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!”的一下。
大耀山莊出現(xiàn)了一面古老的盾牌,擋住了這一劍,火星迸射,刺耳的顫音傳遍全城!
耀眼的光芒更是猶如超新星爆發(fā),照亮了全城的夜空,整個中皇城的仙人們都是驚呆了。
“怎么回事?這柄古劍和這面古盾,帶著濃重的皇威,必然是仙皇器,仙皇打起來了,發(fā)生內(nèi)訌了嗎?”
“俊一仙皇襲擊了大耀仙皇!”...
大耀仙皇從大耀山莊深處騰空而起,手持古盾和一柄古刀,沉聲道,“俊一道友,你這是何意?”
一道散發(fā)著強盛皇威的身影從俊一山莊深處騰空而起,接住折返回來的古劍,他向大耀山莊一步步凌空邁步行去,眸光冰冷,聲音更冷,“大耀皇族大長老是內(nèi)鬼,出了這么大的事,你不出來解釋一下嗎?”
大耀仙皇輕嘆道,“我確實看走眼了,沒想到跟隨了自已無數(shù)年的追隨者,竟然勾結(jié)詭異、背叛了家族?!?
俊一仙皇冷笑,“一句看走眼就完事了?”
大耀仙皇道,“不然,你還要怎樣?”
俊一仙皇眸光銳利如劍,“大耀皇族大長老一直都是你的心腹,被你視為兄弟手足,他勾結(jié)詭異、破壞守護大陣,你敢說你完全不知情?”
大耀仙皇道,“我前段時間遭到了詭皇的伏擊,受了傷,一直在養(yǎng)傷,確實不知情,若是我知道,必然將他扭送到了中皇府問罪,豈會讓他興風(fēng)作浪?!?
俊一仙皇呵呵道,“把罪責(zé)全部推給一個大長老,把自已摘的干干凈凈,你以為我會相信嗎?”
大耀仙皇道,“我已經(jīng)解釋過了,信不信在你?!?
俊一仙皇眸含殺意,“我不信!我少不得要跟你讓過一場,只是你傷勢未愈,傳出去難免會被人詬病,說我勝之不武?!?
大耀仙皇淡淡道,“若是你執(zhí)意要動手,那就不必考慮我的傷勢,我已經(jīng)好的差不多,應(yīng)付你也應(yīng)該足夠了?!?
“夫君!”
“父親!”...
大耀皇后、大婷和大耀皇族一眾皇子皇女都是擔(dān)心大耀仙皇的傷勢。
許斂遲疑了一下,緊急騰空而起,凌空站在了大耀仙皇的身邊,伸手直指著俊一仙皇,“喂,那個誰,你不要含血噴人,污蔑我岳父!”
他準仙皇之上的實力,肯定不是俊一仙皇的對手,不過好歹已經(jīng)達到了這個層次,勉強過一兩招應(yīng)該沒問題,多多少少也能幫上一點忙,倒也不會礙手礙腳幫倒忙。
眾人全都驚呆了,他竟然稱呼俊一仙皇那個誰?
通時,又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,面對仙皇,也敢站出來。
有人不禁感嘆,“招婿當招許仙君,有事他真上啊?!?
許斂當然不是盲目的上,而是有點底氣的上,他侃侃而談,“大耀皇族大長老畏罪潛逃,確實有內(nèi)鬼的嫌疑,這一點無可否定。
但是,并不能證明我岳父大耀仙皇也是內(nèi)鬼。
事情還在調(diào)查當中,還不明朗,你俊一仙皇就急不可耐地跳出來,你想干什么?
我反倒認為你是內(nèi)鬼的嫌疑更大,妄圖挑起仙皇內(nèi)訌,引發(fā)大戰(zhàn)?”
聽得此話,眾人都是齊刷刷地看著俊一仙皇,目光里帶著異樣。
俊一仙皇勃然大怒,“仙皇之間的對峙,豈是爾等螻蟻能夠介入,退下,否則一劍斬了你!”
許斂道,“怎么?說到你的痛處了嗎?你該不會真是內(nèi)鬼吧?”
“你找死!”
俊一仙皇抬起手中古劍,猛然劈出。
恐怖的皇威浩浩蕩蕩,無遠勿屆。
斬開了空間。
也斬裂了時間。
劍芒瞬間便是抵達了許斂面前,使得他渾身寒毛倒豎,每個毛孔都有一種針扎般的刺痛感。
這讓他霍然一驚,不得不說皇者就是皇者,他仙君六重天修為,綜合戰(zhàn)力堪比皇者,但是跟真正的皇者比起來還是存在巨大的差距。
這一劍讓他有一種退無可退、避無可避、無可阻擋的感覺。
正當他要爆發(fā)全部戰(zhàn)力,硬抗這一劍的時侯。
一道身影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,赫然是大耀仙皇,抬起古盾,擋住了這一擊。
“當!”,..
火星迸射,光芒萬丈,顫音傳遍全城。
大耀仙皇道,“俊一,你要打,我便陪你打,你對一個后進晚輩動手,未免太不講究了吧。”
俊一仙皇冷冷道,“他自已找死,可怪不得我!”
許斂站在大耀仙皇的后面,指著俊一仙皇,“若是通樣的修為層次,我殺你如草芥,你跟我裝什么前輩高人!”
眾人都是相當無。
俊一仙皇氣的臉色鐵青,憤怒地不停出手,劈出一道道恐怖的劍芒。
大耀仙皇左手持盾,右手持刀,將他的所有攻擊全都擋下。
“當當當!”...
許斂渾然無事,持續(xù)叫陣,“來啊,俊一,你個老匹夫,你不是很能耐嗎,連我受傷的岳父都打不過,我岳父若是沒有受傷,你根本不是對手?!?
眾人全都有點發(fā)呆,仙界有句話,仙皇之下即螻蟻,一個仙君對著一個仙皇如此痛罵,翻遍史書怕也是罕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