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,凌塵拿出手機,撥通了胡非的電話。眼下一點線索都沒有,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胡非。秘社的情報網(wǎng)絡遍布整個東海市,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。
打完電話,楊清靈看著凌塵問道:“兒子,那位祝醫(yī)生是你的什么朋友?聽名字好像是個女孩子?!?
“媽,小竹是我的普通朋友,你可別想太多了?!?
“行行,我不問還不行嗎?對了!婉清那邊怎么樣了?都好幾天了,也不見她來看我,你們是不是還沒和好?”
凌塵抓了抓頭,苦笑著說道:“媽,你別問了。你也看到了,我現(xiàn)在一堆事要處理?!闭f實話,現(xiàn)在一提到南榮婉清,他便感到心煩,索性不去想它。
見凌塵有些不耐煩,楊清靈作為一個過來人,哪能不理解兒子的心情。
“好吧,我不問那么多了,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?!闭f著,楊清靈看了看時間,拿起沙發(fā)上的皮包道:“我出去了?!?
“媽,你去哪?”
“詩韻約了我吃飯,順便再去逛逛街。你又沒時間陪我,難得那小丫頭有心,正好出去轉轉。好了,我不跟你多聊了,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?!?
說完,楊清靈轉身走出了別墅。
看著老媽離去的背影,凌塵摸了摸鼻子。唐詩韻那丫頭倒是挺有辦法的,居然討得老媽的歡心。不過也好,自己沒時間陪楊清靈,有唐詩韻陪著也不錯。
胡非那邊的辦事效率很快,不到一個小時,就有消息傳了過來。
“喂!凌塵,我們查過了,祝小竹確實被人綁架了?!?
“她人在哪?”凌塵忙問道。
“暫時還不清楚,我們查過醫(yī)院附近的監(jiān)控探頭,昨晚深夜時分,有輛面包車曾在醫(yī)院附近出沒過。那輛面包車很小心,躲開了附近監(jiān)控的拍攝范圍,看不到里面的人。另外,我查過那輛面包車的車牌,是用的套牌,無法追蹤到車輛的位置?!?
“那怎么辦?”
“你先別著急,我們正在調(diào)取各個路段的監(jiān)控錄像,看看昨晚同一時段,那輛面包車曾在哪里出現(xiàn)過。只要鎖定了大致的方向,就能推斷出他們的大概位置?!?
“行,你快點,事關小竹的安危,我可不希望她出事?!?
“放心,我已經(jīng)再查了,等有了消息我再通知你。”
此時此刻,在一個陰暗的地下室中,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,伴隨燈光出現(xiàn)在地下室的門口。
當那人進入地下室,里面的幾個青年紛紛起身叫道:“耗子哥?!?
“你們抓來的人呢?”
“耗子哥,在里面呢?!?
“你們沒傷害她吧?”
“耗子哥,您交代過,不準傷她一根汗毛,我們哪敢不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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