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斂邊向中間幾桌走去、邊支起耳朵聽這些俊彥佳麗在談?wù)撌裁?,以便讓好插話搭訕的準備?
“據(jù)說,詭異陣營那些詭尊和投靠了詭異陣營的那些仙尊,已經(jīng)第三次向我們西漠所有仙尊家族發(fā)來盟約,邀請結(jié)盟,并且,聲稱事不過三,這是最后一次發(fā)盟約,若是再不接受,那以后只能兵戎相見。
唉,這擺明了就是威脅,讓我們西漠所有仙尊家族讓選擇,可我們西漠所有仙尊家族不想讓這樣的選擇,既不想跟詭異陣營結(jié)盟,也不想跟詭異陣營為敵,這可如何是好,必需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對策,化解這場浩劫?!?
“呵呵,說是結(jié)盟,其實就是讓我們西漠所有仙尊家族俯首稱臣,拜服在詭異的麾下,根本就得不到平等的地位,一旦加入進去,就得仰詭鼻息,看詭異的臉色。”
“這有什么辦法,詭異勢大,已經(jīng)有幾十個詭尊來到了仙界,還有源源不斷的詭尊侵入,并且可能有傳說當中的詭帝,我們仙界所有強者不是一條心,根本擋不住,詭異主宰仙界已經(jīng)不可逆,我們西漠這方凈土,遲早也會被詭異占據(jù)。”
“投靠詭異,受點委屈,倒也沒什么,最可悲的是,必需放棄現(xiàn)在的生命形態(tài),轉(zhuǎn)化為詭異的形態(tài),想想就覺得惡心反胃,我寧愿死也不愿意?!?
“我也不愿意,我這一身好皮囊,美輪美奐的絕世美人,讓我變成渾身都是粘液和觸角的詭異生靈,我寧愿死了干凈?!?
“大家還是想想有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吧,出謀劃策,給父尊父皇們分憂,這就是舉辦這場晚宴的目的,我們年輕輩享受了這么多年的好生活,也不能混吃等死,在這關(guān)鍵時刻,也得起到一點作用?!薄?。。
許斂算是聽明白了,這些俊彥佳麗想給父尊父皇們分憂解難。
他靈機一動,作為從凡間一路摸爬滾打飛升到仙界的人,他自認算不上有大智慧的人,但是鬼點子隨時都有,唬一唬這些俊彥佳麗應(yīng)該沒什么問題。
于是。
他湊了過去,抬起酒杯,跟這些俊彥佳麗手里的酒杯碰了碰。
這些俊彥佳麗全都怔了一下,頓時安靜了下來,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,莫名其妙。
見到成功引起了注意,許斂胸有成竹道,“我有三計,或許可助我們銀沙仙尊家族渡過這場劫難。”
俊彥佳麗全都直勾勾地看著他,他們絞盡腦汁,連一計都想不出來,此人竟然自稱有三計。
“還請賜教,不知是哪三計?”
一位絕世美人詢問,這位絕世美人擁有仙君一重天的修為,生命氣息只有幾百萬年,算是年輕代,不可能在遠古時期坐過仙君位,那只能是通過繼承血脈當中的仙位特性修成的仙君,只有仙尊的子女才能達到仙君境,顯然這是銀沙仙尊的第九女,嫡出的女兒。
從這些俊彥佳麗的站位也能看得出來,隱隱約約把這個絕世美人圍在中間,猶如眾星捧月般,顯然身份尊貴。
許斂正要開口,一位眉心有火焰印記的俊彥卻冷哼道,“你最好能說出一個所以然來,若是為了嘩眾取寵,夸夸其談,無的放矢,逗我們玩,那別怪我把你趕出去。”
這位俊彥有仙王三重天修為,生命氣息不到千萬年,顯然也不可能在遠古時期坐過仙王位,只能是血脈繼承仙位特性,某位仙皇的第七子。
許斂淡淡道,“若是我說的不對,我自已會走,用不著你趕?!?
這位俊彥道,“那就好?!?
這些俊彥佳麗的目光都集中在許斂的身上,看他怎么說。
許斂道,“詭異勢大,西漠所有仙尊家族聯(lián)合起來,也擋不住詭異,這就表示沒辦法用武力對抗,那只能出奇謀。
什么是奇謀?
那就是別人想不到的謀略?!?
俊彥佳麗們不禁思索起來,有什么奇謀可以化解這場劫難。
許斂不等他們多想,“我這第一計,叫禍水東引,意思就是把這場浩劫,轉(zhuǎn)嫁給別的地方,吸引詭異的注意力。
除了西漠這個地方之外,還有什么地方值得詭異惦記,那當然就是跟西漠齊名的古仙海這些凈土。
所以,我們西漠可以放話出去,我們以古仙海馬首是瞻,古仙海愿意跟詭異結(jié)盟,我們西漠就愿意,古仙海不愿意,我們西漠也不愿意。
詭異陣營一聽,那肯定先去找古仙海的麻煩?!?
這些俊彥佳麗一聽,全都目光亮了起來,妙,實在是妙。
銀沙仙尊第九女目光異樣地看著許斂,“你這計謀,實在太損了,古仙海得知后,肯定會恨死我們西漠?!?
許斂道,“損不損無所謂,只要管用就行?!?
眉心有火焰印記的俊彥冷笑起來,“若是此計不管用呢,古仙海那些仙尊家族也不是傻子,也會放出風(fēng)聲來,說以我們西漠馬首是瞻,詭異陣營還是會找我們西漠的麻煩?!?
許斂道,“管不管用,只有試過才知道,反正也沒什么實質(zhì)的損失,為何不試一試,難道你有更好的計策?”
眉心有火焰印記的俊彥想反駁,卻又反駁不了,因為他確實想不出更好的計策。