不許你對他不禮貌?!?
姚麗苦口婆心的勸道:“女兒,我早就跟你說過,少跟這種人來往,你怎么不聽我的話?!?
“我”
“好了!”凌塵伸手制止了唐詩韻的話頭,道:“先別生氣,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?!闭f著,凌塵的目光在那幾名青年身上一一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