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上幾個合照出來的時候,粉絲都特別驚喜,說柏天衡狀態(tài)完全恢復(fù)了。
而照片上,柏天衡左手的尾戒,因為早被扒過,又經(jīng)歷了絕美,大家都已經(jīng)不奇怪了。
只有人感慨:
明明不久前極偶第三期還被瘋狂議論過的戒指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人濤(討論)了。
當(dāng)然沒人濤,cp都拆了,誰濤虐誰,沒人想被虐。
應(yīng)該只是一個普通的表明單身的尾戒吧。
說著說著,話題拐了。
有人算過江湛和柏天衡多久沒見了嗎?
我如果沒說錯,第三次公演錄制完柏天衡就進(jìn)組了吧,那就是上上周的周四。
今天周二,整整13天了。
13天,原來也沒多久。
對粉圈來說,正主有意疏遠(yuǎn)的第一天開始,就是一生一世。
唉,唏噓。
別唏噓了,這周周五錄制‘極偶運動會’,人家都在濤(討論)運動會,你們濤什么已拆cp。
臥槽那個運動會,我閨蜜抽中觀眾席的票了啊啊啊??!
時間一晃,第四期極偶放送完畢,經(jīng)歷第二次淘汰,正式學(xué)員人數(shù)只剩下52人,待定八人,總共六十人。
近一半人都不在了。
寢室樓也空了很多。
而在第二次淘汰錄制完畢之后,剩余的52位正式學(xué)員,由導(dǎo)師重新評級分組。
江湛他們寢室四個都還在,也都還是a,連寢室都不用換,還是他們四個。
費海他們寢室,就只剩下費海和楚閔,楚閔評上a,換了宿舍,費海還是b,和彭星、另外兩個男生一個寢室,蔣大舟評級c,祁宴d。
第二次公演的組隊和曲目都已經(jīng)確定完畢。
周五,錄制極偶運動會。
一般這種偶像運動會,再怎么樣也要提前練習(xí)一下,至少也要熟悉場地、熟悉項目。
結(jié)果因為第二次公演,學(xué)員們根本多余的沒時間,節(jié)目組分好了各個學(xué)員的運動項目,到了周五大早上,才讓各學(xué)生跟著請來的教練練了一下。
節(jié)目組還口吻輕松地鼓勵大家:“沒關(guān)系,這部分內(nèi)容剪不了多少進(jìn)正片。大家隨便跑跑,隨便跳跳,比賽第二,友誼第一。加油!”
學(xué)員們:信了你的邪。
真的是信了節(jié)目組的邪。
一個傳說中不會剪多少進(jìn)正片的偶像運動會,短跑、接力跑、跳高、跳遠(yuǎn)、射箭、羽毛球、乒乓球一個不少,每個練習(xí)生至少四個項目。
至少四個!
學(xué)員們:在節(jié)目組眼里,我們可能是鐵做的。
但男生么,普遍都喜歡運動,到了場地,都熱身練起來。
江湛分到射箭、短跑、跳高、接力跑,節(jié)目組知道他會打籃球,還特意問他,要不要專門給他安排一場籃球賽。
江湛誠懇地在鏡頭表示:“你們敢給我安排,我就敢不上場?!币鬯浪麊帷?
節(jié)目組:要是安排柏老師和你一起打呢?
江湛知道節(jié)目組忽悠他的,柏天衡最近忙得要命,第二次公演錄制前,估計都不會回來了。
江湛不吃節(jié)目組的套路:“不上,他來我也不上?!?
就在學(xué)員們練習(xí)的時候,場館觀眾席上,現(xiàn)場觀眾正在陸續(xù)入場。
王泡泡帶著敵敵畏,敵敵畏牽著王泡泡,兩個女孩一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坐下后,便開始左顧右盼,看運動場地,看周圍的坐席。
因為現(xiàn)場手機(jī)必須上交,不許帶電子設(shè)備、不許拉橫幅手幅,觀眾席除了人就是人。
準(zhǔn)確一點,除了女生,就是女生。
敵敵畏還和王泡泡嘀咕:“不知道江湛分到什么項目了?!?
王泡泡:“有籃球嗎?”
敵敵畏看了一眼室內(nèi)運動場地:“不知道啊,就算是籃球場地,也可能不打籃球,該做其他的。”
王泡泡:“也是?!?
正聊著,身后傳來幾個女生嘰嘰喳喳的討論。
“柏天衡今天會來嗎?”
“醒醒!姑娘!別做夢了!”
王泡泡和敵敵畏對視一眼,兩人齊齊轉(zhuǎn)頭。
身后的兩個姑娘也齊齊回視她們。
四人開始對暗號。
“絕美前粉?”
“狀元嗎?”
“是是是?!?
“我們也是?!?
四人一認(rèn)親,周圍幾個女生跟著認(rèn)親。
“我們也是唉?!?
“你們什么粉?”
“事業(yè)粉。”
“我也是,不過她不是。”
“嗯,我是老婆粉?!?
“你呢?!?
“我不一樣,咳,我是媽媽粉。”
“你多大?”
“十八?!?
同圈粉絲一旦相認(rèn),那是比親閨蜜還親,趁著比賽還沒開始,大家一起聊起了共同的墻頭。
“湛湛那個十秒魔方視頻你們看了嗎?”
“看了看了。”
“太蘇了有木有!”
“有有有有!”
“我就是那個入坑的,太蘇了!智商超級高,腦子好用,記憶力也好!”
“還有那個,染發(fā)那天的路透。”
“對對!那個也超級帥!!真的超級洋氣!”
“我覺得他那天要是挑染個奶奶灰,肯定也特別蘇?。 ?
“是是是!p神不是p了一張奶奶灰的嗎,那張我一直做屏保,也是超級蘇!”
“還有穿粉絲送的球服投籃那個視頻,我的嗎??!我兒子真的太帥了!”
“超級羨慕那個粉絲!”
狀元姐姐們在這邊邊聊邊激動,旁邊有幾個女生,一直處于漠不關(guān)心眼睛都不瞥一眼的高冷狀。
幾個女孩一看這架勢,就猜到他們是誰的粉絲了。
“柏天衡家的?”
“嗯,估計是?!?
“臥槽,我們怎么和她們坐一起?”
“這又不是演唱會,不分區(qū)的,抽門票的時候又不管你是誰的粉。”
“尷尬了?!?
“是啊,給我一種和前妻坐在一起的感覺。”
“嗯,還是有孩子的那種?!?
“不是啊,cp拆了,兩家正主還有同學(xué)關(guān)系啊,粉絲沒必要關(guān)系那么差吧?!?
“不是關(guān)系差,是怕尷尬,萬一等會兒兩邊正主有意避嫌,我們粉絲……”
“嗯?柏天衡今天來嗎?”
“對哦,沒聽說今天有導(dǎo)師來啊?!?
“問問?”
“問問?!?
王泡泡咳了一聲,大著膽子,看向身邊:“這位穿白衣服的小姐姐?”
白衣服小姐姐扭過頭。
王泡泡:“木白家?”
白衣服小姐姐:“嗯?!?
王泡泡:“我們想問問,是今天柏導(dǎo)師要來?”
白衣服小姐姐:“聽說是,不確定?!?
王泡泡:“哦?!闭f著比了個ok:“了解了,謝謝?!?
幾位狀元姐姐紛紛對視。
王泡泡眼神示意敵敵畏:天啊,今天是要親眼見證拆cp成果的一天嗎。
敵敵畏:大型虐前cp粉現(xiàn)場。
王泡泡:如果江湛和柏天衡誰都不理誰,或者相互特別客氣,有意避嫌,甚至避免同框……
敵敵畏:讓我去死!
王泡泡:帶上我!
敵敵畏:但如果兩人看起來還不錯……
王泡泡:人前裝的。
一旦接受絕美已拆的現(xiàn)實,粉絲眼里,不好是不好,好也是不好。
前cp粉:就是這么真情實感。
而在現(xiàn)場粉絲全部落座后,半個小時后,學(xué)員入場。
觀眾席傳來各種尖叫,王泡泡久不在一線應(yīng)援,最近爬了江湛的墻頭,重拾各項應(yīng)援技能,別家粉絲喊,她帶著身邊幾個小姐妹一起狂喊:“江湛!江湛!江湛!”
這聲音夠尖夠亮,賽場內(nèi),穿著白色運動服的江湛聞聲看過來。
敵敵畏抓著王泡泡的胳膊:“看我們了!他看我們了!”
賽場上,江湛聽到聲音,看了一眼觀眾席,回過頭,身旁的叢宇不停吐槽。
“我體育超爛可以嗎,為什么還要找現(xiàn)場觀眾,這不是當(dāng)場揭我的老底嗎。”
說著看江湛:“不用討論了,哥你肯定文武雙全?!?
江湛:“那是以前?!?
費海:“哥你寶刀未老?!?
江湛:“你也知道我‘老’。”
叢宇:“?。∥业哪槹?,我偶像的光環(huán),今天都要丟光了?!?
費海:“想開點,100米跑20秒不丟臉的?!?
叢宇:“這還不丟臉?。渴裁唇衼G臉。”
費海:“等會兒扔鉛球,我讓你看看,什么叫做距離為負(fù)。射箭,什么叫做憑實力脫靶。”
叢宇:“……”
費海也是豁出去了:“偶像光環(huán)?不存在的!”
“的”完,突然看著前面某個方向,“吼”的一嗓子倒抽了口氣。
叢宇跟著看過去,睜大眼睛。
“柏柏柏柏柏天衡??!”叢宇和費海同時伸手拍江湛。
江湛有點不信,還以為兩人和自己開玩笑,轉(zhuǎn)頭一看,柏天衡一身便裝從賽場安全通道口走了出來。
一出來,嚇了所有人一跳。
觀眾席又開始狂喊:“柏天衡!柏天衡!柏天衡!”
一眾候場等待檢錄的學(xué)員,都紛紛看過去。
柏天衡朝觀眾席看過去,抬了抬手,打了個招呼。
收回視線,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視賽場,盯準(zhǔn)地看見了某道身影。
但他沒急著過去,和身邊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。
江湛當(dāng)然看到了柏天衡,也沒動。
兩人默契地沒有同框。
可虐死了觀眾席上不少粉絲。
甭管是不是cp粉,嗑cp的,誰還沒嗑過絕美。
絕美沒就沒了,你們兩個還是老同學(xué)啊。
迎上去啊,打招呼啊,說話啊,聊天啊,笑啊,撒糖啊,甭管絕美不絕美,你們倒是先把糖撒起來??!
撒啊?。?
結(jié)果好了吧,兩人一個場館這頭,一個在場館另外一頭,一個在和工作人員說話,一個不知道發(fā)呆還是在放空。
總之,同一個場合,竟然沒有同框。
敵敵畏: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!!
王泡泡:我也死了我也死了我也死了??!
身邊的一眾嗑過絕美的,都一副七竅生煙要死的模樣,連旁邊那幾個木白家的臉色都不好看。
女孩們:辛辛苦苦抽個運動會的票,是來虐自己的,何苦來哉???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場館內(nèi)發(fā)生了“驚人”的一幕。
所有的學(xué)員,看到了柏天衡,驚訝的驚訝,意外的意外,但就是沒人上前打招呼、搭訕。
不但沒人打招呼,在發(fā)現(xiàn)柏天衡一直在和工作人員說話后,幾乎所有的男生都在轉(zhuǎn)頭、轉(zhuǎn)身、挑脖子看向江湛的方向。
一個人挑頭,還沒什么特別的,一眾男生都跟個呆頭鵝一樣轉(zhuǎn)動脖子,視線來回在柏天衡和江湛之間梭巡,這景象落在高處的觀眾席眼里,簡直是道奇景。
王泡泡和敵敵畏對視一眼,立刻坐直了看向內(nèi)場。
王泡泡:“他們干嘛?!”
王泡泡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了,很多內(nèi)場觀眾自然也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一群現(xiàn)場觀眾還沒開始體育比賽,先看起了集體扭脖子。
扭的方向還格外一致,就在柏天衡和江湛這兩人之間。
場館內(nèi)漸漸靜了。
靜也就算,始祖級的嗑糖boy閃亮登場——
費海朝著柏天衡的方向抬手:“柏老師!湛哥在這兒!”
聲音剛好咔在場館內(nèi)突然安靜的那個點,又脆又亮,管內(nèi)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。
眾人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柏天衡、江湛都是一愣,目光穿過人群,對視上。
一秒,兩秒,三秒。
第四秒,觀眾席——
“啊啊啊啊?。。。。。?!”
我不管!!我不管!!對視就是復(fù)婚?。。?
滿場尖叫中,江湛和柏天衡相互看著對方。
前者抿唇笑起來,后者嘆息地?fù)u搖頭。
江湛瞄了身邊的費海一眼:“脫靶?你這是十環(huán),太精準(zhǔn)了。”
費·雷鋒·海:“???”
“沒什么?!?
江湛抬步往柏天衡的方向走去。
“柏老師?”工作人員不明所以。
柏天衡搖搖頭,示意沒什么,同樣沒多,往江湛的方向走去。
兩人在尖叫聲、旁人的注視中,走向了彼此。
迎面走近,抬手捏拳,拳頭輕輕撞了一下。
江湛笑看柏天衡,玩笑道:“這算被迫營業(yè)嗎?”
柏天衡看著江湛,眼神帶著笑意,眸光有些沉:“11天。”
江湛一頓。
柏天衡笑了笑,伸手拉過他,抱了一下。
又是11天沒見。
場館內(nèi),此起彼伏的尖叫。
費海內(nèi)心:啊啊啊啊啊啊啊?。。?!今天是我們絕美的主場?。〗^美的?。。?!
看臺觀眾席上的王泡泡:啊啊啊啊啊啊啊?。。?!怎么把費海忘了?。?!我們內(nèi)部有人!!有人!!
敵敵畏在旁邊興奮到抽搐,同時一臉血,哭笑不得:“費海在選秀,是還不知道絕美已經(jīng)拆了吧。”
王泡泡眼淚都要笑出來了:“幸虧他不知道。”多虧他不知道!
敵敵畏猶豫了下:“或者可能是……被迫營業(yè)?”
王泡泡直接伴隨著心里的啊啊啊啊喊了出來:“沒拆之前你嗑過摟摟抱抱的糖?拆了反而嗑到了?管他拆沒拆,先嗑?。?!”
早說??!
拆了cp能嗑上抱抱誰特么還死守cp!
要什么絕美!
早拆早抱??!
我們嗑cp的追星女孩,能有什么偉大志向,不就盼著這點糖嗎!
絕美拆了,沒有了,不存在。你們抱!盡管抱!用力抱!
作者有話要說:絕美,拆與不拆,就在那里,反正有糖~
今天萬字更新,兔子厚著臉皮求個營養(yǎng)液吧~
mua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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